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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除惡務盡
軒轅派所有的人都全身而退,可都立在林外抬頭舉目,像是孔明做的稻草人般,一動也不動。
藍生與銀霓落地后,問銀霓道「妹妹這是第幾次救哥哥了?」
銀霓道「以前的不記得了,這還是妹妹的第一次。」
藍生知道她的意思,這是她以妹妹的身分第一次救藍生。
藍生已算不清若非霜兒、銀霓,及一些神跡…自己不知死了幾次?
難怪離開這么多年,江湖也出不了一個大俠,大俠不但武功要高,更要有絕處逢生的本領。要不,至少得有幾個像霜兒與銀霓的妹子。
眾人留下善后,藍生與南宮雪蕚母女回到東廂,有點意外的是齊采瑤也跟來。不過她目前是戴罪之身,因懲罰還未定,何違女說要等藍生離開才執行。
軒轅劍置于桌上,南宮雪蕚雙手捧著,掂了又掂「看來加上這劍真有二十斤重。」
再試著將劍出鞘,卻怎么也抽不動。
何違女也是試了試,情況依然。
藍生拿起劍,卻一點也不覺得沉,雙手輕輕一使力,炯炯劍身便出鞘。
「劍果然只認主人」南宮雪萼笑道。
藍生將劍遞給銀霓道「妹妹也試試」
銀霓雙手接過劍,只道了聲「沉」,試都沒試,便將劍還給藍生。
最后南宮雪萼要齊采瑤也試試,齊采瑤始終低落的情緒,終于綻出半絲亢意。
不過她雖使盡全力,也未能將劍拔出鞘,感覺劍與鞘間似被死鎖。
南宮雪萼道「生弟,今日大伙忙著,姊姊也不陪你了,明早姊姊將人聚齊了,生弟可愿攜著寶劍,讓徒孫們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正反兩儀劍法》。」
藍生毫不考慮便答應了,心想,該是時候了。
南宮雪萼與何違女走后,沒想齊采瑤卻留了下來。藍生正欲向前問她有何事,誰知她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藍掌門,那日在客棧,采瑤便曾說,倘若您真是我師祖的故人,采瑤愿給您長跪賠罪。」
藍生記得這事,可他怎受得起這種賠罪方式?「采瑤妳快起來,早說這事不怪妳們了。」
見采瑤兀自不起,藍生又不好去拉扶她,便向立于采瑤身后的銀霓使了個眼色,要她將銀霓扶起來。
誰之銀霓緩緩搖著頭,一付幸災樂禍。藍生知道銀霓死心眼,只要她四人一日未受罰,銀霓便不會原諒她們。
藍生想了一會道「采瑤妳聽著,我已想到如何處罰妳師兄妹四人,妳現在便起來去告訴妳師父,明早舞完劍后,我便會告訴她。」
采瑤有點懵,師父說不當藍生面處罰他們,要等藍生走后才為之。可藍生的意思怎變成由他來處罰?
「還不快去?」藍生催著。
采瑤只能立起,恭敬作揖告退。
藍生洋洋得意地望著銀霓,他現在覺得應付這些小輩,越來越得心應手。
銀霓搖著頭準備回房去了,心里也弄不清藍生在得意什么。
「別走」藍生道「妹妹須陪哥哥去練劍。」
這種正事銀霓是絕不會拒絕的。
藍生到了東廂的后院,雖不寬敞,但一人獨練還是夠的。
抽拂塵、拔劍,《兩儀合德》才使了三式,藍生便覺得全身筋脈舒透,內力流暢源源不絕,與當日大戰共工時極為接近。
藍生越使越奇,這軒轅寶劍似有記性般,不但得心應手,還似能洞悉先機,發意念之先。
藍生停了下來,直接運氣使出《日月晦明》,這一向是藍生的必殺之著,以前使這招需連人帶劍一起撲向對手,不但危險且會耗盡全身內力。可如今單憑意念,拂塵與劍便可齊發,人卻不需跟進,然后意念一收,拂塵與劍便又回到手中。如此雖也耗力,可只稍一運氣,內力便可補回。
藍生大樂道「妹妹,哥哥現在也有兩條尾巴了。」
銀霓道「那哥哥也是畜牲了。」
藍生呵呵大笑,兩只畜生在一起,可不妙!
