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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是很想告訴她她耍混生氣的樣子和十七八歲的人一樣,不過估計女人又的抓狂著來扯他的耳朵。
“那輛車的多少錢啊?”倪維轉移話題,又將目光投在車上,
她對這些東西都不太了解,不過看著車型也大概能夠估算的出來個七八。
“不下千萬應該拿不到吧。”
她猜的差不多。
“葉言那么有錢的。”
自己開公司,父母是商業大咖,小姨是政府高官他想怎么揮霍都可以。
“你也想要?”
聽男人輕描淡寫的問句,倪維趕忙搖頭,看他的樣子自己要是點了頭還真可能就弄一輛來給她,她受用不起啊。
“他們兩個真是那啥啊......”這么大排場的又是接人又是送車的們還一點不低調,難道這種事情他們出柜出的那么順利嗎,家里會同意嗎?
洛奇講述了兩家人算是世交,本來是打算你家生了姑娘嫁給我家兒子,或者你家生了兒子就娶了我家姑娘的,誰知道兩家一生就都是男娃,搞不了親家的緣分讓兩家人都挺憋屈,更何況介苗家媽媽和葉言媽媽關系又不錯,小時候是經常抱怨為什么是兩個男娃,誰知道最后男娃也看對眼了。
看對眼就看對眼吧,這兩個男人也不能搞出什么動靜來啦,所以對于兩個人在一起的關系也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偶爾鬧狠了,就會像這次一樣,送出過一段時間再允許你“偷溜回來”,不過家里的媳婦兒可都是物色好了,再怎么瞎鬧騰婚還是要接啊,后代還是要傳播啊,所以頂著上面的壓力,兩個人也算是瞎鬧騰了這么多年也沒被明面的分開過。
說到底還是家里寵著,又都是獨苗,隨著他們性子鬧,反正也鬧不出什么大事兒。
“所以為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洛奇看她還一臉不相信的,加重語氣又說了句真的。
“所以你爸也是隨著你鬧由著你嗎?”
洛奇不太確定她在說什么,緊皺著眉頭盯了她一會兒。
“你看我干什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發發牢騷啊,沒什么。”她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放心上。
看車的人走了大半,兩人周圍空了一片出來,倒像是站在了人群中心一樣,倪維有點心虛的瞄了一眼靜立不動的男人,他這是又怎么了?
他的眼神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我真的就是說說。”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人當真的。
“我餓了。”
男人不為所動,還是看著她,都不帶眨眼的。
“洛奇......”
她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可以嗲出水了,男人還是沒什么反應。
“我說錯了好不好,我不說了。”倪維拍了拍嘴巴以表誠意的樣子還是讓洛奇冷漠的表情有了絲絲破裂,她討好賣乖的樣子確實讓他稍顯愉悅。
“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他不愿意聽。
這群在身邊的人,不論是以什么樣的方式進行自己的生活,本質上都是在父母的調控之下,很多事情不碰觸到他們的底線都是實施不理睬的策略,每個人表面都是不在乎沒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但是背地里做的反抗不少,但是很多都是無濟于事。
葉言和介苗剛在一起那會兒兩家的人還以為只是開玩笑,畢竟這樣的事情沒什么前列,但是后來愈演愈烈,兩家人隱隱都有擔心,各自物色了不錯的相親對象,想著都見見沒準只是誤會,但是之后的事情也讓他們更加確定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他們雖沒有貿然分開兩人,但是即使是在一起也是不可能有什么保證,他們到了年紀還是會回去和家里安排的人結婚,然后生子。他們自己談論的時候雖然都表示沒什么,他們之間的關系牢固不會因為這樣而新生間隙。但是背后叛逆的反抗不斷,不奏效的后果就是向著各自努力擺脫家里的控制。
誰都無法接受相互喜歡的兩個人要各自成立一個家庭,哪怕雙方都是男的,也不可能。
喬明希喜歡過一個大學生,但是對方不過是一個農村出生在本地連戶口都沒有的人,喬家怎么可能會讓兩個人在一起,歡喜讀過一段時間之后還是只有各奔東西,喬明希也并沒有因為這個原因停止過尋花問柳的做法,他不容易喝醉不過是因為喝多了就習慣了而已。
他傷心過,因為兩人沒能最后走到一起,沒能長久的彼此依賴,但是傷心過后生活還在繼續等著他,他生活的所有優越都來自父母,他沒有那個勇氣拋下一切就只能撇棄感情,世界上所謂的灰姑娘只存在于德才兼備的姑娘,而他喜歡的那個人不過是個普普通通連期末考試都不一定有保證不掛科的人,那么平凡,成不了灰姑娘,所以他們只能各奔東西。
這個圈子別人都羨慕,都向往,以為內金錢可以推動一切,他們可以拿著大把的錢揮霍,卻沒有談感情的余地。
但是洛奇自己不一樣,他有錢,有大把的人在身邊愛他,護著他,他一直都知道,他什么都不缺,他算是最幸運的一個,所以很多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所以他度過的這八千多個日夜從來沒有要而不得,知道遇上倪維。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開始注意她,注意她的一顰一笑,在爬山走散的那回,他第一次知道了不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覺。
女人拿過他手機時焦急的樣子,完全忽略了身邊的人,他滿心的失落終于給了他當頭一棒,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獨自一生所求皆有,他也有想得到卻又不能去觸碰的東西。所以他選擇了離開,但是在街上相遇的時候他的內心告訴自己他想要得到她,不管是以什么樣的方式都想。
過分優越的生活讓他對于所謂的理論常理瞬間沒了認知,他只知道得到自己想要的,別人的感受他或有愧疚,但是閉上這段情感來說不值一提,這才是人性最真實的一面,他其實沒有那么高尚。
將她帶在身邊,帶進這個圈子不過是想在她身上留下標記,留下她是屬于自己的標記,這種私欲在隨著女人不斷的親近中慢慢延伸擴大,他控都控制不住。每次看到戴奕都有想向他明說的沖動,想告訴他他們在一起了,但是他不能,那樣做會讓倪維難看,不一定搖擺中她會拋下自己,那不是他要的。
所以,對她的真心真意和不顧一切也讓自己了解了,他除了完美的繼承了母親的面貌之外,脾性全是父親的刻影,對所愛之人的自私。
他不允許女人對他所做的一切有一絲絲的懷疑,胡鬧嗎?他思考的是長久,長久到離開這個世界的事情他都想的明明白白,他對著女人的態度是最后名字填在一本證件上的認真,沒有意思嬉鬧的成分。
“我只是說著玩啊。”女人還想狡辯的呢喃了一句,看著他又變得嚴肅的表情又乖乖的附和說好。
“我不說啊,不說了。”
他不太好哄,說那么多好話都沒見動靜,非要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撒嬌賣乖的。
“你們兩個說什么啊,我看你臉色不好都不敢近點看,怕被你秒了。”葉言嬉笑著摟在介苗脖子手打了個響指,“別在這吵架啊,這么多人呢。”
介苗是個長得很清秀的大男孩,留了齊耳的長發,看著像搞藝術的,但其實是個實實在在的工科男,倪維對他的印象也僅僅是停留在上次廁所門口那檔子事上,所以目光兜了一圈仔細看了看之后得出了一個結論——除了性別之外,他們兩個好像是挺配的。
“誒,你這個表情,你們上次見過了啊,怎么感覺像是不認識一樣。”
葉言注意到倪維地掃視,疑惑地撓頭發,“難道我家苗苗......”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洛奇前面說的話,趕忙放下手,“嘿嘿,習慣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