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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殊重傷期間,卻等來了她的竹馬,云家表公子,云侃。
云侃是阮玉殊的嫡母云氏娘家的親侄子,云氏對這嫡出的侄子疼愛有加,他每年都會在阮府住上大半年。
之前阮玉殊溺水的時候,云侃回了杭州老家,阮玉殊溺水的時候他并沒有得到消息,等他得到消息的時候阮玉殊已經醒過來了,本來他要回來,后來家里又有些事情耽擱了,一時半會脫不了身。
誰知,后來又聽說阮玉殊失蹤,半路又聽說遇刺重傷,云侃嚇得是魂飛魄散,便火急火燎地趕回江州。
剛到阮府,云侃跟他的姑姑云氏剛打了個照面,放下行李,云氏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上幾句掏心窩子的話,自家侄子便不見了蹤影,直往雨薇軒跑去。
云侃心里有些急切,算起來他跟殊兒有三個月沒見,不知道殊兒最近可想他?殊兒的傷勢……不知道怎么樣了。
云侃小跑著來到雨薇軒,院子里的丫鬟跟他請安,他只是輕輕點頭,平日里優雅的文弱書生,慌里慌張,頭發散亂,步履都有些不穩。
云侃是雨薇軒的???,輕車熟路來到阮玉殊的住處。
當他見到躺在床上的阮玉殊,瞬間紅了眼眶,眼里寫滿了心疼,沖過去查看阮玉殊的傷勢,確認她無恙后,激動地張開雙臂想摟住阮玉殊,想到男女終究是授受不清,又把手臂放下,最后也只是緊緊地握住了阮玉殊的手。
阮玉殊掙扎著想起來行禮,云侃哪里肯依,忙輕輕阻止。
云侃看著重傷躺著的阮玉殊,又是心疼又是自責,說道:“殊兒,都是我不好,沒想到我離開江州的幾個月,發生了這么多事,你兩次遇險,我居然都沒有在你身邊保護你,你可怪我?”
云侃是一個十分溫和的公子,長著一雙真誠的眼睛,容貌俊秀,觀之可親,阮玉殊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個溫潤如玉的少年。
他一身風塵仆仆,想必是茶水都沒喝上一口便趕過來了吧,阮玉殊內心十分感動。
以前的阮玉殊對云侃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也許是身體記憶影響,阮玉殊對云侃也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莫名的有好感,忙安慰道:“云兄不需在意,殊兒已經醒了過來,已無大礙?!?
“云兄?”云侃見阮玉殊稱呼自己如此生疏,殊兒這是怪自己嗎?
云侃又試探地問道:“殊兒為何如此疏遠,喊我云兄,怎么不叫侃哥哥了?”那句云兄讓他的心里有些刺痛。
阮玉殊當然不會怪云侃,只是因為她實際比云侃大不少,叫他哥哥……她有些難以啟齒。
看著眼前默默盯著自己的少年,阮玉殊突然想到,這是個敏感的少年啊。
阮玉殊怕云侃多想,便說道:“我逗你玩呢,呵呵,侃……哥哥。”說話間扯到身上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雖然喊他哥哥不習慣,以后多叫幾次總會習慣吧。
云侃看她疼,眼里的憐惜又深了幾分,忙囑咐道:“殊兒,你身上有傷,莫再說話了,看,都是我不好,你快點休息,莫傷神?!彼辉撟屖鈨赫f太多話。
云侃一面關心阮玉殊的傷勢,一面心里卻有點不是滋味。
聽她剛剛說的這么云淡風輕,他反而郁悶了,比剛剛殊兒喊他云兄還難受,剛才雖然他心里難受,但是心里卻隱隱有些高興,他甚至期待阮玉殊生氣,因為她越生氣,說明他對她的意義是不同的。
現在殊兒笑得這么輕松,估計只是把他當成普通的哥哥,心里有些失落。
阮玉殊又咳嗽了幾聲,她的每一聲咳嗽好像能咳到云侃的心里,云侃很快什么都忘了,只是關注阮玉殊的傷勢。
阮玉殊的傷勢還很重,不能輕易動彈,大夫特意吩咐要多休息,少說話,云侃幫她整理了凌亂的黑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那雙眼睛飽含深情,阮玉殊被他看得極不自然,尷尬地說道:“呃……侃……哥哥,殊兒有些累了,想要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