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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抱抱
搬了新家以后,徐宜舟的心總算一定,但新的問題接踵而來。現(xiàn)在這套房子所在的社區(qū)屬于高檔小區(qū),租金是她從前那房子的近兩倍,但秦揚風(fēng)只收了和她從前租的那屋子一樣的價錢,她猜是因為蘇黎歌的關(guān)系。
她不希望朋友為了自己欠下人情債,尤其是蘇黎歌和秦揚風(fēng)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夠復(fù)雜了。因此,她盤算著還是努力賺錢,然后盡可能的按市價付出租金。只是這樣一來,她的壓力就大了,以前那舊房子還有顧瓊琳分擔(dān)租金,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個人扛,因此她還是想找個便宜點的租屋搬了。
這些事,她擱在了自己的計劃之中,每一天的日子都過得扎實無比,轉(zhuǎn)眼就是兩周過去,好在她的文很順利地入v,訂閱的數(shù)量不錯,因為文章質(zhì)量和更新量都很實在,因此讀者的數(shù)量也在很穩(wěn)定地增漲著,收益比從前好了很多,可以貼補最近的支出。
每天除了上班外,徐宜舟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碼字之上,沒有任何閑暇時間去玩樂放松。不過原北告訴她微博這東西是和讀者互動的最佳平臺,叮囑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冷落,因此她碼字累了要休息時就刷刷微博,寫一些與文章有關(guān)的小段子,或者放點近期生活狀態(tài),和微博上的粉絲賣點小萌,得到的正能量成倍增加,這總讓她覺得雖然一個人生活著,再苦再累,但還是有人陪著她一點點成長,給她安慰和力量,這樣也就夠了。
偶爾她也會收到周靈夕和孫翰清的消息。自那次微博事件之后,周靈夕便沉寂下去,聽說是因為蹦噠得太過頭,得罪原北,又扯上蕭水載川,于是連帶又拖進了幾個出版大小神,攪得一池水渾濁不已,惹得出版公司不痛快,于是她的出版事宜被擱淺,新坑又不太順利,估計日子過得并不順暢。
倒是孫瀚清,這男人因為高顏值,又深諳癡情之道,很快就扭轉(zhuǎn)了形象,居然也在微博之上小火起來。徐宜舟沒關(guān)注他,但是架不住有粉絲轉(zhuǎn)發(fā)來的他的博文,滿滿都是像從小說里抄出來的深情句子,全是寫給她的。于是來了一批不明真相的粉絲在她博下嚷著求復(fù)合,又給了他一個s大男神的稱號,他們的感情成了粉絲口中的虐戀情深。
就比如她現(xiàn)在手機上正點開的這一條艾特她的博文。
“我會等你,直到你回頭,再陪我看一段歲月無殤。”
徐宜舟看著那句話沒來由一陣顫抖,很快就按掉了那條博文。
愛的時候,她會好好愛,給他足夠的信任和寬容,但有一天,這些信任和寬容成了他踐踏自己的縱容,她便會毫不留情的收回來,不再留一絲余地。所以,她對孫瀚清,除了心疼那些錯付的歲月,還有曾經(jīng)記憶里美好的他之外,便已不剩什么。
如果盡了全力仍然留不下那些終將被放棄的東西,那么她的手,會松得比任何人都痛快,都絕決。
更何況,孫瀚清寫的這些東西,恐怕都是出自周靈夕之手吧?
不知道屏蔽一個人的微博,還會不會收到別人轉(zhuǎn)發(fā)來的他的消息?徐宜舟把手機扔回包里,一邊想著,一邊取鑰匙。
天色已晚,樓道里熒白的燈光讓四周靜幽幽的。
對面的門緊閉著。
說起來在徐宜舟搬過來后,就沒怎么碰過蕭嘉樹。一來她總是宅在家里,二來他們的上下班時間不太一樣,總難碰上,再加上這幾天他出差,因此雖然兩個人對門,但碰面的機率卻很低。
徐宜舟很快收回目光,將鑰匙對準了鎖孔。
一陣暈眩忽然襲來。
“啪——”鑰匙從她手里落到地上,徐宜舟的手猛地按緊了把門。
該死的,又低血糖!
眼前一陣發(fā)黑,她晃了晃,把全身重量都放在了門上,額上一陣虛汗頻冒,她努力地穩(wěn)住身體,想等這陣暈眩勁過去后再開門。
恍惚間,“骨碌碌”的輪軸聲壓過地面,有個人從電梯里出來,在電梯口時這聲音頓了頓,接著便是更急切的“骨碌”聲,朝著她響來。
這層只住了兩個人,除了她,就是蕭嘉樹。
徐宜舟已經(jīng)猜到來人是誰了,但她沒有力氣去打招呼。
“低血糖?”在她耳邊響起的聲音有點沉,有點啞,和蕭嘉樹平時清朗的聲音不太像。
蕭嘉樹對她的毛病記憶深刻。
徐宜舟已經(jīng)緩過勁來,整個人雖然還虛浮著,暈眩卻沒那么重了。她點著頭,俯身去拾鑰匙,還沒等彎下腰,那鑰匙卻已被他撿走。
對孔,轉(zhuǎn)兩下,她家的大門被他打開。
“謝謝。”徐宜舟道謝。
她手還有點抖,身體失去了門的依靠,瞬間又晃了晃,還沒等她站穩(wěn),忽然間雙腳一空,她的身體傾倒,落到了某個人懷中。徐宜舟驀地瞪大眼。
身體失衡讓她驚叫了一句,本能地想去找些東西來扶著。
于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時,她已經(jīng)抱住了蕭嘉樹的脖子,蕭嘉樹一手托在她的腰上,一手托在她的腿彎,是十分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而她……她像一只樹獺似的掛在他身上。
素淡的香氣鉆進鼻子里,徐宜舟抬眼,只看到蕭嘉樹下巴和頸子的線條。她的智商像街頭賣蛋餅老人手里的雞蛋,“啪”一聲打在爐上,糊成一團,然后還滋滋作響著嘲笑她。
“蕭老大,我沒……嗷!”徐宜舟兩秒后尋回智商,開口。
只是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蕭嘉樹重重地扔在了沙發(fā)上。
毫無溫柔可言!
蕭嘉樹這才低頭看她。
她氣息有些急,臉色寡白,額頭是細密的虛汗,以及剛剛他實在忍不住抱起她時發(fā)現(xiàn)的一個事實——她比她外表所讓人感覺的重量要輕上許多許多。
才不過兩周沒見,她臉上的嬰兒胖又削減了。
越看,越想,就越氣。
蕭嘉樹的表情很不好,眉攏得死緊,唇抿成刀刃,眼神里的慍怒讓徐宜舟怔了下,到嘴的話,連同那些因為某些親密舉動而產(chǎn)生的曖昧和羞澀,都通通散個精光。
“沒什么?我知道你沒死!”蕭嘉樹一開口,喑啞的聲音里是實打?qū)嵉呐狻?
“……”徐宜舟被他的話給噎了下。她努力把身體給撐了起來,卻看到蕭嘉樹很快轉(zhuǎn)身,到門口拉進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關(guān)門,沒有出去的意思。
徐宜舟一愣。
好像他的家在對門吧!
蕭嘉樹已彎腰從行李里取了一個扁扁的禮盒出來。
那是一盒巧克力,徐宜舟很喜歡的牌子,s城沒賣,她每次饞了都只能上網(wǎng)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