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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燁正在房間里閉目養(yǎng)神,想著白日里見的那一行人,毫無頭緒。
一條黑影悄無身息落下,欒燁睜開眼睛,問道:“回來了,可查到了何線索?”
黑影回道:“回稟公子,今日那一行人離開茶樓之后,倒是沒什么特別舉動,又在街上買了些東西,只是離去之時,這行人特別神秘,好像生怕別人跟蹤,在巷子里七拐八拐,屬下一直追蹤而去,她們的人分成好幾撥,屬下不才,跟著的其中一行人到一個小巷,發(fā)現(xiàn)只是幾個小嘍啰,正主跟丟了。”
“哦?竟然連你都跟丟了?這些人行蹤如此神秘,定不簡單,此行必有所圖,可還有什么別的線索?”看樣子是他小瞧了這行人,只派了龍歌一人跟蹤。
龍歌答道:“白日里,這些人曾在羽裳館見過阮府兩位小姐,臨行前,留給阮家七小姐一塊玉佩,今日茶樓見過的那玄衣男子,喚作元安,他有提到江州武館。”
那玄衣男子叫元安?江州武館?莫非這是他們的一個據(jù)點(diǎn)?
欒燁吩咐道:“加派人手,盯緊江州武館,邊派人去查這江州武館的背后勢力,再查查元安這個人,今日這些人近日可能還會出來,派人多加留意,一旦發(fā)現(xiàn)蹤跡,盯緊了,莫要再跟丟了。”
黑影答道:“是,公子。”龍歌見欒燁略顯疲憊,忙關(guān)心地問道:“公子,您沒事吧?”
欒燁手一揮,說道:“無礙,沒什么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龍歌剛退下,沒多大會,欒府家傳話,南國公讓欒燁過去一趟。
欒燁整理整理儀容,向他的父親欒珩的書房走去。
欒燁來到書房的時候,他的父親正在欣賞一副字畫,見到欒燁,笑著對他招手:“燁兒,過來,為父今日得到一些畫,妙得很,特意喊你過來看一下。”
欒燁笑著湊過去:“哦?何畫竟得父親如此夸獎?”
待欒燁看清是一堆女子的畫像,表情立馬冷了幾分,抬腳便要往外走。
欒父忙拉住他,喊道:“燁兒,不許走!”
欒父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若不是燁兒跟他嫡母素來不和,又何須他堂堂南國公親自操心兒子的親事,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欒父語重心長地說道:“燁兒啊,你也不小了,過完今年這個生辰就十七了,這親事是萬萬不可再拖了,為父近日特意托江州最好的李媒婆送來這些畫像,都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肯定會有中意的呢。”
欒父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怎么看怎么滿意,長相出眾,才智過人,他實(shí)在不放心把他的婚事交給唐氏,唐氏對燁兒一向多有怨恨,又如何會對燁兒的親事上心,索性他自己親自來。
欒燁看見父親雖看起來仍很年輕,但仔細(xì)看,臉上已有不少皺紋,頭發(fā)也有點(diǎn)花白,不忍弗了他的一番心意,隨意地翻了一下。
李媒婆當(dāng)時送來的畫像更多,現(xiàn)在留下的畫像并不多,之前欒父篩選一遍,已去了大半。
欒燁看完說道:“父親,這里面并無燁兒中意之人。”
欒父氣得跳腳,說道:“這些都是江州最優(yōu)秀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才情過人,家世顯赫,你竟一個人都沒瞧上?”這個孽子。
欒父自己年輕時眼光就頗高,這些留下來的他都很滿意,這燁兒竟是一個也沒瞧上,氣死他了。
欒燁知道父親已經(jīng)動怒,忙說道:“父親,燁兒的親事,您就不用管了,呃……燁兒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