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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風品傳播整個公司的活動,所以來的人并不少,來了三部大巴才把所有人給塞下了。徐宜舟跟在《虹語》雜志編輯群里,人很多,蘇黎歌也來不及一一介紹,只告訴了她誰誰是編輯,誰誰是替雜志撰稿的作者。
作者來得并不多,沒有名氣特別大的,因此也沒什么架子,大多數都很年輕,有幾個甚至還是在校大學生,那青澀稚嫩的面龐讓徐宜舟想起兩年以前的自己。
因為都比較陌生,所以彼此間也沒多說話,頂多就是各自笑一笑算是招呼,車一到便呼啦啦上了車,車上有導游開始熱場,滿車笑聲紛紛揚揚灑了一路,氣氛漸漸熱絡,但徐宜舟卻一頭靠在椅背上睡得人事不知。
為了這兩天一夜的出行,她熬了兩個晚上把《成神》的更新給提早寫出來了,所以現在她困得很。
到的時候,還是蘇黎歌把她給推醒的。
“哇噢!”一下車,人群里就不斷有人發出興奮的叫聲。
西巖本來是s城旁邊的小縣市,這兩年旅游發展起來,這里被政府規劃成綜合的娛樂旅游城,集中建了水世界、歡樂谷、天使小鎮和溫泉鄉等好幾個大型的游樂項目,現在是八月,泡溫泉并不合適,因此他們來了水世界。
水世界和歡樂谷的中間,就是麗欣大酒店,他們今晚要住的酒店。
一群人下車后都被帶到了酒店大堂等候辦理入住手續,徐宜舟和蘇黎歌站到了大堂門口,抱著渺茫的希望等待未知的人。
西巖的溫度比城里低了些,因為靠海,這里風很大,吹起來感覺特別愜意,比悶在空調里要舒服。
徐宜舟用手壓了下快被風吹走的寬檐草帽,一邊看著遠處高聳的游樂設施一邊感慨道:“五星級酒店!你們公司這福利待遇挺好的啊!”
“那是,聽說時尚雜志那邊的編輯還常常出國,什么巴黎米蘭,啊,太讓人羨慕了!”蘇黎歌說著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你也有機會的!”徐宜舟安慰她。
時間尚早,陽光還不熾烈,照著五顏六色的游樂設施,讓這里像童話世界似的,徐宜舟心情忽然松快了起來,她都不記得上一次去游樂場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上大學的時候忙著攢學費,工作了忙著工作,她很久沒有好好玩過了。
一陣汽車引擎的發動聲音傳來,打斷了這里的片刻寧靜,也打散徐宜舟心里小小的感慨。兩部車一前一后開到了酒店大門前面,前面那車是騷包拉風的寶藍色跑車,三叉戟的logo徐宜舟倒是認得,但是車系她就完全不知道了,相比起來后面那車就低調得多了,黑色的路虎簡單大氣。
“哇噢。壕!”蘇黎歌小小聲地吹了聲口哨,然后就看到跑車車門打開,走下來個英俊挺拔的男人,那男人一甩手就把車鑰匙扔給了酒店的泊車小弟,然后揚眉沖著蘇黎歌一笑。
“喲!八爺!”那男人和她打招呼。
“徐……徐宜舟,你捏一下我!”蘇黎歌有些傻眼,眼前這男人分明就是前些天到公司一游的新人!
他居然是個隱形壕?!
徐宜舟沒有回答蘇黎歌,因為她也傻了。
一陣猛風刮來,徐宜舟來不及壓住帽子,那草帽被風一刮呼啦啦像蝴蝶似的被吹飛,落到了從路虎車上下來的男人腳前。他彎了腰,伸手撿起了那草帽,眼神一掃,就看到了石化的蘇黎歌和徐宜舟。
“蕭總?!”蘇黎歌比徐宜舟早一步反應過來,認出了蕭嘉樹——風品傳播的老板之一,她的衣食父母!
蕭嘉樹拎著那草帽,把車鑰匙遞給了泊車小弟,然后邁開長腿,緩緩走到了徐宜舟面前。
“你的?”他把草帽遞到徐宜舟眼前,臉上掛著薄薄的笑,有點像這時候天邊的云,帶著點淡藍的天色,涼涼的。
他個子很高,徐宜舟不得不微微抬頭望他。
蕭嘉樹便看見她臉頰上泛著些蘋果紅的嬰兒胖,彈彈的感覺,讓人有種想狠狠捏下去的欲、望,雖然是微肉的臉,她的下巴卻有漂亮的圓弧,不是網上流行的瓜子尖,但也不是圓潤胖肉的模樣,總之看上去還是讓人——想捏!
見到她雖然有些意外,但蕭嘉樹并沒有表現在臉上。
“謝謝!”徐宜舟很快接過了草帽,她已經聽到了蘇黎歌那聲“蕭總”。
眼前這個男人,是風品傳播的老板!
那邊秦揚風也已經靠了過來,俯頭到蘇黎歌耳邊問:“八爺,你那個作者朋友有來嗎?就那個……嘉木宜舟!”
雖然是很神秘的模樣,但秦揚風的聲音一點也不小。
蕭嘉樹見她接走了帽子,有些怔怔的模樣,也沒打算跟她招呼,正要抬腳進酒店大堂,聽到“嘉木宜舟”這四個字,猛地停了腳。
“有!”蘇黎歌一把拖過徐宜舟,向著蕭嘉樹認真介紹道,“蕭總,這位是給《虹語》撰稿的作者徐宜舟,筆名嘉木宜舟。”
她的聲音才落,蕭嘉樹的臉上就掠過一絲意外和迷惑,似乎回憶起什么似的,但很快那意外和迷惑便散去,眼里清明,笑容忽然親切誠懇起來。
徐宜舟快哭的心都有了,她前兩天才在他背后罵過他,這一轉眼報應就來了!
“嘉木宜舟,嗯?”蕭嘉樹緩緩開口,念著她的筆名,然后伸出手。
不知怎地,那聲音落到徐宜舟耳里,竟有種讓她打顫的熟稔,每個字都像敲打在她心上似的。
“蕭總,您好!”徐宜舟硬了頭皮開口,然后伸手與他輕輕一握。
他的手掌微涼干燥,握手的時候可以把她的手徹底包覆,徐宜舟直到收回手,才發現自己手心里已經緊張得冒汗,那汗都蹭到他手上了。
她臉皮一燙,又故作大方地笑著。
那模樣,落在蕭嘉樹眼里就像個剛出籠的包子,正熱騰騰地往外冒白氣,他心情忽然好起來,也不說話,轉身就走。
徐宜舟見他轉了身,心神稍定,誰知還沒兩秒,就又聽到他的聲音響起。
“徐小姐,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下,我不是‘在咖啡廳里看少女雜志的娘娘腔’,那天我是在看《虹語》的雜志樣刊而已。”蕭嘉樹并沒打算放過她,而是忽然又轉了身,聲音微沉,表情嚴肅地“解釋”道。
他果然是聽到了。
徐宜舟瞬間就接到了蘇黎歌不可思議的眼刀。
那眼神傳達的信息是“你說的那個看少女雜志的娘娘腔居然就是我老板,你還要不要活了”。
徐宜舟覺得這個活動,她來錯了。
☆、第9章 意外
后面來的人漸漸圍過來排隊,工作人員不耐煩地催促他們,徐宜舟沒有時間挖洞把自己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