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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點了點頭,沒挪動,「謝謝。」隨口說一句,注意力隨即放回金玉兒身上。
兩人幫忙拉上了門,姚晨正放下水果,看了過來,「怎么樣?白白怕嗎?」
姚樂搖搖頭,兩人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一開始可能有些被嚇著,但后來兩隻還一來一往的說了會兒話,kumi好像不排斥牠,尾巴搖得很開心。」
「唔,那怎么出來了?」
「后來破水了,牠又兇了起來,看著不大方便,我們就出來了。」
姚晨坐在姚樂身旁,隨手戳了一塊蘋果吃,事不關己似的說:「唔,那是,大老婆可兇的。」
「大老婆哪位?」姚樂蹙著眉。
姚晨用下巴點了點緊閉的門,蘋果吃得嘴里鼓鼓的:「牠啊。哥你不見牠有時那股吃醋勁兒,我們都笑說牠是阿漢大老婆,我是小老婆。」
姚樂眉頭沒有松緩,「說起來是玩笑,但聽著就是怪怪的。」
姚晨笑了起來,不在意的說,「哥你想多了,難不成你妹還需要跟寵物爭寵?況且,寵物可不就是養來寵的嗎?」
姚樂聽了揉了揉姚晨的頭發,「你說了算。」
黑貓趴在關尚音大腿上,聽著這番大老婆小老婆的言論,牠仰頭看了看關尚音,又看了看姚樂,牠這是被養來寵的?
牠難得因人類的話而感覺不舒服。
后腳一用力,就跳下沙發。
關尚音沒防備,怔愣了一下,白白已經竄到了幾步之外,趴抓著姚晨家的門,幾人被牠這番異狀嚇了一跳。
姚樂一個箭步上來抄起黑貓,「白白怎么了?不要出去喔。」牠就生氣了,簡直是助長火氣,牠扭動身體,甚至伸出爪子抓了他幾下。
關尚音伸手接過,「沒事,白白沒事,好乖。」牠聽著關尚音的安撫聲更加的不悅,嘶聲起來,牠算甚么?!不過就是當作寵物的玩藝兒,算甚么?!
「哥~白白怎么了?」姚晨面露驚慌地站在一旁。
姚樂揉了揉姚晨的腦袋,把她擋在身后,「我也不大清楚。」他說完就上前要幫關尚音。
而關尚音此時湊在白白耳邊說了一句甚么,黑貓眨了眨眼,停頓了下來,看向對方,一時間忘記掙扎似的,關尚音此時又補充了一句,「真的。」
白白又喵了兩句,關尚音重復著說,「真的,要不我回去問阿樂給你聽,真的。」
牠似乎被這番話安撫了下來,放松身體伏在關尚音懷里。他搔了搔黑貓的臉頰,黑貓溫順的蹭了蹭。
幾人都松了一口氣,卻是被擾了間聊的心情,然后房里又傳來凜漢的聲音,他喊姚晨去幫忙,她應了聲,沒動,姚樂說:「我看我們在這里也是幫不上忙,還是我們先回去?」
姚晨看了看房間,拉了一下姚樂的衣袖,快速地說:「哥,你別生氣,阿漢他就是這樣。」
姚樂握著她的手,溫和地說:「沒事的,你好好的就好。改天得空回家來。我最近又學了一些食譜,再試試?」
「好。」她點了點頭,要送姚樂他們,房里又傳來聲音,姚樂讓她去忙,關尚音把白白放回籠子,也上來告別,幾人說了再聯絡,他們就離開了。
搭電梯時,姚樂側頭問關尚音,「你跟白白說了甚么?牠怎么就冷靜下來了?」
他并未直接解釋,只是說上車再跟他說,等坐上了車,姚樂抱著貓籠迫不及待又問了一次,關尚音依舊沒有直言,而是說:「以前也有過一次,你也知道白白聽人話特別敏感,我有時都覺得牠也許聽懂了大半。」
姚樂聞言歪了頭看白白,思考了關尚音沒說下去的話,恍然道:「我懂了,是小晨說錯話?唔,寵物那段?」
「我覺得是。」對方看著前方點點頭。
姚樂擰開了貓籠的門,把白白抱出來,「怎么會當你是寵物呢?你是我們的家人啊,傻白白。寵你當然是因為愛你啊,你是家人嘛。」姚樂說了半天,又親又蹭的。
白白用肉墊摀住了他的嘴,快別說了,朕、朕聽得懂,別親,不害臊嗎?別親了,好啦好啦,知道你們都喜歡朕啦,朕是好主子,就、就大方地接受了,不用謝。
聽著黑貓喵喵叫又害羞地扭動模樣,姚樂跟關尚音都笑了起來。
后來白白問金玉兒,生苦究竟是甚么?
大金毛說:出生時要穿過產道是苦,要努力吸進第一口氣是苦,要維持著呼吸是苦,你說,這跟你有沒有生產的功能有甚么關係?
黑貓聽了卻說:能活著穿過產道、能吸入第一口氣、能活著,不是才能體驗人世嗎?吃到各種食物、感受奔跑時的暢快、睡一場好覺,這都是活著才能感受到的啊。既然這樣,人生在世,為什么非得是苦?
直到入世很久以后,黑貓都是這樣想的。
小劇場
金玉兒:聽起來是不錯,可為什么爸爸不娶我回家?
白白:......你先把爸爸的稱呼拿掉,然后再把物種的不同給克服了再說?
金玉兒:q口q人家還不能化形啦,太壞了。
白白:不......我覺得這不是化形不化形的問題。
金玉兒:那是甚么問題。
白白:他有老婆了。
金玉兒:我是大老婆啊。(搖尾巴)
白白:......
#論人類能有多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