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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眼睛瞪的牛蛋一樣,看著已經(jīng)沒窗子的后窗,驚的嘴都合不攏了,忽覺后脖領(lǐng)子被一把抓起,緊接著身體像破布一樣也被扔了出去,出口也是那個后窗,嘭的一聲只聽三蛋哼唧了一聲,原來屁股正好砸在了三蛋腦袋上。二蛋趕緊起來扶三蛋,三蛋哼哼唧唧站不起來,估計被打的徹底岔了氣,這時陳龍聲音在二蛋身后幽幽響起:“二蛋,還不滾?”
二蛋嚇得一機靈,回身看到陳龍兇神般站在窗口,右手里拿著獵弓,左手拋玩著一只竹箭。這一下嚇得二蛋魂飛魄散,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迅速背起三蛋,以破背媳婦大賽紀(jì)錄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之中。
張氏還未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這個男人。。。真的是天神嗎?陳龍的俊臉,倏忽間晃到張氏面前,張氏才動人的嚶嚀一聲,撲倒陳龍懷中痛哭起來。陳龍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干脆任由張氏在懷里發(fā)泄個夠。張氏只覺得那懷抱無比的溫暖,最好這輩子就埋在這樣的懷抱里,直到天荒地老。
良久,張氏才收止了哭聲,一抬起朦朧淚眼,剛好看到陳龍那如煙似霧的黑色瞳仁,正在凝視自己。張氏一陣情不自禁,小嘴已湊到陳龍的大嘴邊。那梨花帶雨般的俏臉,在陳龍眼前放到最大,小嘴里吐出的天然女人香氣,與陳龍的氣息混交在一起,空氣中仿佛只有兩顆心砰砰急速跳動的聲音,卻分外騷擾著愈加薄弱的意志。也分不清哪張嘴,先主動碰了一下對方的嘴唇,輕輕摩擦的快感一陣陣如潮水般襲來,最終演變成一場口舌之間的大戰(zhàn)。陳龍在這異世界,第一次和美女糾纏,感到分外的刺激香艷,而自己心中,也喜歡著憐惜著這個身世可憐的美女,如果不是一切發(fā)生的那么快,加上劉茜的下落不明,陳龍只會心安理得的享受這魚水之歡。
“桃花”,陳龍改口叫著張氏的本名:“今天你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去修一下后窗戶?!睆埵夏樇t氣喘中,見陳龍輕輕推著自己,不由回應(yīng)道:“陳大哥,你。。。你心中看不起我嗎?”眼淚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流下來。陳龍被桃花的眼淚弄得無比頭大,擁著張氏道:“桃花那么漂亮,是我不配啊。那個什么,桃花,這屋里亂糟糟的,你先收拾收拾。”言罷逃命般跳出后窗,嘩啦嘩啦掃起碎窗欞來,看看能不能把后窗封上。張氏怔怔半晌,才收拾情懷,在屋里開始收拾起一地破家具,順手幫陳龍遞個東西什么的。
就這樣收拾到半夜,好歹把后窗封上了,桃花把床鋪整理出來,又催讓著陳龍在床上睡,陳龍拗不過她,身體又感覺疲勞之極,干脆一把把張氏按在床上,和衣躺在地板上睡著了。桃花哪里睡得著,看著身邊男人呼吸起落,睡的香甜,不由起身將薄被蓋在陳龍身上,回想著適才口舌之間的香甜滋味,竟趴在陳龍腿邊睡著了。
清晨,陳龍一覺醒來,只感覺神完氣足,知道是團(tuán)息功的神效,忽見張氏小貓一般團(tuán)在腿邊睡的正香,雖是素顏,但面色純白如玉,清秀的眉宇間夾雜著些許憂愁,心中不由涌起無限憐惜。陳龍剛剛要輕手輕腳的起身,忽然院外傳來幾個人的腳步聲,陳龍心道:“難道是二蛋他們又來啦?”
