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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更給了二人信心,周川自告奮勇的挖掘起來。那東西埋得不深,應是倉促所為,待周川將那東西上的土用手扒開,阿若一下子就明白了,那股絕望又憤怒的妖氣的緣由。
這下面躺的竟是兩顆潔白渾圓的蛋!周川看清之后,滿臉失望,舉手抓起一只,仔細端詳:“想不到竟是這個東西,倒是讓人白忙一場。”說罷,作勢要將那蛋摜在地上。
“周道友且慢,上天有好生之德,生命來之不易,還望道友手下留情,給它們一個生路。”
“這失去母親的庇護,又怎能平安長大。”
“好歹總是留了一線生機。”
周川站起身,深深的看了阿若一眼,彎腰將那蛋放了回去,還仔細的蓋回了土。
阿若暢然一笑,抱拳道:“多謝周道友成全。”
周川也不再看她,轉身朝出口走:“快出去吧,莫讓他們起疑。這豹紋獅鬃蜥蜴的蛋也能賣上十個中品靈石,讓木老道知道,你的好心就白費了。”
阿若回頭望了那處土地一眼,跑著追了上去。
那木辰道人手腳倒是利落,等阿若和周川出了洞,那豹紋獅鬃蜥蜴的皮已經整張剝下來了。阿若感覺到周圍多了不少妖獸的氣息,全都不遠不近的守著,想來等他們走后,這周圍的妖獸便都能飽餐一頓。這便是弱肉強食,死生交替,阿若雖然不嗜殺,但也不會強求別人,無論是人修獵獸,還是獸吃人修,都自有道理。
回城路上,馮夢蘭強拉著阿若坐在飛鼎里,讓烏承宗去坐木船,跟在最后面。她聽說阿若傷在后背,便命令阿若把衣服脫下來,非要上藥。阿若被她嘰嘰喳喳的聲音煩的不行,便扯開衣服,趴在飛鼎里,任由她施為。
馮夢蘭一邊上藥一邊絮叨:“阿若你是個女修,怎么能這么不愛美,什么叫無所謂啊,瞧這背上肌膚又白又滑的,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看你這背上都是血道子,幸好你衣服結實,不過再怎么修為高的女修都會注重容貌,你這大大咧咧的男修性格必須改改,你要是……”
邊說著邊拿著一個白瓷瓶,將一種藥膏抹在阿若背上,這藥膏有股怪味,阿若鼻子里都是這個味道,馮夢蘭又說起來沒完沒了,比娘還愛嘮叨,嗡嗡嗡的一直在耳邊響個不停,阿若一個沒忍住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衣服已經穿好,馮夢蘭笑道:“阿若,回到姜慶了。”阿若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果然下面便是熟悉的峪留山脈,已經遠遠可以望見姜慶城了。
“馮道友,你這是什么藥,味道好臭,不過效果不錯,睡上一覺之后,背上就不疼了呢。”
“嘻嘻,這藥是馭獸大師連隱真人的秘制靈藥,別管那靈獸受了多重的傷,脾氣多暴躁,用了之后都能安靜下來,乖乖的上藥,效果也是一等一的好,靈獸的皮毛上都不會留疤……”馮夢蘭說起有關馭獸的事,更起勁兒了,自顧自侃侃而談,卻沒看見旁邊阿若已經瞪圓了眼。
“什么?!靈獸!皮毛?”
“呃……好用就行了嘛,承宗和他們都用過這藥的。”
阿若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好吧,的確也沒什么問題。擠出一臉笑容,看著馮夢蘭。
“馮道友,早上威壓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了。”
“哎呀,我早就忘了,阿若你這么厲害能干,我特別驕傲,因為你是我找來的呢。不知為什么,一見你就覺得你身上的氣息特別親切,難道你也是馭獸師?”
“我不是。”阿若自然明白,是自己那股遠古妖族的氣息的緣故,不但自己能感應妖獸的妖氣,一些常年與妖獸打交道的修士也能感應到自己。不過,天界龍族早已并非尋常妖獸,凡界之中任誰也不能單憑氣息猜出自己的來歷。
“對了,不要叫我馮道友嘛,叫我夢蘭吧,我與阿若一見如故,希望能成為好朋友。”
阿若看著馮夢蘭一臉赤誠,心中一熱,笑道:“好啊,夢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