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清風tok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言蹊皺了下眉,“認識……”吧?
她跟陸仰止再怎么說也做過半年夫妻,認識那肯定是認識的,不過,也就止于認識了。
“我是夜色的服務生,手機的主人在吧臺喝多了,眼下我們只有您的聯系方式,您看您方不方便過來接他一趟?”
唐言蹊不禁失笑。
喝多了?吧臺?還只有她的聯系方式?
這短短一句話里三個漏洞,唐言蹊擺出一張“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卻視而不見”的面癱臉,冷漠道:“不方便。”
可還沒來得及掛,就聽對方接著道:“那您能不能提供這位客人其他朋友的聯系方式?他的手機通訊錄上了鎖,我們打不開。”
不拆穿你還來勁了,唐言蹊冷笑著扯了下嘴角,“打不開通訊錄你怎么找到我聯系方式的?”
服務生坦然道:“號碼就在屏幕上。”
唐言蹊一怔。
光線昏暗的酒吧里,服務生望著趴在吧臺上緊閉著雙眼、眉心緊蹙,卻依然英俊無比的男人,眼前浮現出他醉倒之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反反復復地敲打著這串號碼的樣子。
那時,他醉眼迷離地看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按下撥通鍵。
電話那頭很久沒有聲音,服務生嘆息道:“打擾您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卻忽然傳來女人嗓音有些輕渺的嗓音,“地址發給我,我過去。”
……
唐言蹊坐在出租車上想,她也就這點出息了。自從十幾歲對陸仰止一見鐘情開始,在他身上跌過的跟頭不計其數。明知道這樣的男人她愛不起,還不是一頭栽進去出都出不來?
她上輩子可能是殺了他全家,這輩子才會這么被他糟蹋。
到了夜色,她一眼就瞧見吧臺上趴著的男人。
還是那身西裝革履,與周圍跳躍的燈光格格不入。有種冷淡禁欲的世外高僧忽然被個俗世紅塵的女人砸了一臉胭脂的感覺,脂粉味亂飛,那樣子別提多不正經了。
不過,像他一樣的高僧,破了戒反而更加誘人,謎一樣地吸引著周圍女人的目光。
唐言蹊的眉骨都跟著跳了三跳,按著眉心不知所措。
以她對陸仰止的了解,他不愛喝酒,但他畢竟是個生意人,還是個金融界只手遮天的大鱷,所以榕城所有會員制的高端消費場所都有他一個專用包廂。
怎么會跑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喝得爛醉如泥?
角落的厲東庭老早就坐不住想沖出去了,被池慕聲色平平地一句話攔住:“三哥千杯不醉,你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放眼整個榕城,哪個犄角旮旯不是陸家的地盤?只要他樂意,就算掘地三尺挖出來的土都得姓陸。作為陸家的嫡長子,陸仰止出來進去的自然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以至于他剛一踏進夜色的大門,厲東庭和池慕就已經同時收到消息了。
池慕剛開始也覺得奇怪,直到夜色門口出現了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竟然是那個女人!
他原本平靜自若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身旁厲東庭亦是瞇起眸子低咒道:“真他媽活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