銀霓問「哥哥方才使的最后一招可是日月晦明?」
藍生道「是,這是哥哥的必殺絕招,不輕易使,以前須人劍齊飛,威力雖大但會耗盡內力。如今有了軒轅劍,僅憑意念便能御使,威力能達到之前的六、七成。但遇到極強的對手,為求必勝,還是得人劍同飛。」
練完劍,藍生輕彈著劍身,發出極悅耳的金石聲。藍生更覺愛不釋手,向銀霓道「妹妹,妳也使使看。」
銀霓不屑道「哥哥,并非每個人都喜歡寶劍的,我族人從不用劍,也不若人,為了使劍,創了這么多劍法。這劍若送給妹妹,還嫌累贅,最多拿來當杵子使,專打薄情郎。」
藍生笑道「玄女鑄了此劍,贈與軒轅黃帝,黃帝敗了蚩尤后,便將此劍封(風)存。難道她那時就已決心化作靈石,等著數千年后有緣人來取此劍?」
銀霓戲道「幸好今天得了此劍,否則哥哥必定是個贗本。」
藍生聽了呵呵大笑,自嘲道「那只能怪鳳姊被芝麻糊了眼,可不是哥哥的錯。」
樂歸樂,藍生覺得自與銀霓結拜后,她不但話多了,也懂得詼諧打趣了。
「哥哥明天真要在眾人前展示劍法?」銀霓憂心問
藍生知道銀霓所憂何事「妹妹放心,哥哥的劍法別人是學不來的,甚至防不勝防。如今武林大會將屆,各派憂心忡忡,對抗鬼谷不能全憑嘴說,總得有人站出來。」
「怎又是哥哥?」
藍生道「妹妹,玄女教我得了此劍,總不會真要哥哥當杵子用吧?此劍名曰軒轅,又是軒轅派的鎮派之寶,哥哥得了,總得讓人瞅瞅值是不值。」
「哥哥,這一步一但踏出,便是公然與鬼谷為敵了,二魂、三魔還不知深淺,可鬼谷仙妹卻是深不見底。」
「再深不見底,也終會有弱點,哥哥與鬼谷早有舊恨,此番又添新仇,如今又有皇上支持,是時候出頭了。」
「不過若妳宮主回來,哥哥會與她商議對策,畢竟倘若哥哥涉險,她與鳳解決不會坐視不顧。」
「妹妹也是這意思,哥哥這一決定,必定牽一發而頭為之動。」
藍生道「幾日不見,怎覺得妹妹談吐不俗,與之前判若兩人。」
銀霓道「以前不熟,也不想說…,現在我倆是兄妹了,況且哥哥昨天說 《倘人無法對妳知根知底,也便不會和妳真心交往》,所以妹妹在哥哥面前也不再惜言如金。
另外,妹妹在圣地每天都讀書,宮主還遣人引導,自然會有所進益。」
藍生好奇問「妹妹才離開不到兩個月,能看多少書?」
銀霓道「妹妹看書快,而且聽宮主說,能像詩姊姊一樣過目不忘,因此雖只有兩個月,卻把宮主弄來所有的書都看完了。」
藍生驚道「那妳宮主看書一定更快。」
銀霓道「或許吧,但她和哥哥一樣,不愛看書。」
藍生笑問「那《牽一發而頭動》從何學來?」
銀霓道「那是宋人蘇軾說的,不但牽一發可令頭動,拔一毛還可教身變呢!」
藍生嘆道「看來哥哥得空得多讀書了。」
銀霓道「還得練字」。
本來預定今午與南宮雪萼母女共餐的,也延到明日。
