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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瓢瓜的少女:2015年9月1日,一個很普通的開學日子。不普通的是身邊的各種圈子突然都開始流傳著一張插畫,大家都在瘋狂地找著原作者。
那是一張二次元的插畫,畫的是一位仙風道骨的成年男子,他一身藍白長袍,單手負劍而立,腳下踏的是茫茫白雪,側(cè)臉望向很遙遠的遠方,犀利的眼神里似乎有看不穿的情緒,孤獨而震撼。
能猜到,大家之所以喜歡這張插畫,除了因為那細膩的畫工,精細到長袍下擺的透明刺繡,還有那長劍泛出的淡藍色微光,和一個側(cè)臉卻刻畫得如此傳神的目光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畫中人物給人的一種感覺,從來沒有人能在畫紙上把孤獨體現(xiàn)得如此淋漓盡致,一人一劍,除了茫茫白雪和廣闊的天穹,再無他物。
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張畫是有名字的,《孤劍》,劍握在手,故人卻不知何處,大概就是孤劍的意義所在吧?
作為一個漫畫圈插畫圈各種圈子都混的小透明,很榮幸知道了這張插畫的作者,是兩個月之前新粉的一個千粉大大,雖然沒有什么名氣但畫工真的很贊,之前無意中刷到她發(fā)出這張圖,但是很快又刪了??赡苁浅鲇诜窒淼男那榛蛘呤遣╆P(guān)注,我告知了每一個人這個作者的微博,理所當然她很快就有了一大票粉。
但是好像有點弄巧成拙,大大只是解釋說那張插畫是朋友的原稿,可能會商用,希望大家自行刪除不要二傳,后來這張插畫也就慢慢淡出大家的視野了,很多人可能都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其實我有這張畫的完整水印版,別私信我了不會外傳的),后來因為大大的畫工和畫風不錯,慢慢的也積累了小兩萬的真愛粉。
寫到這里大家也知道我說的是哪個大大了,不知道的也不用猜我會在評論下面艾特的。就是我們已經(jīng)幾個月沒更新二十多天前冒了個泡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烏龜萌幣。
其實作為一個粉了一年的真愛粉,對于大大的喜歡,可能早就不只是漫畫或者插畫本身了,更多的是對于作者本人的一個幻想,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用著怎樣的一種心情,才能畫出那樣甜的條漫故事才能畫出那樣孤獨的插畫人物,真的很好奇。
所以每天都會日常私信鞭尸,雖然知道不可能會收到回復,但是就跟簽到一樣上了癮。其實很多時候就算沒有更新也沒關(guān)系,哪怕只是看到大大發(fā)條無關(guān)緊要的微博也行,至少讓我們能更了解她一些。
萌幣可能不怎么注重名氣或者金錢,商稿也是看心情來接,雖然裝死玩消失但僵尸粉倒是定期清理,可能這也是我鞭尸的動力吧。(偷偷的說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沉迷于給大大買僵尸粉,然后等著她手動清理,跟互動一樣賊好玩。)
說了這么多,語無倫次的,也不知道萌幣會不會看完。但我最后只想說,不管怎么樣,還是會粉下去,以及雖然我是真愛粉但我還是要催更!萌幣大大,你該更新了!
2016年7月25日
寧檬躺在1米8的大床上左滾滾又右滾滾,跟滾筒洗衣機一樣把自己卷進被子然后又放出來。最后一個悶頭把腦袋埋進枕頭里,打算憋死自己算了。
她屬于那種什么事情都三分鐘熱度的人,打游戲如此,畫漫畫也是如此,生來大大咧咧,可能比別人少了根牽扯著情感的神經(jīng)。
活得太恣意,從來不用去考慮別人的感受,整個人散發(fā)的氣場就是“我就是這樣的女子你愛喜歡不喜歡”。她十九年的生命中,還沒有什么能讓她牽腸掛肚一輩子的事情,小波小折雖然不少,大風大浪卻沒遇見過。
她沉迷了三年的英雄聯(lián)盟,由于被小學生坑怕了,也是說卸載就卸載了;她追了一年的男神,由于真人太過刻薄,也是說變冤家就變冤家了;畫漫畫好像原本就出于單純的愛好,并沒有想達到什么明確的目的,所以也是想起來才畫畫。
這樣的她,不值得被人喜歡吧?
以上心理活動,只持續(xù)了十分鐘,剩下來漫漫長夜的六個小時,寧檬腦子里想的都是:
“媽個雞怎么那張畫怎么還有人存著!”“啊啊啊要死了,都過去一年了,這些人怎么還記得這么清楚?!薄澳菑埉嬍莿?cè)肟觿θ患冴枎煾溉釉谡搫ε_之后,無意中看到的一個掛機玩家,她等人等得無聊隨手那么一畫而已哪有那么多心理活動,而且那什么所謂的名字只是別人的ID而已啊腦補不要太多?!薄捌H艸艸誰知道后來那么巧她男神,哦不是前男神也跟那玩家同一個ID??!”“她自己好像都沒有那張插畫的原稿了,所以怎樣才能讓那真愛粉發(fā)一份給她并且刪除,她還能繼續(xù)裝死?”“這題好難她不會做!”
“嚶嚶嚶”少女繼續(xù)在床上打滾,滾著滾著就到了清晨六點,后來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那張插畫中的道長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長劍直指她的喉嚨,陰險狡詐的臉分明就是陸景淵的那張臉,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冰涼的劍尖已經(jīng)刺穿她的肌膚,她只能不斷地后退,然后跌落懸崖。
墜落感讓寧檬從噩夢中驚醒,足足花了十幾秒才確認自己活在大中國活在她柔軟的床上,沒有什么論劍臺也沒有什么懸崖更沒有什么孤劍。
這時床頭柜放著充電的手機嗡嗡嗡振動了起來,寧檬抓過來一看,是黃世仁的電話,接起前嘀咕了一句:“夢里剛催完命現(xiàn)實接著來,不看著我死你心不安是不是!”
沒好氣地“喂”了聲,那邊陸景淵聽她一副剛起床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嗎?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小朋友!”
那又怎樣?她的暑假她做主,愛睡到幾點睡到幾點!
“今天不過去了?!闭f著就搖搖欲墜要往后倒去,在她后腦勺跟枕頭親密接觸的時候,聽到電話那邊刻薄的聲音說著。
“給我一個不把你從33隊踢出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