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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縷陽光照射進船艙，林凡艱難的翻了個身，同時皺了皺眉，因為船身有些搖晃，外面還傳來渡船和人的噪雜聲，很熱鬧的樣子。昨天晚上，酒喝多了，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什么時候睡著的，反正和楊秀梅瘋狂了好多次，最后連楊秀梅都累癱了，才趴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恩，楊姐呢？”林凡睜開雙眼，他還躺在地上，身上蓋著一張毯子，包廂內有空調，倒是不會被凍著，只不過此時楊秀梅并不在。他爬起來，去看了看手機，發覺已經快八點鐘了。

“操，上班要遲到了。”

林凡臉色一變，馬上開始穿衣服，穿好了衣服后，他直接跑出了酒家，因為沒有看到吳桂蘭，他也就懶得去打招呼了，匆匆忙忙的往醫院跑。

喝了那么多酒，而且和楊秀梅瘋狂了一次，至少三次以上，林凡的精神居然還出奇的好，要是一般人現在估計走路都腿軟，只不過林凡此時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一路跑回醫院，他看著碼頭上，街上都擺起了攤子，才知道今天是鎮上趕集的日子，難怪大清早的都會這么熱鬧。

在鎮上，逢四九趕集，也就是初四、初九、十四……這樣，平常鎮上比較冷清，也只有趕集的日子，街上才最熱鬧，當然，醫院也會更忙，所以林凡還真不能不去上班了。

跑回了醫院后，林凡沒有洗漱，先去簽到，此時其實已經遲到了，只不過鄉鎮醫院，倒是沒有人刻意去關注這個，而且院長何存民的管理也松懈。

簽到之后，林凡來到了婦產科門診室，臉都沒來得及洗，現在倒是沒有病人前來。

“聽說某個人快活了一夜，現在居然還能想著來上班，真是奇跡。”吳晴一臉促狹的打趣起來，明顯對林凡這么年輕，就跑去水上酒家那種地方過夜很鄙視，“年紀輕輕，一夜宿醉溫柔鄉，男人還真沒一個好東西。”

“你怎么知道的？”林凡皺了皺眉，按理說，他昨晚去水上酒家吃飯，還真沒人知道啊，就算是田燕也只是碰巧碰見而已，不會知道他具體去哪兒吃飯。

“現在整個醫院都知道了，我先說好，這可不是我跟蹤你，消息是從別人嘴巴傳出來的。”

“是嗎？”林凡有些不信的看了看吳晴，這娘們表現出來的樣子倒不像是說假話，那不是吳晴的話，就是田燕了？

“你臭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女人的味道，要是這身臭味還有，你就別來上班了。”吳晴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臭？”

林凡自己抬手聞了聞，確實有一股臭味，但絕對不是女人身上的味道，而像是一層污垢一樣，剛才跑來醫院太過于匆忙，他倒是沒注意，現在一聞，不僅感覺到臭，而且全是油乎乎的，很不舒服，而且這個臭味他似乎還在哪兒見過。

“你先頂著，我回宿舍一趟。”林凡說完這話，連忙跑回宿舍，一路上，他在回想著到底在哪兒聞過這股臭味，“對了，離開省城的那天，大清早的我也感覺全身臟兮兮的，很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回想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跳進河水里面，不知道吞下了什么東西，第二天有些感冒，但他并沒有去藥店買藥，那感冒很快就好了。之后回到村里，他發現自己的聽力增強，力氣增大，這里面都透露出一股邪乎勁。

要是別人說聽力和力氣在一夜之間增強那么多，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只是這事情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由不得他不信。回到宿舍，林凡去洗了一個冷水澡，一直都在想著這個問題，他沒有做什么邪乎的事情，就唯有那天吞下了一個不知何物的東西了。

吃飯正常，睡覺正常，除了力氣和聽力外，全身上下都是正常的，這讓林凡心里好受一點，沒有讓他往壞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