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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跟天師搭上線,基本渡劫沒了大問題,白白也就放寬心修練了。
姚樂前世的故事雖然又開始動筆,但實際上他開始大量編寫原先的故事段落。把杜撰的情節取代了真實發生的事。
為什么白白知道,他依舊是把每天夢到的段落速記在筆記本中,其中的暴力甚至病態的情節,讓牠看了也心頭一跳,莫怪姚樂不敢寫。
呂如意對林文庭前妻充滿了妒意,甚至放任別人去傷害她。即便她的立場值得同情,卻并不是因此傷害別人的理由,那個前妻何止是無辜的受害者。真是個沒有人幸福的前世啊。
白白看著姚樂上傳了新的章節后,默默嘆了口氣。牠趴在餐椅上拍著尾巴,姚樂轉過頭對牠揚了揚唇,搔了搔牠的下巴。他莫約又開始失眠了,臉色有些蒼白,「如意可真是令人頭痛是吧?」苦笑地自嘲。
「喵~」是也是你,不是也是你,都是曾經了,別學她就好。
姚樂還聽不懂,又揉了揉牠。站起身去準備午餐。
那天下午他沒再寫文,寫了一篇新文的大綱,撈了一本書來看,看著看著睡著了,背書角打醒。醒了之后也沒動,把書蓋在臉上,姚樂仰躺在沙發上,身上連個涼被都沒有,上衣讓他蹭起了一角。
「......好難。」姚樂咕噥了之后,又摸了摸趴在肚子上的黑貓,「白阿,要一起睡午覺嗎?」
睡得連衣服都蹭起來了,不蓋被子是想感冒嗎?白白打了個哈欠,尾巴打來打去。
就聽姚樂的聲音從書下傳出來:「你不跑我就當你說好了喔~」
白白趴在他的肚子裸露的地方充當被子,身下的肚子隨著呼吸起伏著,姚樂一手放在牠的背上,逐漸睡去。牠百無聊賴地聽著姚樂的呼吸,也閉眼睡了過去。
關尚音的腳步聲在外頭時白白就醒了,牠抬眼看向玄關,果真是關尚音開了門進來。當被子的時間結束了,牠伸了伸懶腰,從姚樂的肚子上跳下來,蹭到他腿邊喵了兩聲,小關小關,你看姚樂,要感冒啦。
關尚音走到沙發處,看著姚樂的睡顏笑了笑之后,說了一句,「挺享受的。」他安靜了幾秒,進了房間,重新出來時,把一張順手拿出來的薄被蓋在姚樂身上,他因此翻動身子,朦朧的睜開眼睛,「唔......你回來了?」
關尚音略坐在沙發上,順了順他的頭發,「嗯。」
姚樂卻是抬手把他的手從額頭上抓下來虛握在手上,又睡了過去,關尚音明顯的被他的動作震動了一下,看著姚樂的眼神復雜,甚至有些委屈。他維持著那個被抓住手的姿勢幾秒鐘,另一隻手輕輕地扶著姚樂的臉,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白白:「......」偷、偷親了?!
雖然早知道兩個人雙向暗戀,但親密度一直僅止于勾肩搭背,好像一直是普遍級的電影忽然跳上r12,白白著實嚇了一跳。
但一怔之后,牠卻是覺得相當合理,總是不能一直悶騷下去。以關尚音連牠的醋都吃的醋桶型象,還不把姜莫卿當作假想敵?因此著急或不安也是正常的很。
等牠完成了自我心理建設,關尚音已經離開姚樂所在那半張沙發,他順手摸了一把白白的頭,「放心,有白白當被子,不會感冒。」
白白:「......」果然聽得懂了......
白白趴在沙發上,看著關尚音背影,不由得猜想,不曉得別的貓狗他是否能聽懂?有機會得讓金玉兒來試試,牠覺得有趣的動了動耳朵。
又過了幾天,姚樂的夢繼續作妖,連續幾天睡不好、吃不好、他一邊紀錄一邊又頭痛的改編,大約也被虐得狠了,這晚一寫到段落就跳起來去廁所吐了一番。姚樂對著鏡子生如意的氣,引著房里的關尚音出來查看。
牠知道關尚音一直很擔心姚樂,但他避而不談,關尚音也不好逼他。只是這次姚樂終于對他露出了一絲委屈,他才終于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解決你的問題,所以不愿意告訴我你的煩惱?」
姚樂面露驚訝地脫口而出:「我沒有這樣想過。」
關尚音才像是放心了,說出自己的擔心跟好奇。他問他:「如意是誰?」
姚樂考慮了之后,斷斷續續的解釋,如意是他夢中的人,他說了自己以如意的視角作了夢,卻并未直言這是前世今生。
關尚音沒有往這方向想。
但他們還是討論了關于夢中的故事。關尚音說了自己對如意的看法,姚樂依舊免不了對如意生氣。白白也知道,他是恨鐵不成鋼。
牠覺得自己像在追一篇文,懸念在那兒,卻不照套路來,劇情脫肛的急轉直下,拐到一個出乎意料的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