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他身邊這么久了,卻始終莫不清楚他的脾性。你以為他該高興的時候,他未必高興,我以為他生氣的時候,他也未必生氣。
根本找不到規律可循。
沈流深在海灘上抽煙,一支接著一支,抽的很兇。我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什么突然這樣,便爬到礁石上去看日出,海風很大,吹的頭發一陣凌亂,空氣中彌漫著大海獨有的那種咸濕的味道。
我可以欺騙任何人,卻唯獨欺騙不了我自己。
我愛上沈流深了!
我不可能永遠以這樣不堪的身份留在他身邊,在他和陳歡結婚以后,我也不可能再像現在一樣坦然的面對他。
要么我就說服自己,接受一切最壞的,要么,我就把自己放出去的心收回來。
再也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早晨的海風很涼,我打了一個噴嚏,思索間太陽已經完全躍出海面,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一片,美的動人心魄。
沈流深對我擺擺手,“回去。”
我從礁石上跳下來,接觸地面的瞬間被腳底下的一刻小石頭絆了下,人摔倒在沙灘上,我悶哼一聲,剛剛定神,鉆心的痛楚便從腳腕處傳來。
真的很痛,痛的我眼淚都要流出來。
沈流深走過來,看了我兩秒,對我伸出手:“笨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跳海自殺!”
我抓著他的手起來,只走了一步就又蹲下來,我說:“可能扭到腳踝了,我走不動。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緩一緩,再想辦法……”
“你還真是懂事!”沈流深說,表情陰晴不定。
僵持了半天,他把我拽起來,在我面前蹲下,“上來!”
我猶豫了下,趴到他背上,攬住他的脖子。
沙灘上的路本就難走,他又背著我,走的格外慢。
“菲菲,你這是怎么了?”走到酒店門口時,陸斐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面容冷峻。
沈流深放我下來,面含笑意,卻未及眼底:“二叔,陸總。這么早?”
“沈總也夠早,這是怎么了?”陸斐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眸光,含笑看向沈流深。
“看日出,不小心扭了腳。”沈流深說。
“想不到到了現在,沈總依然還有這么好的興致!也對,這座島馬上就要姓陸了,沈總現在不多看看,以后怕是看不到了!”陸斐語帶嘲諷,眸光冰冷,和我從前認識的陸斐完全不一樣!
不過,陸斐說這座島就要姓陸是什么意思?
我還未來得及細想,又聽到沈流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么會?就算這里姓陸,總歸也是有我二叔的一半,我二叔的,就是我沈家的,你說呢,二叔?”
“從前我可是沒見你把我這個二叔放在眼里!”程博文冷哼一聲,并不給沈流深面子。
看來沈流深和他二叔的積怨很深,否則,他二叔怎么可能和陸斐一起來對付他?
我一只腳用力,站的很辛苦,用力的那只腳有點發麻,腳踝著地就是一陣疼,我只好把身體一半的重量放在沈流深身上,姿勢看上去,就有些曖昧。
沈流深很受用。
陸斐神情暗了暗,冷笑幾聲,這才轉向我:“菲菲,你怎么樣?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看著沈流深的眼睛,他目光淡淡,并沒有什么波動。
“不用了。”我說:“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陸斐對我的拒絕似乎習以為常,并不在意,“菲菲,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我相信,終有一天你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
我還沒想好怎么答他,沈流深已經接過話:“是嗎?陸總,我倒覺得你高興的太早了,好戲才剛剛開始,陸總著什么急!”
陸斐臉上的笑容微凝,沈博文也有些狐疑的和陸斐對視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沈博文露出一抹老狐貍的笑容來:“這是郁家那個丫頭吧,我說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呢。沒想到,流深你還……”
“大哥!”他的話沒說話,沈勵穿著一身運動衫推門從酒店出來,“咦,今天是什么日子?這大清早的人到的這么齊?”
沈勵看到和陸斐站在一起的沈博文,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來:“二叔,喔不,二舅,難怪我媽在美國總說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看來你這吃里扒外的本事不減當年啊!”
二叔?二舅?我被他的稱呼搞的有點暈,不過吃里扒外,這個詞倒還挺準確。
沈博文臉色難看,在他發作以前,沈勵淡淡的移開了視線,看到身體一半重量都靠在沈流深身上的我,他哈哈笑了幾聲:“你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還舍不得離開我大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