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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裔嗤了一聲,回應了它爹的傳音,『呵,無論如何,我不會接受你們安排的婚約,花菲也知道我有簡契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玄裔說完就屏蔽了它爹的傳音,頭也不回地去找白綢。反正出了它爹的地盤就沒事了,它就不信它爹好意思在別人家地盤上打兒子。
之后的一個多月,玄裔早早的躲去山下,躲進它小叔的屋子,順便等消息,要不就跟白綢去打獵,它爹要是來就吵架,任誰探問它都不說,做足了一個為自由戀愛抗爭的斗士模樣。
那天它跟白綢兩隻貓去打獵,它忽然感慨,「小裔,我其實挺佩服你肯為那姑娘鬧成這樣的?!?
「佩服個頭,我只是不想平白多個未婚妻罷了?!剐崴χ舶蜎]好氣。
「唔?」
白綢一頓讓玄裔發現自己說錯話,就看白綢歪著頭問,「簡契都結了,不也是未婚妻?」
「呵呵。」
見玄裔傻笑,它自言自語起來,「喔~也對,你剛是說『多了一個』嘛?!?
真萌。
給小伙伴的傻白甜點贊。
玄裔這幾年不愛生食了,打了野味就化人把獵物拖到河邊處理乾凈,學姚樂他們圍著石頭,架在樹枝上烤,過程中也有些還不能化人的族人抓著獵物來蹭它們的火,讓玄裔幫忙處理。
等吃飽喝足了又是半天過去,玄裔化作黑貓在狗尾草叢中翻滾,看著無邊無際的藍天白云發呆,都一個多月了,甚么時候可以回家啊?他不經意地如此想著。
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月過得如何,會不會來找他,不,找是肯定會找的,就不知道會不會放棄,不知道生不生他的氣。
觀音來的那天,玄裔問了一句甚么時候能回家,她揚了揚唇,神秘地說,「屆時自會有人通知玄君?!?
有人是甚么人,屆時又是哪時候,多說一兩句會掉毛嗎?它不想離得族地入口太遠,萬一真有人進來它也能立馬發現,但又是誰會來?在外游歷的族人?客人?找到機緣的姚樂跟關尚音?玄裔不知道,可族地又豈是任外人能隨意來去?
大門口三個幻陣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還有血統偵測的護陣,倘若沒有族人帶著,任憑通過了幻陣也要被擋在門外,還要引起族長注意,受傷都是小的。
玄裔倒頭躺在草堆中,風一吹有點困了,唔,要是醒來能回家多好?
微風輕拂,歲月靜好。它睡了一覺,這一覺彷彿有些迷糊,迷糊之際聽見了錚然的金屬音,還有契主的氣息。黑貓搔了搔臉,覺得這夢太假了,不是開玩笑嗎?契主怎可能找來?
等等......契主?玄裔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耳邊的金屬音依舊,而且益發清楚,甚至夾雜著吼聲。黑貓猛地翻過身,揚起頭望去,一條豹子般,站起來足有成人高度的六尾妖貓正揮著爪子跟持劍的長發男子打得正歡,長發男子顯得有些吃力被步步逼退。
「!?。 ?
來不及想姜莫卿怎會出現在這里,它爹原型的一爪子不是開玩笑的!
黑貓直起身體一躍,跳躍過程中身形變換,化作四尾妖貓,抱住另一隻妖貓的爪子把它帶得倒向一旁,玄裔翻了一下躍起身,正好擋在姜莫卿前面,「不要打!」
對面的六尾妖貓爬了起來,目光炯炯,瞇著針狀瞳孔,咧嘴厲聲:「就是這傢伙?!」
「是又如何?!」
「它是個男人!??!」
被它爹帶著殺氣一吼,任玄裔也有些寒毛直豎,但不能慫,「那又怎樣,呵,我說過我不要花姑娘,這下你懂了?」
這話妥妥拉了一手好仇恨,可它爹卻沒機會撲上來,唰得一下,天降冷水,兩隻妖貓瞬間就成了落湯雞。玄裔望向那站在一旁冷臉的謫仙青年,被那雙藍眼睛無聲一瞟,頓時打了個寒顫。
族長在你后面,他很火。
連它爹一肚子火往后看也僵了一下。
「還打嗎?」玄幽慢慢地開口。
妖貓甩了一身水,一句話沒說轉身幾個縱躍就消失在眾人眼里。
玄裔夾著尾巴變成小貓,身上的毛都濕了,甩了甩水,就被抄了起來,還沒掙扎,姜莫卿就用靈氣代替吹風機幫他烘毛了起來。
......好吧,烘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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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白爹:ㄚㄚㄚㄚ,兒子真彎了?。。。?淚奔)
白白:......我說沒有你信嗎?
小姜:......到底發生了甚么事?
小藍:這倒底是彎沒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