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甚么名字?」玄裔絲毫沒被冒犯似的問。
「干嘛?」他防御地反問。
「沒有,就問問。」他轉頭詢問似地看著韓寒,韓寒說:「唔......阿岳,別這樣嘛,關毓之他人挺好的。而且,老師不也說要跟他好好相處嗎?」
玄裔抓到了關鍵字,原來這就是林兒岳......彷彿不符合那妖怪的審美觀啊。
林兒岳整個人跳腳了起來,「小寒,才兩節課你就站到他那邊了?就幫他說話了?!」他痛心疾首的質問,韓寒一臉為難說沒有。
「......」這年紀才多大,對話能不那么基情四射嗎?
不,是我的鍋,我不該看到男男就腐,甚么暴躁攻x軟糯受之類的,朕絕對沒有這樣腦補,玄裔閉了閉眼,同時一旁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都幾點了,還玩不玩,不玩我要回去了。」他看了過去,是個跟他差不多高的男孩,戴著眼鏡,白白凈凈,蹙著眉的表情并不能掩蓋他其實很周正的五官。
看起來很好吃。
玄裔以獵食者的角度下了一個評論,滋溜~
這番話把跳腳的林兒岳拉了回來,他翻了翻白眼,「玩啊玩啊,怎么不玩。」
這般下來,他也不針對玄裔了,幾人隨意的分隊就開打了,兩組人形成一個類似8的排法,分內外圈,外圈是敵對人馬,能用球打人,內圈能閃或接球,球觸身落地就出局了,要是接到了球能往對方的外圈,自己人的地方傳,內圈被清空他們這組就輸了。
一開始人多,他跟著人群躲,后來出局了一些人,內場開始空了,能閃躲的地方多了,可火力開始集中,剛才那眼鏡男被盯上了,球都盯著他跑,幾次之后他有些左支右絀,也不知是有意或者無意,躲避的方嚮往玄裔這邊移動,然后下一球往眼鏡男手臂擦過,直往玄裔來,他也不跑,伸手穩穩接住了那顆球。
玄裔轉頭隨意一丟,便把球丟到外場的人手底。他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眼鏡男靠向他說,「謝謝了。」
玄裔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他的話。
他是故意賣個好,這眼鏡男有沒有可能成為獵物他不知道,可既然機會上門能搏個好印象,他也不會客氣。他這好賣得還是有效果的,等打了鐘他們要回去時,這人走在他旁邊,跟他說自己的名字,許玉衡。
他說可以叫他綽號,三二,玄裔歪著頭問,「為什么叫做三二。」
對方理所當然的說:「許不就是三橫二橫,玉、衡,也是三橫二橫。」
「......所以直豎惹你甚么了?」
他撇了撇嘴,「難寫。」
玄裔點了點頭,「我懂了。」
寫作難寫,讀作手殘。
后頭的兩堂課順利的上完,中午吃飯時玄裔見到了更多人,包括張瑯、吳良權.....原來他們跟韓寒是同一團的飯友。午餐期間,玄裔暗暗記下他們吃飯的習慣。
『白白,我拿到些資料,傳你手機了。』才吃完飯,姜莫卿的傳音震動而來,『好,我找時間看。』他回。
還沒午休,他還有時間。
他往外頭走,逕直走上樓梯,往天臺走,天臺的鐵門竟是鎖的,但樓梯也沒其他人,他掏了手機坐下來。
姜莫卿傳了五個人的家庭資料,其中許百合他還沒見到。
她是單親家庭出身,家里媽媽跟男友同居多年,還生了一個小兒子,許百合成績中等,個性沉默。她媽并不清楚她在學校是否有其他要好的同學,顯然母女并不聊學校的事。
林兒岳是家中老么,受盡寵愛,因此養成喜愛眾人注目的個性,因為出生時身體不好,差點沒養活,現在雖然身體健康,家人還是有求必應,妥妥是個小公舉。
許玉衡跟姑姑一起住,他父母在外地工作,通常一個月才回家一趟,他姑姑自己也有剛出生的小孩,最近分身乏術,他下課時卻不會到處跑,總是回家幫姑姑分攤家務,照顧孩子,因而很受姑姑疼愛。
張瑯家里開小店面,他通常一下課就回家幫忙,週六日也是幾乎會在店面耗上整天。
吳良權的父母忙,下班時間晚,因而給他安排了課后安親班,他每天下課就被接走,一頭鑽進安親班,等父母下班再去帶他回家。
玄裔滑動著手機,一邊傳音,『我覺得......看起來有些苗頭。』
『喔?怎么說?』姜莫卿興致很高。
『許百合我還沒見到不好說,這四個男生我都見過了,那妖怪是肉食動物,雖然人身可以選,但我想本性應該很難掩藏,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張只吃雞肉,其他肉不吃;吳來者不拒,肉跟菜都吃得乾乾凈凈;林不吃魚,唯有許把肉菜都吃完了,只吃了一點點青菜。他父母皆在外地,雖然他下課就回家照顧孩子......可小孩白白嫩嫩......』
『儲備糧?』
『有可能。』
正說話著,鐘聲響了,玄裔拍拍屁股站起來,一邊往下走,『你怎么看?』他問。
『我覺得可以再觀察一下,不急著下判斷。還有兩個星期,還有時間。』
『嗯。』
他一邊跟姜莫卿說話,可轉到二樓卻感應到他在附近,「中午太熱了,魏先生要不要來教務處休息?」邱怡心的聲音。玄裔稍微在樓梯間探出頭去,姜莫卿面對著他的方向,然后背對他的是邱怡心。
他瞟了他一眼,又勾著唇回覆邱怡心的話,「謝謝邱老師美意,主任有安排休息室給我,等會兒巡邏完我便回去了。」
邱怡心頓了頓,回覆有些慢,「哦、喔,原來是這樣,那、那不打擾魏先生巡邏了。」
『嘖嘖,姑娘多可愛,忍心拒絕人家。』玄裔樂得看戲。
『上次那隻貓你怎不說?』
『咳。我還小,不談戀愛。』
『唔,我還比你小呢,是不是?玄哥哥。』這哥哥喊得蕩氣回腸,還帶波浪音。
玄裔被這聲哥哥外加震動,喊得惡寒都起來了,抖了一下,快速鑽出樓梯間,風一般經過他們,『我回去了。』只留下姜莫卿在他心頭噗哧一笑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