看軒轅派全體忙得焦頭爛額,藍生益發覺得不能辜負這柄寶劍。
晚飯后,南宮雪萼獨自前來,小聊片刻便要走。
藍生順口問了風后嶺的情況,本想當不會有什么影響。豈知問題可大了,那潭水是軒轅派的水源,當下不但潭水干了,連用了幾十年的兩口水井也沒水了。
如今不但得去山下打水、儲水,還得連夜鑿井,因而忙得不可開交。
「怎會連井水都干了?」藍生心里過意不去,雖不是他的錯,可畢竟是他造成的。
子時方過藍生便醒了,他清楚的聽到遠方傳來陣陣鏟土聲,還有轆轤轉動的聲響。是挖井聲,那鏟土聲竟像出于地底,可見井已打得很深了確仍不見水。
藍生穿好衣裳決定獨自去看看,剛開門,嚇了一大跳,一襲白衣赫然立于眼前。
「壞銀霓,想嚇死哥哥!」藍生回過神道
銀霓道「哥哥作賊心虛,莫非半夜三更的,欲去私會情人。」
「會個頭,」藍生哭笑不得「妹妹可聽到鑿井聲?」
銀霓道「哥哥是說這第二口井么?」
「恩?第二口?」藍生不解
銀霓道「午時起鑿第一口,直鑿至三十余尺仍不見水,因而放棄。這第二口井已鑿了五個時辰,眼看又要放棄。」
「啊,那不是徒勞無功。」藍生一臉焦慮與婉惜
「是啊」銀霓道「這么多人每天要飲用的水便好幾石,若沒一、二口好井,軒轅派往后每日得花好些功夫至山下打水。」
藍生愁道「那該如何是好?」
見藍生發愁,銀霓道「哥哥跟我來。」
沒點燈,藍生攜著銀霓的絲帶,兩人穿過一片空曠平坦的坡地,又來到風后嶺。
但見銀霓圍著被土石掩埋,已近干涸的湖岸走了半圈,然后道了聲「哥哥在此等我」竟跳入干涸的湖中。藍生正要制止,可已來不及了,這湖水方干,可湖底仍是濘泥不堪。
藍生離銀霓二、三十呎遠,微弱的月光下,只見那一襲白紗似乎平貼在湖底,動也不動。
「妹妹」藍生失聲叫道,以為她出了意外。
銀霓沒回應,可當藍生按奈不住,往前走了十呎,想要下湖一探究底,但見眼前那白紗突地一掠,已從他頭上飛過,落在藍生原來所立之處。
藍生回身跟迎上,見銀霓身上、臉上、衣裳上全是爛泥,驚問道「妹妹在做甚?可是得了失心瘋?莫再嚇哥哥。」
銀霓要藍生退后,猛然幾個旋身,轉眼間,身上與衣裳上的污泥便全部清除殆盡。
「哥哥,那潭水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必是與那井水相通,都流到地下了,哥哥跟銀霓走。」
銀霓每走三十余步,便伏身將臉緊貼在地下,貌甚滑稽。
銀霓道「哥哥莫笑,妹妹的鼻子比不上宮主,只能這般。」
藍生這才知道,銀霓不是用聽的,而是用聞的。「要聞出地下哪里有水,的確非人所能及。」藍生這話分明是明褒暗貶。
銀霓竊笑道「妹妹早承認自己是畜牲了,只是哥哥不承認罷了。」
是啊,畜牲的哥哥是什么呢?藍生不是暗嘲自己么?
