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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聽了有點負罪感的表情,還沒開口說話,宋君恆就炸了,「就說了不是故意的,混蛋,你到底回不回來,我都說了原諒你了你還想怎樣?!一句話沒有跑出去那么多天,不知道人會擔心嗎?!姜天師說你還到處放火,是不是你干的?!誰讓你玩火了,毛要是燒掉會變禿子的?!還有你那頭發是怎么回事,脖子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剛才毛皮濕濕的果然是血吧?!」
玄裔發現了,宋君恆就是個話嘮,還是個重點老是抓錯的傢伙。
他單方面的轟炸完牛牛,便又撿起委屈似地看著對方,難為牛牛愣是把重點抓住了,他語帶無奈的說,「我不是不想回去,問題是,火是我放的,我又被抓了,得跟他們回去一趟認罪領罰。」
宋君恆愣了愣,「真的嗎?」
姜莫卿開口,將鏡頭拉回來對著自己,「確實,他必須跟我回去。」
「那,那他甚么時候能回來?」
「不一定,要看審議庭的結果。」
姜莫卿簡單的向對方解釋了妖族的審議庭,宋君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我能去旁聽嗎?」
「唔......可能不行,畢竟人妖疏途。但倘若它犯后認罪態度良好,審委會酌情量刑,也許日后能較順利回到您身邊。」
「怎么這樣.......」他想了想,「那牛牛被關押的地方也不能去探視了?」
「沒錯。」
他的表情嚴厲了起來,連同語氣,「那我怎知你們沒有刑求之類?萬一刑訊逼供怎么辦?」
「關于此點宋先生可以放心,妖族的審訊是不動粗的,可能會限制他們的行動,但動粗絕對是沒有的事。況且,此審議庭已是妖修公認最公正公平的單位了,您且放心。」
宋君恆不表示意見,只是說:「姜天師,你再把電話給牛牛看。」
姜莫卿照做了,就見他問了一句,「牛牛,剛才姜天師的話,是真的嗎?」
他似乎才從發呆中醒來,看著對方,點了點頭,「沒錯,傳說中的審議庭確實是公正的單位。」
宋君恆抿了抿唇,似乎勉強接受了這件事,弱弱的說一聲,「既然必須如此.....好吧。」轉而瞪了牛牛一眼,「誰讓你玩火的,回來看我不教訓你。」
牛牛低頭搔了搔鼻子,不看他,「還不是你讓我滾的......」
「哼!這是甚么理由?!皮癢了?!」
「不是嘛,說實話,第一場火不是我放的,那人要揍我,他才被自己的東西燒到的。我也嚇了一跳好嘛?!」
「那第二場呢,還有沒有第三場?!」
他垂下眼,「......唔,總之,一言難盡。」
姜莫卿將手機收回來,不讓兩人再斗嘴下去,他對宋君恆說,「我的部分就到此結束,牛牛的事情,到時便會由協會接手,宋先生如有甚么問題,將會由接手的人員為您服務。」
「好的,我瞭解,這次謝謝姜天師。」
姜莫卿客氣了一回,宋君恆又對牛牛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便收了線。
掛斷電話時,玄裔的腦子彷彿還留有話嘮的聲音,嗡嗡嗡的。他歪頭看著牛牛,喵了一聲,「不容易,話好多。」
牛牛低頭看他,嗤笑了一聲,「甘你屁事。」
「......」所以耐心全點在鏟屎官上了。
「真愛啊。」
他刷的一聲變回黑白貓,對它嘶吼:「想干架就說!!」
玄裔懶得理這行走的傲嬌,懶懶地喵了一句:「不愛你撲個鬼,呵呵,被踢得痛嗎?」
黑白貓彷彿被點了炸藥,又開始衝撞結界。
姜莫卿無奈地揉了揉眼角,「白白,別再逗他了,我們還得回去你記得嗎?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阿關他們解釋你身上的傷了。」
玄裔的耳朵連同尾巴都僵了一僵,他不用低頭也知道,四肢連同脖子都有傷口,深一點的還在滲血,隱隱作痛。動作快于思考,它本能地抬起前肢舔了舔,想把傷口上的血舔掉。
才舔不到兩下,便感覺到一陣體溫接近,姜莫卿直接把它抄了起來,無奈地說,「別舔了,我們回去包扎,該被罵就要被罵的。」
『干甚么啦,喵的口水可以消毒,舔舔就好了,好歹我舔舔還能把血舔掉。』玄裔不停的扭著身體掙扎,姜莫卿卻是不放,輕拍了兩下腦袋,「別鬧。」
「噗。契主都抱著了,還扭甚么。」風水輪流轉,牛牛嘲笑的聲音傳了過來,玄裔從姜莫卿的手臂上低頭對它嘶叫,「甘你屁事?!」
姜莫卿又嘆了口氣,低頭對黑白貓說:「我解開你的結界,你不能再跑了,要依照方才說好的,跟我回去領罰,可知道?」
『好的,姜天師,沒有問題,姜天師。』
只差沒有搖尾巴。
狗腿。
玄裔掙扎了半晌確定對方不放,它也懶得掙扎了,哼,那便伺候朕回去罷,姜、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