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流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德圣君消失了,像他出現的時候那樣突然。
“竟然是只食鐵獸!圣君你對藍康做了什么?”南思在墨德面前似乎是有什么顧忌,他一不在便立刻撒開了歡兒:“哦不,是藍康對您做了什么啊?”
“為師不知道,也許藍康知道,你不妨去問問它。”北原圣君邊摩挲著那玉牌,邊漫不經心地答道。
“圣君,您當真要養這小東西?”南淵問道。
“不是小東西,是白小黑。”北原圣君道。喲,這名字都取好了。隨你便,反正不是我。作大字癱的花拂想。
“您能不能有點新意啊,所有的食鐵獸都叫白小黑,所有的獅子都叫黃小黃,所有的鹿都叫呦呦。”南思道。
北原圣君終于放下了那玉牌。“依著墨德圣君這玉符上所記,現下須得給白小黑喂母獸乳汁。南淵,你看看附近山海間哪里有食鐵獸的,命人去抓一頭泌乳的母獸來。”他道——顯然他很固執,并沒把南思的話聽進耳朵里。
聽起來這個世界的滾滾不稀罕啊,怪不得他能隨隨便便養死四只。花拂想著,下意識地把伸展的身體縮了回來:現下自己是決然養不活自己的,又不肯去死,少不得要在這里茍且偷生了。寵物就寵物吧,我黨教導我們要保存實力、發展壯大、和平崛起、扮兔子吃老虎。成年滾滾的戰斗力,可不是一般人類能抗衡的。加上本人領先段位的智慧,說不定可以整個滾滾星球啥的......這樣想著,花拂眨巴著視野不清的小眼睛,露出奸獰的笑。
“圣君,查到了,”一會兒南淵道:“現下位置正前方是大時天,附近六合之內還有崇吾山、流波天、鳥危天。但這些地方都沒有食鐵獸......哦,再遠點南方的南禺天有,弟子這就安排人去。”
這些地名,花拂一個也沒聽說過。難不成,這并非是原來世界的古代?難不成,是個平行世界?
“去南禺天,一來一回總要大半天吧?南禺天還是兇獸盤踞的,”又聽到北原圣君說:“為師放心不下,還是改變圣原臺的巡行路線,大伙兒一起去吧。”
這些是什么意思?花拂聽著有點懵。
南淵便告辭離開了,南思還賴著不走。“圣君是放心不下白小黑給餓著吧。”她笑嘻嘻地道,還伸手指摸了摸花拂。
她的手指差不離和花拂現在的身體一樣長。這一摸,便從頭摸到腚——啊,我是赤果果的,啊,討厭不許碰人家的果體!花拂才意識到這事兒,又把身體再縮了縮,動物的本能又驅使著她向南思呲了呲牙。
顯然現下的呲牙,一點威力也沒有。“這只白小黑好膽小,怕是個雌的吧,咦,圣君,咱們還沒看看它是雄是雌呢。”南思說著,又來動手動腳。
啊,你要做什么!花拂一聽,渾身茸毛都炸了起來,她趕緊挪動四肢跑。
不過好在圣君縮手帶著她遠離了南思。
“你嚇著她了。”北原圣君道:“它不喜歡你動它。”
“咦,怎會,我可是善通萬靈的公孫氏,它怎么會不喜歡我,沒人會不喜歡我。”南思道:“它是怕圣君您吧,以往那些獸也都怕您神之血脈的威儀的。”
不不不,我就是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動我!花拂想。同時北原也道:“這只不一樣。它是從為師身上長出來的,怎會怕我。”
“哈哈,是嗎,還有這一說,這倒新奇。這要讓霍山墨成圣人知道了,還不得瘋了。”南思仍不服氣:“它當真不喜歡我?我還是不信,圣君您把它給我拿下唄。”
我不要被拿來拿去!花拂沒多想,后爪一蹬用力一躥,四肢緊緊抱住圣君的一根指頭,把整個身子掛了上去。
“呀,好可愛!”南思立刻激動大叫——果然滾滾的魅力,在哪個時空都是無敵的。哪怕是還沒長成的、肉/腸一樣的邪惡小滾滾。
“它現在似乎比較驚懼。你就別嚇她了。雌雄日后自然知道。”北原圣君道。并柔聲對花拂道:“她不碰你,你不用怕,松手吧。”
花拂這才慢慢松了手,滾回了他掌心里。
“咦,它好像還聽得懂話的樣子。”南思又驚嘆:“雖然還這么小,但看著就很有靈氣。”
“那是,到底是從為師身上長出來的嘛。”圣君的意思,聽著還挺驕傲。
“唔,圣君您拿半天了,手酸了吧?弟子給它做個籠子,您放進去。”南思又出幺蛾子。
我不要被關進籠子里!花拂欲哭無淚。
“不必了。玉符上說,這初生幼崽脆弱無比,須得時時以母獸肉體感知其冷熱。” 好在圣君竟是很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