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丸軟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荊喬站起身,擋在郝村花的前面,“郝村長,我看你家這孩子,才是真的皮癢癢了。”
郝建民打量了一下荊喬那小身板,不屑的哼了一聲,“小姑娘別多管閑事。”
“郝村花,今兒你要是把你爸留的東西給交出來,就不收拾你了。”
他這話一出,郝村花猛地從門檻站了起來,朝前走了兩步,眼睛死死的瞪著他,“你想都別想,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今兒是有人撐腰了想找死不成。”郝建民隨手將旁邊的笤帚拎起來,二話不說就往郝村花臉上揮去。
笤帚被揮動起來,揚(yáng)起一片塵土,迷了兩人的眼睛,笤帚的枝條郝村花的臉,頓時被刮了幾道紅紅的血印子。
郝村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十八歲的小姑娘,即便經(jīng)歷再多,也只是個小姑娘,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道,“喪盡天良欺負(fù)人,今年你莊稼沒收成!”
荊喬看著她這般模樣,可算是知道工地里那撒潑的樣子到底是哪來的了,合著就是拿對付郝建民的法子,來對付他們了。
可是這咒也沒用啊。
她剛想到這,就見郝建民惶恐的收回了笤帚,仿佛看著了什么晦氣的東西似的,趕緊扯上自己身邊的小子就跑。
“……”荊喬一個眨眼,他們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跟前。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嗎?
只見郝建民剛走,郝村花就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臉上哪有什么要哭的樣子,半滴眼淚都沒有,“我也就每年能在這個時候嚇唬嚇唬你們了!哼!”
想她一代烏鴉嘴,就算莊稼收成好,她都能半夜悄咪咪的毀了他們的收成。
說罷,她看到荊喬一臉震驚的表情,立馬又不好意思了起來,“那個,我就嚇唬嚇唬他們,因?yàn)榍靶┠瓴シN的時候說了這句話,正好那年收成差,他們都以為我是個烏鴉嘴,這話我也只能在春種的時候說說了。”
等到秋收結(jié)束,他們才是更加肆無忌憚,會讓她度過一個難熬的冬天。
荊喬無奈的笑了笑,不作他言,從背包里掏出那封檢舉信。
“這是封檢舉信,你去縣里寄到市委那里吧,地址我都寫在上面了,你只管寄就好。”荊喬交代到,“一定要保管好啊,這可是治姚萬民的法寶,不能讓他白拖你這么長時間的補(bǔ)償款,時候不早了,我走了啊。”
她將信塞到郝村花手里,郝村花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看了看她,抓住了她的手。
她六歲起便孤苦無依,凡事都靠自己,而就在這短短兩天之內(nèi),荊喬幫她要回了補(bǔ)償款,告訴她,她是可以為自己正名的,她叫郝寸華。
自從她父親去世后,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對她了。即便她清楚的知道,她不是為了她才做的這些事,但是她不得不感謝她。
那個東西,所有人都爭著搶著要,她也看不懂上面是什么,不如,交給她。
“荊姑娘,我有東西要給你。”
荊喬不明所以。
郝村花跨過門檻,飛奔著朝屋子里跑去,搬來了個高高的凳子,跑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樹下。
荊喬看著那老槐樹,是棵歪脖子樹,歪的很奇怪,照常理說,歪脖樹也不該彎到幾乎四十五度角,而這棵樹卻直生生的歪了出去,樹身和樹枝,仿若一個正方形的角。
荊喬看了看那樹歪的方向,東南方向,她就是從那面來的,考古工地,就在那個方向。
考古……工地的方向!
那豈不就是秦王陵的方向!這棵樹指的是……秦王陵的方向!
荊喬震驚的朝著樹枝所歪的方向看去,這棵樹歪的奇怪,根本不像是自然生長歪過去的,又正巧是朝秦王陵的方向歪去,實(shí)在叫她不得不疑心。
“郝寸華,你家這棵歪脖子樹,是朝著工地那個方向歪的嗎?”
站在凳子上的郝村花,小心翼翼的將位于樹身上某一處的樹皮輕輕揭開,拿出一張卷著的羊皮紙卷,聽到荊喬的話,忙朝那方向看了看。
“是啊,就是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