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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遵命!”
這一鬧騰,朝熹今晚是沒辦法熬夜了,明天早晨還要起個大早,于是朝熹保存好文檔,就關了電腦,去洗個澡準備睡了。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朝熹把濕發拿毛巾包住,趴在床上玩手機,打開微信,發現朋友圈好多人更新了動態。
最近的一條,是她的男神師父程櫟,剛剛曬出了跟女朋友的燭光晚餐。朝熹順手就給點了個贊,冒出一顆小心心。
第二天一早朝熹就起了床,坐電梯下樓的時候都在打呵欠,滿臉寫著困,不過,水產品超市的海鮮早晨的最新鮮,做出來也最好吃。
買完了螃蟹,朝熹又去了一趟美容店,給裴女士買了一套新的保養品賠罪。
花的錢……都是老朝給她卡里打的。
相比于其他游手好閑的富二代,朝熹還算得上很自律,花錢不是很大手大腳,也會精打細算一些,她投身寫網文這一行列后,雖然每個月只賺那么十幾塊錢,但也算是有收入了。
朝熹父母家的位置有些偏,已經快到郊區了,這一塊寶地都是一些低矮建筑,視野很好,有十幾棟獨棟別墅,風格各異,別墅都不大,這是因為十幾年前流行小別墅,這一塊的建筑就全設計成小型別墅了,正好那時老朝手頭富裕點錢,在這個小區買了一棟,之后就在這里住了十幾年。
這片住宅區安保工作也極好,只允許業主的私家車進,不允許出租車出入,老朝家那棟別墅離著小區大門又遠,朝熹每次回來,走上那一段路程,都覺得腿要抽筋了。
進門后,朝熹把螃蟹扔進廚房,往客廳沙發上一攤,裝死。
老朝剛剛運動回來,給朝熹倒了一杯榨好的果汁,“閨女忙活了兩周,終于想起我們這老兩口了?”
朝熹伊進老爸懷里,像個小女孩,“老朝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最愛的不就是你跟裴女士么,在我心中,什么都比不過你們重要。”
從小到大,朝熹就被老朝寵到了天上,大概是因為老朝和裴女士老來得女,將近四十歲才有了朝熹,所以老朝對這唯一的女兒看得格外珍重。朝熹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靠在爸爸懷里一點都不害臊。
“朝熹你給我過來,想要撒嬌自己找老公撒嬌,別在我老公面前獻媚!”
裴女士發威了,朝熹那顆脆弱的小心臟有點顫。
哼,小姐姐她不愿意找老公,要是想找,隨便在校園貼發一個帖子,她的追求者就馬上涌上來,她就變成眾星捧月的小公主了。
“母上大人,有什么吩咐嗎?”朝熹進了廚房,站在裴女士身側,給裴女士揉了揉肩,捶捶背,像個貼心的小棉襖,“我能為美麗的女士做些什么呢?”
裴女士把朝熹買來地螃蟹一個一個清洗干凈,“今天周末,剛好你回來了,你嚴伯伯也回家了,一會兒去叫人吃飯。”
“好噠。”
她嚴伯伯,也就是嚴教授。跟嚴教授一起吃飯是老朝每個月的固定活動,這兩個人認識幾十年了,從剛認識那會兒感情就很好,幾十年過去一如當初的友好,情誼更加深厚了。
不過今天這頓,應該是順便答謝嚴教授為朝熹找了個能夠實習的事務所的。
嚴教授家離老朝家不遠,在同一個小區里,他家也是一個獨棟別墅,嚴教授和妻子李老師一般都是住職工公寓,不常住這邊,周六日才回來住。
小時候朝熹經常叫嚴教授去家里吃飯,那時候她還不是嚴教授的學生,但每次見到他,也有點害怕,因為他自帶為人師表的光環。朝熹走幾分鐘就到嚴教授家,按完了門鈴,才發現自己來時沒注意,穿的是拖鞋。
真是——要死啊!
大約過了十秒鐘,門從里面被打開,朝熹準備好了接受嚴教授的批判,一抬頭,撞入一雙幽深的眼眸中。
鐘逸視線落在朝熹臉上,然后轉到了她的拖鞋上,眉頭一動。
朝熹對這視而不見,抬起手,朝鐘逸打招呼,“學長,又好巧啊,你也在這里,來找嚴伯伯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