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馬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突然嚴肅的語氣,讓倪維喉嚨一緊。
理智在感情前面就是放屁。
到分開,她也沒能拿回戒指。
一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手機界面戴奕的未接來電被她忘卻腦海。
倪維很喜歡去游樂場,戴奕每次都會陪著她瘋,兩個人都比較喜歡這些刺激的項目。
“你和他經常來?”坐在大擺錘上,洛奇突然問道。
“怎么了?”她雀躍的心突然沉寂了下來,他們之間橫著戴奕,時不時地提及會讓兩個人都尷尬。
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倪維還沒來得及說話,機器就開動了。
她聽著耳旁的尖叫聲,洛奇一直都是靜靜地,就好像不在她身側一樣。
她突然沒了以往的興奮。
“什么味?”洛奇指著碎冰機。
“抹茶。”
他不做聲,默默地為她接飲料。
“洛奇。”她喊了一聲。
洛奇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她抱著他脫下的外套,有點忐忑。
“說什么?”看了一眼她被蹭到唇角邊的口紅,伸手輕輕抹掉。
“口紅嗎?”她化了淡妝,只是口紅好像艷了一點。
“很漂亮。”
他倒是第一次夸她。
“平時不好看嗎?”
洛奇,“你想我說什么。”
她剜了他一眼。
“你不用多想,我沒有因為你和他而不高興。”他知道她想問什么。
倪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你為什么都不說話。”
“你想我說什么?”
倪維掐了一把他手臂上的肌肉,“你就會反問我。”
狡猾的像只狐貍。
洛奇笑而不語。
他怎么可能不嫉妒,但現在這樣已經是他之前不敢妄想的了,他不會只是一味的去讓倪維難為,細水長流,他還有時間。
......
玩了一上午,倪維有點累的伸了個懶腰,見洛奇強撐著眼皮的樣子,讓倪維不禁一笑。
“那么困還約我那么早?”他本來就是黑白顛倒的,上次就早起了一次下午就瞌睡成那樣。
“好笑?”又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見她笑意更濃了。
“你要不先回去睡會兒吧。”看他懶散的樣子。
洛奇搖頭,他定了五點的機票,現在一點半,還有時間去吃個飯。
“吃什么?”她玩的認真,都不管肚子餓不餓的,被他一提倒是真的餓了。
“甲魚。”靠著他的肩膀,有點撒嬌意味兒。
“為什么那么喜歡吃這個?”好像每次吃飯,都少不了這道菜。
“很好吃啊。”湯很鮮。
相比較鐵板魷魚,甲魚是要好得多。
飯館很偏,但是人很多。他們進去的時候只剩下最里面的桌子有空。
倪維胃口不錯,一碗飯下肚,還喝了兩碗湯。最后砸吧著嘴巴,“想吃水果。”
“外面有一家水果店。”
店面很大,幾乎所有這個季節的水果都能看到。
“我不要紅蘋果,要青的。”倪維阻止洛奇伸向紅蘋果的手。
“誒,火龍果不要紅心的,有蟲啊。”
“小姑娘,這個沒有蟲的。”老板娘五十來歲看著倪維笑瞇瞇的解釋道。
倪維上次吃紅心的火龍果吃出了小蟲子,自此就有了心理陰影不論別人怎么說都不相信。
“青提不要太甜了。”
“誒,我不吃木瓜。”
洛奇聽她聒噪,卻還是好脾氣的跟著她手指的地方挑選,回頭對老板娘抱歉的笑了笑。她很挑剔,這他第一次見她就知道。
“你放那個盒子,這個放不下了。”火龍果切了一半就放不下了,倪維為難的招呼著老板娘再拿個盒子。
“這個歸你。”她耍無賴的把放了剩下那半火龍果的盒子推給洛奇。
“我不吃。”洛奇搖頭拒絕,但還是幫她一手提著,一手舉著她打開的一盒。
“這個酸酸的,你嘗嘗。”她叉起一塊去了皮的青蘋遞到他嘴邊。
他微微張嘴,目光卻一直都在她臉上。
“是不是很好吃?”她不愛吃甜,特別喜歡酸的,青蘋果是她水果中最喜歡的,奈何只有天氣熱的時候才有。
洛奇不愛吃水果,但嘴里的甘甜就像染了蜂蜜一樣。
過往這幾十年,從來沒有此刻這樣滿足過。
倪維偶爾偏頭去看他一眼,每每都被抓到有點難為情的撇開目光。
她送他到了機場,在等候廳坐了一會兒,廣播里檢票的聲音徐徐傳來。
“走了。”摸摸她微微吹亂的發頂,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好好休息啊。”他打了好幾個哈欠。
“恩。”
還想抱一抱她,伸手接過她手里的外套,忍不住還是攬她入懷。
“不要結婚好嗎?”
“不要因為責任。”
洛奇臨走的目光下,她聽到了自己肯定的回答,毫不猶豫,著了魔一樣。
不遠處,鐘凡看著女人的側臉上不舍的神情表露無疑。
那抹修長的身影他印象深刻,仇昊杰的弟弟,洛奇。
他就知道,仇昊杰找到他可不會真的只是為了敘敘舊。
倒也不奇怪倪維和洛奇攪和在一起,那個人眼光里的堅定,那漂亮的長相,再有仇昊杰那只老狐貍在。更何況,倪維又不是沒有干過這樣劈腿的事情,或者說這個樣子才是她原本的樣子。
戴家以為用結婚可以把人從外國綁回來就是一輩子了,殊不知那樣的感情只要有人刻意為之,頃刻就可以土崩瓦解。這才不過一年而已,新歡就如此正大光明的泡在一起了。
她那么自信的說自己在意戴奕,現在呢?不過一個月而已,和她依依相別的卻已經是別人了。
“倪維。”鐘凡從背后喊住了前面的人。
“鐘凡。”她很不想見到的人。
“你怎么在這?”他明知故問。
“和你有關嗎?”倪維冷笑,上下瞅了他一眼,這一年就只見他穿著白大褂,白大褂里都是穿西裝打領帶,這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休閑風,多少讓她有點不適應。
“你家戴少爺呢?沒和你一起。”
“人人都和你一樣閑。”她不客氣的諷刺,不想和他多做口舌之爭,奈何叫的車還沒到。
“你能不要每次和我說話都像吃了炸藥一樣嗎?”
“你要不是打火機炸藥也不會爆炸。”
不歡而散,自從兩人分手后,每次都是這樣。
鐘凡看著上車的背影,苦笑。她倒是放下的輕松,轉眼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獨留他自己還在原地轉圈。那戴奕也一樣,不過都是在做無力的掙扎。
這女人心有多恨,她是真的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