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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嘉樹已經穿了圍裙站在廚房中,像美食節目上的帥氣廚師。
“做菜啊!”他回答得自然。
“你來嗎?”徐宜舟有些驚詫。
“怎么?小看我?”蕭嘉樹已經削好一顆蘋果,去了核切成片,用銀叉戳了往徐宜舟嘴里塞了一片。
“唔。”徐宜舟咬走那片蘋果,又甜又脆地滋味入心入肺。
她想起蕭嘉楓說過的,他們蕭家的男人,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不由笑了,轉身把袋里東西一包包翻出,準備要下水清洗的全都放進了水槽里。
“那我就給蕭大神廚打下手?”
“想吃什么?”蕭嘉樹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片蘋果。
徐宜舟沒和他客氣,把自己原本要做的菜名給報一遍。
“簡單!”蕭嘉樹大言不慚。
“我都不知道你還有當大廚的天賦!”徐宜舟站在水槽前洗著一盤菌菇,聞言笑著打趣他。
蕭嘉樹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走到她身后,雙手從她身側伸過,大手輕輕覆上她的手。
“我這個大廚,這輩子只為一個人服務?!笔捈螛涞皖^俯在她耳邊細語。
徐宜舟臉一紅。
“做你的專屬廚師,可好?”蕭嘉樹說著,握著徐宜舟的手和她一起流菌菇,水流過兩個的手,讓手心與手背貼得更緊密。
“那我要怎么報答你的贈飯之恩?”徐宜舟把水一關,轉了身。
身后,便是他的懷抱。
蕭嘉樹把手一彎,抱緊了她。
他還沒開口,徐宜舟又加了句。
“可別說什么‘以身相許’!”徐宜舟踮了踮腳,伸手環了他的脖子。
“不用?!笔捈螛溲垌缧牵θ菟扑?,“做我的專屬女人就可以了。”
專屬女人和以身相許,有差別?
這男人又玩文字游戲!
這個問題她沒機會問出口,蕭嘉樹已經伏下頭,把她的聲音吃到了口中。
淡淡的蘋果香傳來,滋味甚是誘人。
一嘗,再嘗,嘗到此生終了。
“以后,我也是你的專屬廚師,專屬司機,專屬水電工,專屬陪聊……專屬男人!”
他低聲呢喃著,徐宜舟忍不住笑了,眼已醉。
傍晚,蘇黎歌上門,還帶了一個跟屁蟲秦揚風,看到陸文栩也在的時候,他明顯怔愣了一下,而蘇黎歌見了名人卻十分的激動,加之陸文栩沒有架子,她立刻就和陸文栩聊開來。
蕭嘉樹的手藝不賴,再加上一個徐宜舟,還沒開飯,蘇黎歌就已經被饞得到廚房偷吃了一輪的備菜。
冰糖蹄膀、清燉海蚌湯、椒鹽瀨尿蝦、黃燜九節蝦、奶油焗雜菇……還有一鍋燉了一整天的土雞,擺桌的時候整個屋子里都飄著香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在家里吃飯,和在館子里吃飯,那滋味是不同的。
擺盤也許不如店里精致,味道也不一定完美,但那份量和料子都是十成十的足,再加上毫無拘束的環境,就是挑剔的富二代秦揚風,這會也被暖意熏染得平和許多,在飯桌上像和蕭嘉樹比賽剝蝦似的,兩個人一個勁的往徐宜舟和蘇黎歌碗里扔蝦……
陸文栩看得直笑。
倒是徐宜舟過意不去,頻頻往陸文栩碗里夾菜,直至也將她的碗堆成山,她倒也沒拒,只是不停地笑著,顯得十分高興。
這頓飯賓主盡歡,五個人喝光了秦揚風帶來的紅酒。
蕭嘉樹看著徐宜舟紅潤臉龐上掛著的笑,那是打從心里發出來的暖笑,像那鍋熱湯般熨貼人心,似乎有了她在旁邊,這房子才算有家的感覺。
這個女人,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會放手了。
散場的時候,夜色已深。
蘇黎歌三分醉意的拉著徐宜舟的手,望著陸文栩進屋時的背景,忽然囈語了一句。
“舟舟,我怎么覺得……你和陸文栩很像呢?”
徐宜舟并沒醉,聽了這話,不禁一怔。
像嗎?
陸文栩也說她們很像……
小年夜后的第二天,蕭嘉樹帶徐宜舟去了帝都。
同行的,仍舊是秦揚風和蘇黎歌,以及陸文栩。
《無疆》劇組的新聞發布會將在他們到達后的第二天舉行,而同天晚上便是蕭嘉樹要帶徐宜舟參加的酒會。
徐宜舟聽說能見著蕭水載川,興奮得整夜沒睡好覺,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吵醒。
有人給她送來了一套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