腳步聲到了院外,停下客客氣氣的開始叫門:“大哥,大哥,俺是二蛋,俺們給您賠罪來啦,順便幫張氏修修窗戶。”陳龍心中一喜,知道昨天一番大戰(zhàn),將村里這幾個潑皮收拾的不輕,這是買好來啦。
張氏也已經(jīng)醒轉(zhuǎn),醒來見自己靠在陳龍身邊,不由面色一紅。起身道:“陳大哥,我去開門?!毖U裊婷婷起身,攏好衣服,開門只見二蛋、三蛋、劉忙都來啦,還有一個人陳龍不認(rèn)識,手里都拿著雜七雜八的工具。二蛋看見陳龍,諂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朵邊啦,點頭哈腰叫著大哥,道:“大哥大哥,昨天我們回去,商量著今早給您賠罪來的?!苯又榻B剩下的那人:“這是劉力,是俺村的村長,俺們四個總是一起玩的,!”陳龍打量了一下劉力,見他身形高瘦,一張黑窄臉,兩只三角眼,嘴角耳邊垂著幾須黑齜髯,竟是個有學(xué)問的樣子,難道是這個四人小團(tuán)伙里的白紙扇?那劉力趕緊湊過來,躬身施了個禮,文縐縐的道:“這位兄臺有理了!昨天是俺們的不對,俺已經(jīng)狠狠的罵了他們幾個,還請兄臺多多見諒。您和張氏的事情,我這幾個兄弟和我說了,您放心,只要我一句話,張氏以后就跟著陳大哥了,這個村里的事情,俺們四個說了算,沒人敢說半個不字!還不知大哥高姓大名?從何而來?”說完媚笑不已,喝令著二蛋他們趕緊去修窗子。
陳龍被劉力的馬屁拍的哭笑不得,誰說我和張氏好了,扭頭看見臉像塊紅布似的張氏,把話憋了回去。心里好笑,轉(zhuǎn)念一想,這村長看是個有學(xué)問的,不如探探情況,拱拱手道:“我姓陳名龍,字文龍,來自長安郡。因探親遇險,昏厥至此,記憶有些缺失,敢問村長這是哪個郡制?又是哪個年代?”
劉力一頭黑線,原來碰到個記憶喪失的主兒,連忙答道:“這是清源村,在這深山之中自古相傳,不屬于任何郡制,只是春種秋收,漁樵耕獵,自己數(shù)著歲數(shù)過,哪有什么年代!這長安郡又在何處?”
陳龍聽得一陣手腳發(fā)涼,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奶奶的,連村長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難道要在這個小村里搞天下一統(tǒng)嗎?想了想道:“難道村里從來都沒人出過山嗎?”
劉力捻著那幾根稀疏的胡須,皺著眉頭道:“俺們村最好的獵人,打獵到很遠(yuǎn)的地方,還是大山??!只聽過古老的傳說里有人出去過??!”
陳龍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過二蛋,掏出青龍匕,二蛋嚇了一跳,以為陳龍要削他,屁滾尿流的跪下來求饒:“大哥饒命啊,以后您就是俺們大哥,大哥讓干嘛就干嘛,別嚇唬小弟啦!”說完磕頭不已。
陳龍心中暗笑,一把拉起二蛋,說道:“不是,我是問你這么好的匕首,你在哪里得來的。”二蛋立馬多云轉(zhuǎn)晴,諂笑著道:“這把匕首就送給大哥了。大哥,這把匕首是俺從一個水簾洞里得來的,削鐵如泥的,可是個好寶貝呢。”
“水簾洞在哪里,立馬帶我去看看?!标慅埿募比绾握页龃宓某雎?,抄起獵弓,拉著二蛋就走,劉力和張氏一起追上來,一路指指點點村里的風(fēng)光。四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順著一條小溪,走進(jìn)了周邊的原始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