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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竹園,不管白天還是夜晚都是沒人的,兩人暢通無阻到了竹園門口。
若是兩年前,宋甜兒會以為二少爺是想著讓飛天嚇嚇她,可如今,飛天跟她比跟他還要親密。
二少爺若是因剛剛心情不虞,那也不應該帶她來竹園???
她這番想不通的皺著眉頭的包子臉,郎軒注意到了一樂,打趣道:“新鮮出爐的小老頭了!”
宋甜兒嗔怪地望著他,郎軒見她眉頭還是揪著,伸手覆在她眉峰上欲要給她撫平,卻被掌下肌膚的滑膩軟貼分了心神。
再瞧宋甜兒兩眼圓圓地盯著他,兩頰因剛疾走紅彤彤的。不知怎么的,心里面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同時面上一熱,趕忙把手放下,轉回身子往來的路走。
宋甜兒沒發現他的不自在,只當他還是在意剛在明閣院的事情,追上去解釋道:“奴才真的沒有說您壞話,少爺你相信我。”
郎軒顧著自己突然的反常,也沒仔細聽她說的話,也更怕宋甜兒挨著他,腳下的步子就又加快了。
剛從明閣院出來,宋甜兒被他一路帶著,因跟不上他走路的節奏,早就氣喘心跳。
這會,郎軒又加快了速度,她心里一急開始跑,也沒注意青磚上布滿的青苔,腳下一滑,側著身子就摔了下去。
所幸周圍都是草,她這一摔,半個身子都躺在草上,可宋甜兒還是清晰地聽到右腳腳踝處清脆的響聲。
看了看掌心磨破的皮,前面的人已離了她好一段距離,她往泛著血絲的手心輕輕吹了口氣,咬牙站了起來,卻不想右腳一受力,立馬疼得又坐了下去。
雨停了,可小道地面都是濕的,還未一會,她整個人濕的厲害,望著前面越來越遠的背影,到了嗓子口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那頭,郎軒平復了才發現身后沒了動靜,回過頭就見宋甜兒狼狽的坐在地面上。
急忙忙跑了回來,近了才瞧清她慣常穿的青袍子因浸了水,顏色越發深,那臉上的痛意更加明顯。他心里一慌,問道:“怎么了?”
宋甜兒見他蹲下查看她的傷勢,左看看還要右看看的,蚊子似的哼哼道:“腳...好像崴了。”
郎軒也不知道她的傷如何,一時束手無策,瞧著宋甜兒比他還要不在意自己的傷勢,背過身道:“你上來,爺帶你去看大夫?!?
宋甜兒沒動,他又催了催。宋甜兒才把慢慢地把手圈在他脖子上,身子趴了上去,不忘解釋道:“奴才真的沒說您...壞話?!?
郎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早已紅了一張臉,怕宋甜兒察覺,責怪道:“我先前就說了,沒人的時候不要自稱奴才,爺不是那等主子。”
背上人沒了聲音,他以為自己話說重了,想要開口緩和下。不想宋甜兒圈著他的手動了動,觸到他的臉,被他臉上的熱意驚了一跳。她再把手放在自己額頭,驚道:“少爺,您是不是發燒了?”
郎軒一噎,背上覆著個人,步子雖如常,可背上還是有了汗意,只當沒聽見似的往前走。
宋甜兒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真的不舒服,還要用手去試他的體溫,郎軒因她靠近,鼻息間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臉上熱意更重,嘴上卻告誡道:“你別常呆在后院,身上都染了女兒家的味道。”
聞言,宋甜兒瞬間縮回手,無比老實地趴著。
郎軒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她出聲,眼睛盯著前方無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