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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山谷中云霧彌散。烏青色的天幕中,群星閃爍。池南在屋前架了個火堆觀星,小安和芳怡也搬了兩個凳子坐在他的旁側烤火。
柴火“噼啪”燃燒著,時而飛出幾顆紅色的火星子。一只飛蛾在火堆旁側飛行旋繞,那跳躍的火舌往前一躍,便把它吞進了火堆之中。天色漸涼,一只毛茸茸的地鼠在火邊縮成一團,看來是凍著了。
一盞茶的功夫,那地鼠便成為了池南燒火棍上插著的食物。他在火堆上緩緩地旋轉手中的鼠肉,小安往上面撒了一些椒鹽,當暗黃色的油脂從地鼠的皮膚里溢出來,一股誘人的味道飄向三人的鼻息。
許久沒聞到肉香了,芳怡覺得十分滿足。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火堆上的地鼠,悄悄地咽了口唾沫。池南抬頭看了她一眼,抿嘴一笑,說,“剛才是誰看著這小老鼠很可愛,不忍心我殺了它的?”
芳怡皺眉,尷尬地說道,“那是很可愛,不過這肉聞起來也確實很香。”
靜謐的山谷中,唯有三人說起彼此趣事的嬉笑聲。一切平和、恬淡,如世外桃源之景。芳怡和云桀在一起的時候,是戀人之間的幸福。如今與他們在一起,是朋友之間的滿足。
吃了肉,池南開始給芳怡普及男女知識,因此事不便描述。池南便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本密畫圖交于芳怡的手中。芳怡手拿書,一臉疑惑地翻開一頁,當她看見上面的畫面時,她驚叫一聲,慌張地把書拋出三尺高。
書迅速下墜,正要奔向火堆。池南正伸手去接,只是,雙手落空,密畫圖落在了火堆中央,不久便化為灰燼。
小安大喜,不停地拍手大笑,說道,“哈哈哈!叫你拿出來顯擺!叫你帶壞人小姑娘!哈哈哈!早該燒了!”
“這是什么啊!”芳怡蹙眉道,“畫面看起來……有些惡心。”
“我的妹子啊……”池南雙膝跪地,捶胸頓足,“這是我的好不容易……”
“池南哥哥,你怎么收藏這樣的東西啊?”
“芳怡妹妹啊,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壞事啊!”池南一臉無奈。
芳怡皺眉坐下,繼續補充了一句,“還是有點惡心。”
“哈哈哈哈!”小安笑得前仰后合。
“因為你初次接觸……昂……”池南搖了搖頭,緩緩坐下,“等你以后受過這些,便明白了。反正你記住了,除了夫君之外,萬萬不要讓男人動你。”
“自然不會。”
“不會個鬼!你讓陌生男人和你同床,是不是給了人家動手的機會!你住的地方那么偏僻,萬一你說的那個云桀是個壞人,你就完蛋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沒有一點防人之心,你說你是不是蠢?幸虧他是個斷袖,否則你的清白早沒了!”
“斷袖究竟是什么?”
“就是喜歡同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