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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剛落，突然周身亮如白晝，他也更方便看清對方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跟他的如出一轍。

亞爾不急不緩走到他身邊，雙眼上下來回打量著他，凌皓晨也在打量他，兩人互相打量對方誰也沒有率先打開沉默。

片刻后凌皓晨輕輕說出自己的猜想：“你是亞爾。”語氣肯定。

亞爾點頭：“你就是凌皓晨。”

凌皓晨聽著他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眉頭微蹙：“你怎么知道？”

亞爾狂妄道：“這世上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嗎？”

凌皓晨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嘖，才接觸這個世界幾天就自我膨脹成這樣。”

亞爾把食指放在唇邊柔聲道：“不是自我膨脹哦，以我現在的力量，還真沒什么事情難得到我。”

凌皓晨雙手抽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身而至：“那你試試。”

亞爾的身體飄然后退，一邊退一邊輕笑：“一見到親人就想自相殘殺啊，萬一真有這么個親生哥哥可就苦惱了。”

凌皓晨撲了個空停頓下來，一個縱身再度欺進，可無論他怎么努力，兩人始終不近不遠地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半天過去連亞爾的衣角都沒摸到，反觀亞爾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瞬間令他火冒三丈：“我不是你哥，也沒有你這么個怪物弟弟。”

亞爾望著他惱怒的樣子，臉上露出燦然的微笑：“說得是呢，反正我們也沒有人類那種情結，無論是不是弟弟一上來就拼命，這樣顯得有點不禮貌哦。”

話音剛落，身形一閃凌皓晨眼前一花，還來不及停下來感覺膝蓋內側被人狠狠踢了一腳，隨即疼痛襲來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亞爾收回自己的腿腳，停在他眼前蹲下身一把抓起他的頭發，逼迫他仰視著自己后才道：“既然撇清關系，那我現在殺了你也無妨。”

凌皓晨咬了咬牙：“開什么玩笑。”

他垂死掙扎般身體用力翻滾，手中的匕首瞅準對方的手腕動脈劈過去，亞爾在接收到寒光的一瞬間松開手掌，一縷白色的發絲被削斷自兩人之間緩緩飄落。

亞爾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既然你意志力如此頑強，為什么非要跟我斗個你死我活呢。”

“因為我們是仇人。”

凌皓晨站起身眼神狠厲地準備再度發起攻擊，他騰空而起手中的匕首看準亞爾的頭頂準備用力插下去，卻在一瞬間被亞爾瞄準時機抓住手腕在頭頂轉了幾圈后筆直地摔了出去。

“砰”地一聲，一陣摔地的悶響過后，凌皓晨站起身又重新撲了上來，無一例外都被亞爾反擊回去，輕松的姿態好像兩人不是在搏命而是在玩耍。

亞爾看著凌皓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微瞇著雙眼舔了舔唇角：“嘖嘖，就這么弱的小身板就像跟我斗死斗活，要不我現在直接殺了你吧，也算了你一樁心愿，而且仇人不就是成王敗寇么，把你拿來做下酒菜應該別有一番風味。”

幾個來回后，凌皓晨被摔得頭破血流，頭昏眼花，耗盡全身力氣之際，他耳邊恍惚間傳來凌御天急切的聲音。

“皓晨！皓晨快醒醒！”

凌皓晨慢慢睜開雙眼，凌御天放大的臉龐帶著擔心焦急的神情印入眼瞼，他動了動嘴唇：“凌御天......你怎么來了......”

凌御天見他睜開雙眼激動得一把將他摟在懷里輕罵道：“傻瓜！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送死嗎？”

說完他把凌皓晨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安全地帶，然后再走到亞爾對面：“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種目的要置他死地，但是他是我的人，你傷了他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亞爾收齊嬉皮笑臉冷眼對之對視：“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他老攻。”

凌御天說的一臉正氣稟然的模樣，旁邊的凌皓晨聽著他的話差點氣得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