藍生不甘示弱,戲諷道「妹妹現在在做畜牲做的事啰?」
銀霓道「妹妹在做,哥哥卻在想,不都是畜牲?」
藍生無語了,沒想銀霓竟有點像那無雙公主,向不與人爭辯,可真較起勁來,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又走了數百步,銀霓終于停下腳步道「此地空曠,離主院又近,再洽當不過。」
藍生道「在此鑿井么。」
銀霓搖頭道「若只鑿井,功勞便是妹妹和那鑿井人的,肥水不露外人田,況哥哥也辛苦了大半夜…。」
藍生似懂非懂「妹妹打算怎妹做?」
「上天入地!」銀霓狡獪一笑。
嚴格說,這狡獪之笑,當不算笑。傳說這種笑在百獸中,只有狐貍才會。
藍生深深感到這兩天銀霓的變化,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而銀霓呢?她為了哥哥,漸漸變成一只狡獪的狐貍。
四更天,藍生回房小睡了一個時辰,天剛亮,南宮雪萼便率人送早餐來。因半個時辰后要《試劍》,藍生只喝了半碗粥一杯羊奶墊底。
藍生道「萼姊姊,生弟覺得演武場稍嫌擁擠,不知可否換個場地?」
其實軒轅派的演武場相較于南海門絕不小,況且南海門弟子有三、四百之眾,而軒轅派卻不過百人。不過藍生既這么說,南宮雪萼便問道「生弟欲換何處?」
半個時辰后,軒轅派上下,除了留守山門的,及因公外出的,幾乎聚齊了,就在凌晨銀霓預選的場地上。
場邊圍滿軒轅派弟子,南宮雪萼母女,及之前介紹過的風文、風雅姐妹與藍生共五人,立于場中。
藍生想這兩名風姓女子,必為風后后代,但當非嫡系。
何違女以掌門的身分開場道「我軒轅派創派雖不過百年,可遠承風后遺命,于具茨山守護軒轅劍已有四千余寒暑。如今江湖紛亂,鬼魅橫行,所幸皇天不負,垕土不辭,昨日南海門藍掌門,冥獲軒轅黃帝垂青,取得寶劍。今后我七大派黨同伐異,一匡武林指日可待。」
南宮雪萼接道「在場的我派弟子,幾全都聽我說過,當年南海門藍掌門行俠仗義的事跡,如今藍掌門仙游歸來,于此地,將以無敵天下的《正反兩儀劍法》試劍。此乃千載難逢的機遇,孩子們,可要擦亮眼珠,瞧仔細了。」
南宮雪萼說完,四人齊聲向藍生道了聲,請,便退出場地。
藍生閉目凝氣,猛運了一輪易筋經,頓時白煙微溢,未開場便先有人驚呼。
接著,藍生雙手一伸,身后拂塵與軒轅劍便如變戲法般,分別《飛》到他雙手中。
從《兩儀合德》開始,人與劍、人與拂塵,若即若離,劍與拂塵大開大合。靜時,招數可細拆,無一含糊。動時,身法如幻影,竟分不清場中到底有幾人。
招招眼中過,卻招招不留痕。一招八式,每式都看得清,眾人卻半式也學不來。
第二招《左右逢源》,左拂塵右寶劍,像是陰陽兩極,互倚互動,相生相離,招招式式既奇且巧。四式以后,輪動越快,且左且右,忽左忽右,左右分明是相反的招式,卻由一人所使出,硬將心一分為二。
突然驚呼聲此起彼落,少數劍法高、眼尖的,在極短瞬間驚見藍生于旋身分擊時,拂塵與劍竟易位,再一旋身,又再易位。
第三招《左顧右盼》開始時,仍又是左拂塵右寶劍,大半的弟子根本不知方才發生何事。
藍生使完左顧右盼》后,續使了四式的《前呼后應》,兩式的《前因后果》,他不打算使《日月晦明》,而準備以一式《天旋地轉》與《上天入地》終結“敵人”。
緊接《前因后果》,藍生運足內力,突地騰空,利用《天旋地轉》之力,將身子不斷上旋。原本施展輕功,他憑空極力一躍可達三、四丈。可此時內力與拂塵和寶劍不斷激蕩,源源不絕的內力似無極限地釋出,將身子一直往上躋升,直至離地七丈。
