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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解語認(rèn)真地看著他:“蕭樾,你不要再任性了,你已經(jīng)26歲了,不是小孩了,該負(fù)起責(zé)任了。”
“你怎么跟我媽一樣啊!全天下我最任性,我是惡人,行了吧?”
蕭樾把手機(jī)提溜了幾圈,那邊沒回微信過來。他心里煩躁,便再也沒理他表姐。
岳謹(jǐn)起身扶住丁解語,溫柔問道:“累不累?要不我們回家?”
不知這個(gè)鳳凰男有哪里好,當(dāng)年讓那個(gè)笨女人愛得死去活來。蕭樾盯著岳謹(jǐn)那迷惑人心的漂亮臉蛋,心里將他碎尸萬段了千百回,巴不得他馬上原地消失。
“嘖嘖,羨慕了?”程跖遞給蕭樾一杯酒,又對(duì)丁解語笑道,“早點(diǎn)回去吧,改日去我家湖里釣魚。”
兩人走后,蕭樾沒趣地收起手機(jī),心一下空了一大塊——他想回家了,迫不及待。
他想聞聞她的衣服上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他想看看她那杏仁一樣的大眼睛里,到底有沒有過他蕭樾的影子。
想來想去,蕭樾沒有察覺身邊已有一個(gè)佳人款款落座。
這人聲音綿又軟,像只蚊子哼哼,她顫巍巍道:“蕭總,您不記得我了么?”
蕭樾頭疼得不行,很是不耐煩,朝她擺了擺手。
程跖吐出幾個(gè)煙圈:“你先別急著趕人走,看看她像誰。”
“我管她像誰……”話音未落,蕭樾對(duì)上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眼。
趁他分神,這佳人往他跟前一湊,嘴貼近他的耳朵,喃喃道:“蕭總,您每天往我們辦公室門前過,都不記得人家了?”
本來看她的眼睛還有三分興趣,一聽這話蕭樾就萎了七八分。他平生最討厭吃窩邊草,尤其是辦公室戀情,但凡他公司有人亂搞,他不管職級(jí)高低一律開掉,所以平時(shí)根本沒有人敢來他辦公室招搖。
他捏著酒杯,臉上一片陰霾。
佳人以為得逞,便又靠近了一步,一邊嬌笑著,手一邊朝著他的西裝褲摸去。
不料被狠狠按住。
蕭樾嘖道:“真著急,我問個(gè)事,你有男朋友沒?”
佳人抬起頭,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有的。”
“也在你們部門?”
佳人驚道:“您怎么知道?”隨后又像是醒悟了什么,嬌羞道,“我可以馬上跟他分。”
姜玟桐剛泡完牛奶浴,裹著一身泡泡正要沖,手機(jī)忽然響了。
如果說她最煩什么事,就是接電話,可偏偏大家都愛跟她作對(duì)。從前蕭樾每次打電話,她不是在廁所就是在刷牙,后來他不打電話了,工作電話又變得出奇的多。
她好不容易沖完泡泡裹上浴袍,大約半個(gè)小時(shí)過去了,電話還在響。
“容姐,什么事?”
電話那頭是她的直屬上司,她隸屬的研究所副所長叢容。
她名字叫叢容,辦事卻一點(diǎn)也不從容。30多歲的人了,辦事稀里糊涂,跟小孩一樣愛丟三落四。有時(shí)出門路演開會(huì),她常常因?yàn)橛涘e(cuò)了時(shí)間而遲到。
但瑕不掩瑜,叢容長得漂亮,能言善道,圓滑周到,那一點(diǎn)兒無傷大雅的迷糊勁倒是吸引來一大幫粉絲。由于研究所男多女少,叢容更多拿姜玟桐當(dāng)姐妹看待,平日也很照顧她。
這會(huì)只聽她在電話那頭哭,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桐桐,我該怎么辦?嚶嚶嚶。”
叢容顛三倒四說不清楚,姜玟桐問了半天,才知道她在會(huì)所門口怎么也找不到車,正蹲在地上哭呢。
姜玟桐連忙穿上衣服:“別急別急,我馬上來接你。”
她開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