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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罪犯……風起塵揚,作為寒影城的一員,居然當街殺人,并企圖逃跑,我要將你逮捕。”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里拿出一枚令牌:“這個……可以嗎?”
對,這就是我任務得到的那枚免死令牌,可以在城池里面殺人且不會被逮捕。
士兵見到我手中的令牌,連忙行了個軍禮:“原來是赦免令牌,剛才多有得罪,希望您能見諒。”
我笑了笑:“好啦,沒事,你們也是在例行公事罷了,如果我沒有這東西,就算你們把我逮捕我也不會有一絲怨氣。”
剛說到這里,人群中就傳來一個人嘀咕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卻剛好傳進了我的耳朵:“當然不會有一點怨氣了,跑去大牢還救出了一名重犯,順帶坑了我一把,能有怨氣嗎?”
這個聲音很耳熟,我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一名城衛兵,他的名字很眼熟:“魯仁甲”
這家伙,能不熟悉嗎?當初那個貪了我幾枚銀幣硬生生被我敲詐了一堆好東西的城衛兵,沒想到現在在這里看到了他,這家伙抱怨,好像情有可原啊。
我哈哈一笑,對前方那名城衛兵小隊長說道:“能請魯仁甲出來一下嗎?這位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好久不見,還真是想念啊。”
“這……”
見小隊長還在猶豫,我直接開口說到:“咳咳,我和寒影城城主很熟悉,和寒影公主的關系也不錯。”
小隊長看了看我,好像是在確認到底是不是在說實話一樣,良久,他才叫出魯仁甲:“魯仁甲,出列,其他人繼續巡視,魯仁甲敘舊完迅速歸隊。”
說完,那名小隊長便帶領隊伍離開了。
我看了魯仁甲一眼:“兄弟,現在混得怎么樣了?”
魯仁甲看了我一眼,低聲道:“還好吧,日子還是那么一天天的在過,我們這里不像邊疆,我們不會那么容易死去,但是……我有點想家了。”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咱們一起喝酒去?”
魯仁甲大驚,顯然我現在的提議好像有點違反軍規。
我擺擺手,拉著他直接飛奔進入了城主府:“城主,我和兄弟好久不見,能不能和他一起出去喝個小酒,敘敘舊?”
魯仁甲一路上都快被嚇出魂了,現在見到城主,更害怕了,牙齒有些打顫,想要說些什么,我想這家伙應該會說一些什么他其實和我不熟什么的話,但這家伙什么都沒說,好像是在等待我開口。
我嘿嘿一笑:“城主,這樣行不行?”
寒影城城主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松開了:“可以,但僅此一次,如果你下次還敢隨意擾亂軍紀,我一定不會饒恕你的。”
我笑了笑:“好啦好啦,我不亂來還不行嗎。”
說完我便繼續拽著魯仁甲跑去了一個旅館。
鴻夢酒館,一個負責吃喝的地方,在這里,很多現實吃不到的山珍海味這里都有,就是價格有點高。
不過最神奇的是,在這里面吃的東西,在游戲外面也不會覺得餓,這個迷點至今還沒有人能夠解答出來。
我點了幾碟小菜,還叫了幾壇燒酒,給魯仁甲倒了一大碗:“來來來,兄弟,當初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夠找到我現在的導師,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通過那樣的方式認識城主,哈哈,俗話說得好,相見恨晚,哎呀,當初說好請你喝酒來著,沒想到居然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現在。”
說完,我橫起酒杯,大喝道:“來,因為這事,我感到很愧疚,你就先喝三杯,懲罰我只能看著你喝吧。”
魯仁甲面色一僵,顯然這家伙只聽過自罰三杯,從來沒見過像我這種看著別人喝酒來懲罰自己的。
但就算如此,這家伙還是捧著大碗喝了起來,這么香的酒,不多喝點可惜了。
也是,能不香嗎?這一壇酒差不多就是一千塊錢,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我看著碗里的酒,默默的倒掉了,我不能喝酒,作為一個一杯倒,怎么會喝酒呢?
誰知道,還沒喝幾口,魯仁甲就開始說起胡話來了,各種吐槽的聲音不絕于耳,我聽了很想笑。
但讓我吃驚的是,魯仁甲越說越激動,居然說起魔族的事來,那一件件的事,比魔桓告訴我的還要詳細……我聽得越來越心驚,這家伙……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如此多的魔族秘史?
我開始懷疑起這家伙的身份來,不因為其他的,魔桓將他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我了,但這家伙不但把魔桓說的東西說了,還說了很多魔桓不知道的東西,這家伙……該不會是另一個消失的魔祭司吧。
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卻無法不想起這個猜測,而這個猜測則在我的心中無限擴大起來。
如果……眼前這家伙是那個失蹤了的魔祭司,那為什么他會當上這么一名城衛兵,如果他是魔祭司,為什么他的警惕性會這么低,那么,會不會是他根本就認為我這次是來套他的話,所以故意說給我聽的呢?
我的內心被各種疑問填充,我很不解,到底是什么,讓他知道了這么多,還有他身上的那根針,那塊石頭,都是隱秘之物,他為何就那么交給了我。
看著前面一直胡言胡語的家伙,這一次,我卻怎么也看不透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