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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還是一條龍服務,鐘逸念著朝熹的腳不方便又去洗了碗,朝熹都有些過意不去了,主動幫忙把鐘逸洗好的盤碗擦干放進壁櫥里。
洗完了碗,鐘逸提出離開,畢竟在一個單身美少女家里,他這個大男人不能多留,朝熹聽到這句話還很怔愣,“嗯?”
“我說我回去了。”鐘逸重復了一遍。
朝熹回過神來,夸張地笑笑,把鐘逸送到門外,“那學長拜拜啦,再見!”
——
朝熹洗完澡后八點多了,趴在床上刷朋友圈,晚飯時發的那張照片有好多人給她點贊和評論,朝熹一一回復,正回復到陶淘那條評論,陶淘電話就打過來了。
陶淘打電話說在樓下,來的理由是看見朝熹曬出地好吃的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作為那個“眾”,她當然要來湊個熱鬧了。
朝熹覺得真的是日了狗了,她腳上起著水泡,本來就不想走路,還要下樓去接陶淘,簡直生無可戀。這真是生動形象地演繹了什么叫“一張朋友圈照片引發的血案”。
從小區門口接到陶淘,馬上就上樓了。
一進門,陶淘把手里的購物袋扔給朝熹,停在玄關處,“怕你晚飯吃的太飽,給你帶了一點助消化的酸奶,等我吃完你家的剩飯,咱倆一塊吹著空調舔蓋啊。”
陶淘輕車熟路地打開鞋柜,看見里面整齊地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給她準備的,另一雙是朝熹經常穿的,以前她來的時候朝熹的那雙鞋應該是穿在朝熹腳上的,今天……奇怪啊,于是目光落到了朝熹腳上穿的拖鞋上,問:“男人的鞋?”
朝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動了動腳趾頭,不語。
“嘖嘖,我說朝小熹,你這獨居生活看來還挺紅火的,老實交代你藏著掖著暗度陳倉那個男人是誰?”
朝熹笑嘻嘻地朝陶淘抬了一只腳,“沒有男人,這是我新買的鞋。”
“不像啊太大了吧,怎么看怎么都像男人的鞋。”
“哪個男人穿這么小碼的鞋?”朝熹反問。
“對啊,這鞋對男人來說還小了。”陶淘陳述道,摸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樣,“還是不對,今天你發朋友圈的圖片上面是兩個人的碗筷,你對面有人,還是個男人對不對?那今天的晚飯,也是那男人做的嘍?”
“你怎么不去做偵探啊,做會計多委屈你啊!”朝熹沒好氣地嘆了一聲,“不是別人,是鐘逸學長,演講那次小老頭讓我去接他就認識了,不要瞎猜啦,餓了就去吃飯。”
吃完“剩飯”,陶淘臥在沙發上,捂著肚子開了一盒酸奶,把蓋子上粘著的酸奶舔了舔,滿意地呼了口氣。今天的飯太好吃了,比她平常定的外賣好吃多了。
陶淘毫不掩飾地夸了鐘逸的廚藝,但一碼歸一碼,雖然吃了人家做的飯,照樣還要懷疑懷疑人家的意圖的,“你說鐘逸學長為什么要給你做這些,又是買鞋又是做飯的,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不會吧,我覺得鐘逸學長很博愛啊,況且我是維大法學院嚴教授的學生啊,嚴教授是他舅舅,換了別的學弟學妹遇到困難他應該也會伸出援助之手的。”朝熹解釋道,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博愛個屁!那你把他微信號給我,我看看他加不加我。”
朝熹“切”了一聲,“想要大神的微信就直說,繞來繞去還說對我有意思,真是的!”
陶淘對著朝熹的手機輸入鐘逸的微信號,加好友時寫上了備注:鐘逸學長你好!我是維大法學院今年的畢業生,是嚴教授的學生,兩個月前聽了你的演講覺得很崇拜你,想跟你交給朋友,好不好?
然后發送。
幾分鐘后,有了新消息,對方直接拒絕了加好友……
兩人:“……”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他可不是對每一個維大法學院的學妹都那么博愛的。”
吃飽喝足還試探完了鐘逸,就該說說今天陶淘到朝熹這里來地目的了,這可是今天她的正事。
兩個月前和薛長寧鬧掰了以后,這兩個月陶淘一直忍氣吞聲,兩個月來還算相安無事,本以為可以互不干擾地繼續合租下去,沒想到最近薛長寧更加無法無天了,還沒根本不把陶淘放在眼里。
現在陶淘只想——搬家!
跟她最親愛最喜愛的朝小熹一起合住……
陶淘勒住朝熹的脖子,完全不像是一個想要寄人籬下的人應該有的態度,惡狠狠地威脅,“就問你一句,你收不收留我?”
朝熹拒絕,“不收留,我要做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妹的還要不要友誼?”
朝熹被陶淘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咬咬牙,調戲她,“懂什么,你現在這不叫困境,這叫生活。”
“去你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