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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是春天,但眾臣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寒意,大廳里靜得可怕。
“父皇,兒臣以為證據并不完全可靠,畢竟可以偽造不是嗎,不如直接讓駙馬與馬御史對質來得清楚。”
寒水推著大公主不知何時來到了大廳,作為公主的的貼身侍衛,她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找公主了,這里是公主府,哪能別人來撒野。
“皇姐此言差矣,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馬御史又豈會冒死進諫,你可不能感情用事,對鐵證視而不見啊。”
靜看許久的二皇子,見大公主一句話就把他們準備好的證據往偽證上推,這還了得,他看了眼沉思的皇帝,最終還是沒沉住氣站了出來。
大公主冷眼打量著二皇子:“本宮倒是不知,皇弟連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沒看過一眼,怎么就斷定是鐵證了?”
二皇子嘴角抖了抖,佯裝痛心道:“本王只是出于擔心皇姐被騙才忍不住勸你慎重一些,哎,罷了,皇姐自己開心就是。”
“夠了,就依皇兒所言,馬御史你來與齊予對質。”皇帝拍了一下桌子,他最看不得一雙兒女失和,這好好的大婚成了什么樣子。
二皇子眼神一暗,皇姐就能稱得上一聲“皇兒”,而他卻永遠只能被叫“老二”,這次他就要讓父皇看看,你的好皇兒選的駙馬是多么大逆不道。
馬御史一聽要對質,就整理了一下衣袍站起來,他自從做了御史,身為一個言官就沒怕過和誰對質,更何況這次的對手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弱女子。
齊予下意識地看向大公主,見她點了下頭,心底莫名多了許多的底氣,她們兩個可是書里的兩大反派,還沒和男主、女主正面杠上呢,怎么能在這些小角色身上翻車。
她也像模像樣地扯了扯衣服,然后站起來,和馬御史面對面而立。
一旁的寒水雙手握拳,若不是顧忌著皇帝還在看著,她恨不得大喊幾聲“駙馬加油”。
“那小老兒就得罪了。”馬御史橫眉。
“老人家請問。”齊予有禮貌地拱手行了個禮,雙腿則努力控制著不發抖,輸人不輸陣,要穩住。
老人家?馬御史胡子一抽,這個狡猾的女子,竟然上來就打心理戰,他冷哼一聲道:“老夫為朝廷盡忠三十余載,自是不敵駙馬年少有為。”
齊予看著滿臉怒容的馬御史,這是在諷刺原主不學無術吧,她只是出于禮貌喊了一聲老人家,沒想到這老御史是個小心眼的,明明都到了花甲之年,還不讓人說老了。
她輕嘆一聲,不想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馬御史請問吧。”
馬御史見她改了口,臉色也沒好多少,甚至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嫌惡與鄙夷:“哼,老夫有三問,駙馬可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可認識那令牌乃是前朝太子府的腰牌?告密信上說前朝皇室后人的腰后有一狀似烏龜的胎記,你認是不認?”
齊予一怔,就這么簡單?她梳理了一下思緒回道:“首先我并不知自己除了國師府小姐之外還有別的身份,其次也沒見過這塊腰牌,最后胎記既然在腰后,我自是看不到的。”
烏龜形狀的胎記,還敢再扯一點嗎?她穿過來兩個月左右,還真不知道自己腰后有沒有胎記。
馬御史似是料定了她不會承認,便接著問到:“那么請問國師府中的丫鬟親證你腰后有胎記怎么說,這告密信更是國師府前護院死前所留又怎么說,駙馬還要否認自己乃前朝太子后人的身份嗎?”
見齊予沒有馬上回答,馬御史臉上閃過得意之色:“駙馬無話可說嗎?你倒是解釋一下這兩份來自國師府的口供啊?”
齊予又是一怔,這老人家不講武德啊,說好的只有三問呢?這都幾問了?古代人說話這么不講誠信的嗎:“馬御史是不是記錯了,我方才已經回答你三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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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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