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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打贏了耶!”花拂美滋滋地從圣君手里探出頭去往外看。主要技術思路可是自己出的,這成功真是讓人很有成就感呢!
“對,我們打贏了,獸族潰散了,你立了大功?!笔ゾ穆曇袈犞埠芨吲d。花拂心中卻咯噔一下:立功什么的,這字眼......他以后會怎么對待自己?還會像之前那樣毫無防備嗎?
這樣擔憂著,也沒留神,圣君低頭向她湊過來,然后重重地、劈頭蓋臉地親了她一下。
花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從頭頂到爪尖都燒起來了......
她腦子里的擔憂頓時全拋諸九霄云外。
相比于圣君和花拂,荔山弟子們的震驚和喜悅要更強烈許多。沒人會想到這無本之器殺傷效果如此顯著,勝利來的這般容易。許多人盯著身邊的山寨炮,似是發現了一個新世界。
南淵和南思則湊首竊竊私語:“回到荔山之前,須得把這些無本之器全部銷毀。弟子們也須好好教導一番,讓他們明白這勝的如此容易,主要是咱們突然使了這一招、獸族沒有防備的緣故,并非是倚仗于這無本之器。他們萬萬不能動了歪心邪念......”
金燦燦的陽光的照耀下,圣原臺輕盈飛馳,將那哀嚎動天的血色戰場拋之身后,乃至完全看不見、聽不到。
“圣君,眼下羽山還被獸群攔著,咱們是直接回荔山,還是去與羽山匯合,請圣君示下?!蹦蠝Y請示圣君。
“為師身為眾圣賢之泰山北斗,面對羽山今日之不堪局面,責無旁貸當蒞臨督導。”圣君邊盯著花拂看邊漫不經心地道:“你說呢?”
他說的這般大義凌然,南淵忙鄭重行禮道:“圣君所言極是,弟子領命。”
一轉身,圣君捧了花拂到眼前,對她挑挑眉:“咱們去看沖殷的笑話去。啊哈哈哈哈。”
花拂捧著余熱未退的臉,懵懂地與他對視:那里不是還有兇獸群嗎?你為什么這么高興?
“羽山山長沖殷,最可惡了?!笔ゾ樗槟睿骸八臀也畈欢啻蟆Pr候師娘整天在我耳邊念叨他。人家羽山的沖殷修煉又進階啦,你呢!人家沖殷能怎樣你怎就不能?看看人家沖殷這儀容這做派多學著點兒!沖殷這兒好那兒好你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如今,我可是圣君了,他還是圣人。我一座圣臺斷水墜天又大敗獸群主力,他呢,一整座山門突破不了獸群分兵的攔截!可惜哦,師娘已經歸隱了,看不到這一幕。”
哦哦,原來你也曾有過被別人家孩子壓迫的童年?花拂忍俊不禁地拍拍他的臉:記仇記到如今啊小樣兒!
圣君驟然張開嘴,夸張地作勢咬她爪子。
“圣君,剛與羽山通了訊息......”南思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圣君轉身,瞬間眉眼歸位、莊重高冷:“哦,是嗎,沖殷師兄可還安好?”
