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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喬了然,戲謔的看向唐昭闕那張姣好的面容,“喲,這是什么,佳人救村花,可以誒!”
唐昭闕呸的一聲,口水四濺,荊喬迅速的閃開,奔向郝村花。
她正坐在那里,嘴里還念念有詞,旁邊幾個考古人員圍著她,生怕她動了什么不該動的東西,荊喬撥開人群,蹲下身。
“喏,擦擦臉吧。”她遞出毛巾。
郝村花一張臉花的像只流浪貓,臟兮兮的,警惕的看著她。
荊喬和善的笑了笑,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唐昭闕,手指指向他,“是那個好看的哥哥給你的,女孩子,要干凈一點才漂亮。”
郝村花順著荊喬手指的方向,遙遙向唐昭闕望去,正直上午,九點鐘,太陽斜斜的掛在天上,陽光灑在唐昭闕的身上,仿佛給他鍍了一層光,叫人覺得刺目,卻又不舍得移開眼。
她不自覺的接過荊喬遞過來的毛巾,按在心口,隔著毛巾,她的手都能感受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
在郝村花淪陷于,被陽光襯托得成了仙兒的唐昭闕的同時,一聲巨響從考古工地的另一個方向傳來。
震得人心臟一顫。
荊喬被震的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朝聲源處望去。
只見她剛剛還見過的商清越在那個灰坑里,一米九出頭的大高個只露了個頭,正無辜的望著眾人。
荊喬一句媽賣批堵在嘴里不知道該不該吐出來。
祁遠山剛被郝村花氣得腦子發懵,這下灰坑都塌了,整個人在這大冷天的一身躁氣,摘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摔到了地上,“你們想干什么!掀了這兒嗎!”
負責那個灰坑的考古人員心驚膽戰,笨手笨腳的從灰坑里爬了上來,跑過來解釋,“教授,這個人是民工,我剛剛發現一塊石板,準備將它弄出來,結果他非攔著不讓動,就……成了這樣。”
他越說越心虛,因為正是動了那塊石板,才出現的塌陷。
商清越站在灰坑里,即使被突然的塌陷震的滿身塵土,也依舊身姿挺拔,他不卑不亢的說道,“教授,這塊石板不能動。”
“不能動?”
祁遠山疑惑,不過他考古經驗比在場許多人都要豐富,墓里確實會出現一些大大小小的小機關,只是這個年輕人,突然冒出來說這石板不能動,叫人心生疑竇。
他彎下腰,將剛剛摔在地上的眼鏡又撿了起來,吹了吹上面的浮灰,重新架到鼻梁上,湊近看去。
石板立在那里,顯然是剛剛簡單清理過的樣子,但是也能清晰的看到,深深刻在上面的幾個大篆。
“險物勿動。”
商清越和祁遠山異口同聲。
緊接著,沒等祁遠山去細細的研究這石板,商清越便解釋了起來,“這是修建陵墓時,工匠們自己做的,以防觸碰到機關,而這個石板,應該是最后忘記處理遺留下來的。”
商清越再清楚不過了,這個陵墓是他親自監督修建的,雖然沒有監督到它的完工,但是,他熟悉這里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東西存在的意義。
只是沒想到,他親自監督修建的陵墓,他卻被做成了活人俑,成百上千年的守護在這里。
真是諷刺。
商清越心中滿是嘲諷與唏噓,但是面上卻是半絲表情都沒有,甚至眼神還是如之前那般平靜。
他已經習慣了,克制自己,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祁遠山聽到商清越的話,仔細的研究了下,隨即點頭,“你說的對,確實是這樣。不過年代久遠,機關應該沒有什么作用了。至于突然下陷的原因,還需要我們進一步挖掘確定。”
他將視線移到商清越的身上,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不是普通民工,你是誰?”
這穿的是什么牌子他個老頭子可看不出來,但是一看,就是好貨。
商清越聞言,輕輕將視線瞟過站在不遠處的荊喬,說道,“我是商清越,荊喬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