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流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lán)康,走!”圣君一聲令下,南康向那地縫中奔去。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跑了進(jìn)去,而高度警戒的一重又一重夫諸族兇獸,竟然全部視而不見,毫無反應(yīng)。甚至有一個,南康就在他身邊走過,圣君的衣服重重勾了一下他的角,他疑惑地摸了下角,警惕地四下看看,然而就是看不到和他咫尺之隔的花拂一行。
這地縫外面看著窄,里面卻是又深又闊。看的出是被開鑿出來的,但絕非人工開鑿。墻壁上呈現(xiàn)大小相若的一條一條的凹槽,間或還粘著大大的鱗片。順著墻壁蜿蜒而下的小路,是更深一點(diǎn)的凹槽,花拂看了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有巨蛇在這里鉆過,頓時全身毛都炸起來了。
越往下越冷,越往下也越亮。無數(shù)不知名的珠子被鑲嵌在墻壁上,發(fā)著刺目的光,照出底部熱火朝天的工地。成百上千龐大威猛的巨獸,被夫諸族兇獸驅(qū)使著,如同勞工一般勤勤懇懇地挖坑、運(yùn)土——呃,或者不是挖土,是在做巨型雕塑。花拂突然注意到,他們面前起伏不平的洞壁,似乎是呈現(xiàn)出一只手的形狀......沒錯,就是一只手,一只猙獰的、長著長爪、似乎在努力抓住什么的手。雕刻的惟妙惟肖,似乎都能看到這手的肌理。表面還隱隱閃著亮光,想來,是什么珍稀石材吧。
他們干嘛要在這么深的地方秘密雕刻塑像?難道是什么宗教崇拜?花拂想著,看向圣君。
圣君的面色相當(dāng)凝重。花拂來到這里之后,看他始終是風(fēng)輕云淡的,還沒見過他這樣凝重的樣子。
他一言不發(fā),示意藍(lán)康掉頭回去。
回去這速度,又更加的快,花拂一口氣還沒喘勻,就見自己人已經(jīng)在云霄上了。
“南淵。”他對著手上的一枚戒指呼喊。
很快就得到了回音:“圣君,弟子正在南禺天作戰(zhàn)。”
我去,你們也有iwatch,不,是iring?花拂又亂想了。
“我知道。速速停止作戰(zhàn),到為師這里來。”圣君道。須臾又對著戒指道:“南思。”
“弟子在。”
“圣原臺離開相與海,到為師這里來。同時立刻開啟封鎖大陣,把南禺天六合之內(nèi)封鎖住,從現(xiàn)在起,一只蒼蠅也不許飛出南禺天!”
“是,弟子遵命!”
花拂茫然看看圣君,心想反正不關(guān)我事,我安靜吃瓜就好。
正想著呢,就見眼前突然變了顏色。下一秒鐘,做夢一樣的壯觀一幕出現(xiàn)在她眼前。
無數(shù)散發(fā)璀璨金光的光帶如流星般劃過天際,須臾遮天蔽地。視野之內(nèi)的南禺天,如同被一個透明的金光蓋子給蓋起來了一般。
“圣君,為何突然封鎖南禺天?一個夫諸則光而已,弟子對付的來。”南淵突然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嚇了花拂一跳。
花拂這才意識到自己視力變好了,因為現(xiàn)在她能看清南淵的模樣了!
和他的聲音一致,南淵是個威風(fēng)凜凜霸氣四溢的男子——寬肩窄腰大長腿,其上掛著一幅重的能壓死人的的鎧甲,然而身上發(fā)達(dá)的肌肉隔著鎧甲都能看出來啊!這般的猛男,偏眉宇之間一股正的不能再正的氣,再配上那周正俊朗的臉,真是天下大師兄之模板典范啊!
為什么每個人都這么好看?當(dāng)然,還是圣君最好看。可我偏偏穿成了一只滾滾,好悲哀啊......
花拂正花癡著,聽圣君鄭重說到:“為師發(fā)現(xiàn)了夫諸族為何至此。這南禺天,埋著一具魔尸。”
“魔尸?!”南淵那百邪不侵的正義臉竟因為這倆字扭曲了起來。
“魔尸?!”而另一聲直入云霄的尖叫從圣君戒指上傳來,顯然,南思還在線。
用的著嚇成這樣嗎?花拂想。同時她想起剛下到地底看到的那只手了。如此想來,這手并不是雕琢的,而是埋藏在地下的那魔尸的手,給兇獸挖了出來。什么東西前綴個魔字肯定是不好的,可是一具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你們這些變異超人用嚇成這樣嗎?
“神隱后五百一十八年,終皇天魔尸面世,流毒蔓延整個離朱界七百三十二諸天。圣賢眾民死絕,而兇獸得以大盛,今日之五大獸族,皆是從那場變故中崛起。故而,決不能讓那慘禍再現(xiàn)。”圣君回顧歷史,為花拂解除了疑惑:看來,這魔尸大概攜帶什么病毒吧,一旦露面就會引起大規(guī)模瘟疫,但兇獸似乎是不怕的,相反能從中受益。
“圣君,弟子這就聯(lián)系荔山。圣君,我們到了,弟子看見您了!”隨著南思的話,天空中突然風(fēng)起云涌暗了下來。花拂抬頭看去,就見一座巍峨山峰迎面向他們壓了過來——會動的山啊!!
南康躍起,載著圣君和她迎著山跑去,南淵緊隨其后。好美的一座山!巍峨挺秀、瓊花玉樹、落瀑如煙、碧潭如階。花拂想如果當(dāng)真有傳說中的仙山,這就是了!
山峰之上,因形就勢,造著一座莊嚴(yán)的宮殿群。玉階千層,飛檐斗拱——呃,等等,這宮殿怎么看著有點(diǎn)眼熟啊,這個柱子,這個長廊,似乎圣君住的地方也有一樣的耶......
兩人兩滾滾進(jìn)入宮殿正中的大殿。迎面一個美女迎了上來。花拂第一眼注意的是她的裝扮。她穿了一件款式簡單,然而裙擺很長、禮服一樣的裙子。她漆黑濃密的長發(fā)直垂到裙擺上,走動起來和裙袂一起搖曳,別提有多優(yōu)雅好看了。這樣的裝束一般人hold不住吧,然而等花拂看了一眼她的臉,立刻便把她的裝扮拋之腦后。精致美好的、精靈一般的小姐姐啊!花拂覺著要不是有圣君在這兒坐鎮(zhèn),自己一定會被掰彎的。
“圣君。”然而精靈小姐姐一開口,花拂ORZ了:南思的聲音!這就是那個曾被自己嫌棄過、不肯讓她碰的南思!花拂覺著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