花拂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知道快和羽山碰頭了。因為那熟悉的萬獸嘶鳴之聲又響起在耳邊。她揉揉眼睛向聲音來處看去,果然又見密密麻麻的獸群,只是規模比之前對付他們的小一些。
而獸群包圍之中,分明是一片延綿數十里的巨大的潔白羽毛?。∵@就是所謂的羽山?花拂現在頗有些見怪不怪的覺悟,只集中注意力仔細看:羽毛呈傾斜狀,邊緣略微翻卷,漂浮于云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輕靈優雅極了。羽毛上,沿著羽軸錯落有致地坐落著宮殿、庭院、流水、植被。這些都是白色的,且都極纖細靈巧的樣子。
顏值夠高了,可這構造不好防御啊,難怪他們被兇獸攔住沒法突圍。花拂想。
“此乃木神句芒遺羽,其上殘留的神威可震懾群獸?!彼剖强闯隽怂闹兴?,圣君給她解釋。
哦,天哪,一片羽毛就這么大了,那這神該大成什么樣啊。花拂咂舌。
不過兇獸隔著老遠,并不敢過于接近這羽山倒是真的。花拂看到,有一群長著翅膀的大狗一樣的猛獸,每個都載著一個牛頭人,在羽山前縱橫往來。大狗翅膀一揮,就拍出漫天的火焰。牛頭人再張嘴一吐,火焰上騰起黑煙——花拂還不知道,這牛頭人就是她曾見過一面的蜚族,擅吐氣成毒。一道道毒火交織成包圍網,羽山就被這火網攔著,逡巡不前。
“哪個是新的禍斗女王?”花拂聽見圣君問南淵:“為師還沒見過此獠。”
哇,女王大人啊,要看要看!花拂頓時提起了興趣,眼睛閃閃地盯著南淵。
“便是那個,頭上戴著赤晶王冠的那個?!蹦蠝Y指到。
花拂忙看過去:赤晶王冠,是紅寶石吧?應該很顯眼......呃,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一只身形矯健飛來飛去的長翅膀大黑狗。
花拂扶額:會變成人形的吧......
“看著挺精干,怎這般愚蠢。她應該知道我們已經脫困了吧,繼續在這里糾纏毫無意義,只妄送族群性命而已。”圣君不解地道。
“她許是想把與沖殷圣人的恩怨在此做個了結。”南思道。
“按說兇獸這點道行,不該難住沖殷師兄才是?!笔ゾ龘u搖頭:“恰巧此刻羽山沒有派人出擊。讓弟子們準備,繼續保持云隱前行,靠近了之后開始轟擊。”
南淵南思領命去布置,花拂聽到他們仔細吩咐弟子們:“千萬小心,羽山沒有防護結界,別轟到羽山里面......”
幾乎到了兇獸跟前兇獸也沒發現圣原臺的到來。然后就大炮起兮云飛揚,打順手了的弟子們,這次轟的更漂亮。兇獸們的傷亡比之前那幫子兇獸還要厲害,花拂看那禍斗女王都挨了下轟,昏迷著被族眾們帶走了。
“圣君,咱們準備下上羽山吧。 ”南思對圣君道。
圣君點點頭,一揮手,全身上下換了套更隆重更華麗的白金配套裝。
另一邊南淵也在對弟子們囑咐:“傳下去,到了羽山,萬不能亂動人家的羽樹,更不能揪!”
“是!”弟子們應答著,隨即也紛紛biubiubiu地閃光換裝。大部分人換的是一身相同款式的鎧甲戎裝。不同于戰斗時他們穿的鎧甲,那是結結實實從頭包到尾的,造型猙獰可怖。這套鎧甲相比起來算是輕甲了,造型莊重灑脫,顏色也是白金配。換好之后他們在圣君面前排成筆直兩溜兒,不管男女,齊刷刷的細腰長腿,看起來帥極了!
又從他們中間走過六個寬袍廣袖衣著的弟子,其中兩個,手持頂部有花朵造型的權杖立于圣君身前,另四個,雙雙手持華蓋、旗幟、拱衛于圣君身后。最后,南淵南思也是白金裝束站到圣君左右手。
花拂:呃,這出門做客,還要有儀仗隊的?!
“圣君,這個,這個......”南思期期艾艾地指指花拂。
花拂明白:這般威嚴莊重的出場,你捧著個穿粉紅蓬蓬裙的小肉腸算怎么回事兒!我自己都覺著好羞恥!
“唔......”圣君沉吟一下,伸手在花拂身上一拂,粉紅蓬蓬裙也變色成了白金配。
花拂:還是很羞恥啊......
隨著他們準備好,圣原臺也靠近了羽山。羽山之上,有一根羽絲迅速延伸,像一道拱橋一般,搭在了圣原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