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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禮貌回答:“剛回來不久。”
“剛回來就能把人送進醫院,”池慕的笑容一成不變,“五年不見,害人的本事見長。”
唐言蹊一怔,隨即輕輕裊裊地笑出聲,“池公子顛倒黑白的能耐也沒退步啊。”
池慕其人,表面看起來牲畜無害,實際上骨子里腹黑又狠毒,還不如厲東庭那副恨不得直接把“我是你大爺”寫在臉上的暴脾氣。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她的余光掠過病床上沉穩冷漠的男人,“你們的人自己看好了,夏天蚊子這么多,要是被咬一口都賴到我腦袋上,我可真是沒地兒說理了。”
厲東庭聽著她詭辯,臉色越來越差,冷哼道:“嘴皮子功夫。”
唐言蹊也不往心里去,這倆人的德行她早就見識過了,拎起包就走。
她出門之后,池公子似不經意般晃到了病床旁邊,低聲哼笑,“怎么著,醫院比家里舒服?”
“我沒打算出去追。”陸仰止沒理會他的挖苦,反而平靜而犀利地拆穿他的意圖,“你不用攔在這當門神。”
這種丟人犯賤的事,五年前做過一次兩次,如今絕不會再有第三次。
“不追最好。”池慕睨著他,嗤笑,“黑燈瞎火的,有床有酒有女人,換成是別人一段風花雪月早就成了,怎么到你這半條命都沒了?”
提起這事,陸仰止面色一沉。
與此同時,出租車上的唐言蹊也在回憶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