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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金丹修士,各穿著或灰或白的法衣道袍,只有一個女子,一身火紅,艷得吸光,嫵媚天生,美得甚是刺眼。她也看到了阿若,燦然一笑,拋來一記勾魂奪魄眼。阿若這邊,冷然如黃元明者,也不禁多看了她兩眼。
竟然是紅纓!她也加入了小隊,來此地尋花?
這支小隊雖然氣勢洶洶,卻并沒有殺氣,意識到這一點,大家執著法寶的手,才微微卸了勁,有所松緩。
烏承宗心中一沉,來人他是認識的。姜慶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散修隊長之間,彼此都聽過。然而這個小隊的隊長卻是舊識,烏承宗曾經入過他的隊伍,在他手下當過隊員,然而烏承宗與他卻因為理念不同,最終分道揚鑣。
那小隊領頭的修士,面上虛白浮腫,大鼻子厚嘴唇,腫脹的眼皮將那雙小眼睛里的精光深藏起來,只露一副粗狂猥瑣相,將到近前,他便大喊道:“承宗老弟,好久不見啊。”似乎倒是個熱情又豪氣的性子,面對著對方小隊一臉戒備,滿手法寶的樣子,只做沒看見。
烏承宗面上卻殊無笑意,拱起手:“李隊長,別來無恙。”
阿若看著烏承宗的態度,心里有了底,與紅纓不過泛泛之交,還犯不上為了她就對別家小隊打消敵意,畢竟現在是在一處危險之地,彼此競爭。阿若暗暗的竟比剛才倒更多了些警醒之心。
那李隊長名叫李越山,金丹近圓滿的修為,他毫不在乎烏承宗的冷淡,帶著一臉真誠說道:“烏老弟,剛剛聽你說隊伍人沒到齊,便自請最后一個再進,如今見到老弟,我才放了心。”語聲里似乎真心實意的為烏承宗的小隊著急過。
烏承宗聽了,到底面色緩了緩,“多謝李隊長記掛,不知李隊長提前進入半日,可有什么特別的消息?”既然你不請自來,那就有話直說吧。
那李隊長眼珠子滾碌一轉,搖頭道:“承宗,我知道你我從前有些誤會,不過事情過去許久,你又當了隊長,應該會更能體會我當初的想法。如今到了這里,咱們不說就此化敵為友,暫時放下成見總是要的,大家還是要合作的嘛。”
烏承宗看著他隊伍中全是生面孔,心中暗自冷笑,果然還是那個不講道義只講利益的李越山。當初,他們在一個隊伍中,李越山總是將最危險的事情交給實力最弱的修士去辦,名為修煉,豈知不是鏟除拖了后腿的隊員的一個辦法?他甚至在捕獵妖獸時還會以隊友為餌,毫不在乎隊員的死活,但是他卻與各大店鋪有著極深的交情,能接到賞金最豐厚的任務。烏承宗看不慣這些,自己離了隊,這么多年再無交往。如今他隊伍中一個不認識,不知道當初一起的隊友們如今是死是活……
想到此,烏承宗心中的冷笑就帶到了面上,“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與李隊長并不是一路人,大家如今是競爭的關系,何來合作一說?”
李越山身后的隊員對于烏承宗的態度有些不滿,一個個放出威壓,這烏承宗的小隊里還有兩個筑基期修士,壓也壓死他們了,卻不知隊長為何非要跟他們合作,巴巴的過來瞧這冷臉?
烏承宗怕馮夢蘭受不了這些威壓,便也手中結印,瞬間身前多出一面金罡護障,擋在飛鼎前面。阿若被這些威壓壓的心頭突突直跳,呸,姑奶奶還沒發威,你們倒拿起喬來,不顧胸口發悶,瞬間手中祭出岐翾,一鞭子抽出一道紫色靈力,橫掃著朝那邊沖過去。
剎那間,李越山手里多出一面銅鏡,抬起一展,那道帶著雷威法力的紫色靈力便被吸了進去,“都住手!”他終于不再帶著那虛偽的假笑,回頭怒斥自家隊員。卻在回頭時,略帶涼意的看了阿若一眼。
那法寶好厲害!阿若自然知道天地之大,什么樣的厲害法寶都不稀奇。能當隊長的人,沒有些真本事怎么能行,不過這人面相不善,卻一直隱忍不發,到底存的什么心?
烏承宗也是這么想,對著蠢蠢欲動的隊員,傳音了一句:“且慢!”又向李越山道:“李隊長到底想怎么樣?”
李越山眼珠子在眼底晃了一下,抬頭說道:“不瞞你說,我就是真心實意來求合作的!你可知其他的小隊都已經兩兩搭伴結盟,為的就是斬殺落單的小隊。老李我也許真是人緣不好,被甩落了單,而承宗你又最晚一個進來,如今只剩你我,我不找你卻找誰?”
此話一出,烏承宗和隊員們都有些心驚,縱然實力再強,一隊也絕斗不過兩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