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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娟一哼。“那奴家如不如意,還要看那小賤貨的意思了?”
孔金哈哈大笑,伏下臉去啄毛娟的小嘴。“你這樣可不美哦,我的心都給了你,你還要去跟家媚爭嗎?瞧你這么不高興的樣子,看來我剛才沒有伺候好你啊。來吧,反正離天明還有段時間,讓我好好安慰你。”說完便攔腰抱起毛娟,走回了床榻上。
巫云楚雨,煙花風月,一直到得晨霧飄渺,東方泛白。
“孔大爺。”
孔金從毛娟身上爬起來,將長長的烏發甩到身后,精神奕奕。“什么事?”
“家媚娘子昨晚一個人偷偷離開平安縣了……孔大爺,您看這親事……”
孔金忽而大笑起來,一手狠狠捏住毛娟的胸乳,惹得毛娟輕聲呼痛。
孔金的眼睛中閃著怒意。“你看,這女人在犯蠢,她與張明正到了該倒霉的時候了。”
(九)
走在揚州的大街上,王家媚心里不免惴惴。
是不是太沖動啦,這以后回到平安縣可怎么辦,不知道跪地求饒能不能讓孔金不急著追那筆聘禮呢?她娘估計無論如何不會吐出那筆銀子來的,估計到時候會冒出將她賣進風塵柳巷里來還債的想法,那樣的話她便只有投河自盡一條路了。
“嘿,小娘子,是自己人嗎?”
王家媚一回頭,看見兩個搔首弄姿的放|浪|女子。那兩名女子見她停步,便妖嬈多姿的走了過來搭話,一開口便是濃濃的酒氣,已喝到半酣了。“小娘子剛才在街上走這幾步路,迷死個人,我們一看便知小娘子定是我們的人。”說完,兩個人咯咯地笑個不停。
“……什么意思?”王家媚擺出冷漠臉,她有那么像……嗎?明明、明明很端莊地在走路啊!
“小娘子還不敢認嗎?莫非原來是做暗門子的?小娘子這姿色做暗門子就可惜了。你剛來揚州吧?”妓|女看了看王家媚身后背的小包袱,然后熱情地說。“不如來我們翠紅樓做吧,我們媽媽給你入妓籍,比做暗門子穩當多了。如今這揚州大大小小的青樓妓館開的太多,生意難做,小娘子來我們翠紅樓給拉拉客人吧。瞧瞧,這小嘴長的,那些恩客還不愛死了?”
“……不用那么客氣了。”王家媚擺擺小手,掙脫了這兩個人的糾纏。
揚州富庶,氣候宜人又景色優美,文人墨客多愛在此流連,舞文弄墨也好,狎妓冶游也罷,身邊都不能少了風姿綽約知情識趣的名妓歌女,因此揚州這里勾欄教坊數不勝數,環肥燕瘦的妓|女不計其數。
而像王家媚這樣艷麗的容貌,妖嬈的身段,又獨自一人走在街上的女子被人誤認是……也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
承受著一路探究甚至挑逗的目光,王家媚緊趕慢趕,終于在日頭西垂的時候,找到了揚州都督府。
“嗨,小哥兒,奴家找你們大人兒。”王家媚擺出笑臉。王家媚的笑雖美艷勾人,但確實并不端莊,一看就不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那守衛看了一眼王家媚,冷冷道。“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走走走。”
見這守衛的態度,王家媚便知自己又被當成那什么了,因此好言好語地解釋道。“小哥兒,奴家找你們大人兒是有正事的,是為了案子。”
守衛有點不信,深怕眼前這非常妖媚的女子是個劍走偏鋒,想跑到都督府里來拉客的妓|女。若把這樣的女子放進去,他可吃罪不起。于是仍舊態度強硬的說。“若是來辦案子的,便將狀紙呈上來,咱們可不敢白白的放你進來。”
王家媚呆了呆,有些退縮。她不會寫字,也不識字啊。
見王家媚掏不出狀紙,守衛粗魯的揮手。“拿不出狀紙就走!別在都督府前面搗亂!”
王家媚正猶豫著怎么辦,忽而見到一個師爺模樣的人跑出來。“哎呀,小娘兒,你可來了,咱們圖大人可等著急了。”一把拉住王家媚,一邊扭頭罵那個守衛。“平時當值的時候渾水摸魚,關鍵時候倒長本事了,不知圖大人在里面等這小娘兒半天了嗎?”
守衛無端被罵,也不敢吭聲。
王家媚有點愣,料想這師爺是認錯了人,可再一合計,管他的呢,先進去再說,總比被攔在外面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