這種運用絕頂內力相激相蕩,將身體上升到七丈以上的,古來有個名稱號為《玄天大法》,也稱《天梯大法》,不算霜兒與銀霓這種不明來路的,傳說中能練成此大法的,只有達摩祖師一人。因練成此大法須極高的內力修為,常人根本難以練成。
藍生能做到除了內力外,最重要的還是他手中有兩件神器,缺一不可。在藍生上升到七丈時,他腦海頓時靈光一現,似乎看到了前世那個無敵于天下的玄機子。
『是時候了』,藍生屏除雜念,施展最后一招《上天入地》。
一個倒懸,藍生頭下腳上,以雷霆萬鈞之力往下俯沖。
即便軒轅派眾離得遠遠地,也能感到那凌人劍氣與磅礡的內力,從天而降。
不到三丈,地上已激起滾滾黃塵,再往下,黃塵已成風暴,沙暴狂卷,激塵四射,頓時便將藍生身影吞沒。
眾人正開始擔心藍生,卻聽轟然一聲,然后令人難以置信的事發生了,藍生沒有墜落塵底,而是再一次往上騰飛,一飛七丈。
可這次他不是靠內力與神器,而是被一道激流沖上天際。
沒錯,是水。
銀霓早選好了此處,離水最近且沙土松薄,只要藍生奮力使出《上天入地》,便可將《井》打通。
可萬沒想到,當藍生緩緩降到南宮雪萼與銀霓身旁時,竟成了半濕的泥人。
南宮雪萼先關心地檢視藍生,發現他無礙時,便與風文、風雅噗嗤笑了起來。
可銀霓與何違女卻沒笑,看得出來她倆更心疼藍生。
銀霓帶著幾分懊悔地拉著藍生衣袖道「哥哥,讓你受難了,都怪妹妹沒算妥,快跟我回去換衣裳。」
藍生還是很有禮貌的向眾人作了揖,才與銀霓回去。何違女不好跟去,遣了小柔尾隨服侍。
現場頓時忙了起來,井通了,何違女指揮若定,開始疏散幫眾,清理場地,圍井臺,設轆轤。
備好衣物,小柔先帶藍生至澡堂沐浴、洗澡,半個時辰后,藍生回到東廂,與銀霓吃了些糕點。
藍生向小柔道「采柔,妳可去請妳師祖與掌門,還有采瑤等四位師兄,于演武場相候,我一刻后便到。」
小柔走后藍生道「妹妹是真愛哥哥,方才只有妹妹沒笑我。」
銀霓道「她們并非不愛哥哥,只是她們不覺心疼…,不過也有一人沒笑。」
藍生煥然一新,本未干的頭發,經銀霓絲帶一吸,便干了個透。
藍生樂道「有妹妹在哥哥可天天沐浴了。」
一刻后,眾人聚于演武場,南宮雪萼先盛夸藍生的劍法,但未多說,隨即贊起打井的本領。
藍生戲道「斷了貴派水源,心里過意不去,因此越俎代庖。」
藍生沒先說來意,而是請齊采瑤等四人演示本門劍法。
何違女道「軒轅劍法易學難精,需有比照方見端倪。」
于是何違女在前,四人分立其左后,在藍生面前一招一式地演示著軒轅九劍。
藍生看出來了,何違女所言不虛,乍看之下在招式上,四人的劍法與何違女差距甚小,甚至可達到如影隨形的境地。可在力道掌控上,尤其是招法的轉換上有著明顯的差距。這些差距便是藍生口中的靈韻,單從演示中并不覺得,可在與高手的對戰時便勝負立判。
前日何違女與北冥煞對陣,何違女使的也是本門劍法,卻絲毫不屈下風。可若換了他四人,恐怕連十招都頂不住。所謂劍法易學難精便是這個意思。
藍生回想起那日于客棧,四人被匪人盯上,那身著青衣的男子一出手便點了四人的穴道,江湖經驗欠缺是重要的原因,可軒轅派出劍慢,前幾招略緩的弱點卻被敵人摸清,他四人臨戰又不知變通,否則以他四人的劍法,大可與這般匪人稍作周旋。
藍生暫辭退了四人,決定先與南宮雪萼母女兩人談起《平魔劍法》,繼而將之一一演示。并于幾個關鍵處深入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