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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雖是實(shí)話,但是卻不是全部的實(shí)話,姜凝醉明白,卻無意去刨根究底。許是眼前的顏漪嵐是姜凝醉從未見到過的新鮮模樣,她心底里有些喜歡這樣的顏漪嵐,便也就縱容了她的刻意隱瞞。
不自知地彎了彎嘴角,姜凝醉用自己都不察的溫柔語調(diào)道:“長公主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面對(duì)姜凝醉的揶揄,顏漪嵐只是低頭埋在她的肩窩輕笑,她伸手擁緊姜凝醉,感受著彼此緊緊相擁在一起的片刻溫馨。這一次短暫的分別,竟是讓顏漪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明白,姜凝醉在她生命里的分量和意義。
“送你出宮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姜凝醉聞言,低聲道:“我知道。”
“你離開的這些日子里,我沒有一刻不在擔(dān)心你。”
姜凝醉輕笑,“我知道。”
顏漪嵐自姜凝醉的肩窩里抬起頭來,失笑道:“那你還知道什么?”
從顏漪嵐的懷抱里轉(zhuǎn)了個(gè)身,姜凝醉看著顏漪嵐,一字一句道:“長公主所有想要說的話,我都知道。”
顏漪嵐挑眉,“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姜凝醉疑惑地抬起頭來,不想看見的便是顏漪嵐促狹的笑意,心底突然有了答案,可惜想要退開已經(jīng)太遲,顏漪嵐早有準(zhǔn)備,還不等她有所反應(yīng),下一秒就已經(jīng)被顏漪嵐吻了個(gè)正著。
瞬間而至的吻火熱而纏綿,似乎能夠焚燒掉姜凝醉的所有理智和自持,腦子迎來短暫的空白,回神之際,她感受著身體上的每一寸顫栗,理智逐漸分崩瓦解,明明知道不該如此放溺自己沉浸在顏漪嵐的氣息里,可是意識(shí)到的時(shí)候,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姜凝醉覺得此時(shí)此刻,她如同顏漪嵐手心里牽著的木偶,一舉一動(dòng),全憑她的掌控行動(dòng)。
房門被顏漪嵐關(guān)上的瞬間,姜凝醉心底最后的那道防線似乎也隨之崩斷了,看見顏漪嵐欺身過來將她壓入柔軟的床榻之上,身子陷進(jìn)一片冰涼里,游走的理智這才稍稍回了神。
偏頭避開顏漪嵐追上來的唇,姜凝醉雙手抵在她的胸前,翻身推開顏漪嵐,道:“長公主,這里可是將軍府。”言下之意便是,這里不是皇宮,你最好不要胡來。
顏漪嵐用手肘支起身子,抬頭吻在姜凝醉的唇角,笑得妖嬈而瑰麗。“現(xiàn)在說這些,凝醉,會(huì)不會(huì)太遲了些?”
燭光昏暗,在這樣的氣氛里看上去難免有些煽情,姜凝醉就著居高臨下的姿勢(shì)俯身看著顏漪嵐,并不是第一次知曉顏漪嵐有多美,但是這卻是第一次,姜凝醉實(shí)實(shí)在在的被顏漪嵐的外表所迷惑。
想來世人常說的風(fēng)華絕代紅顏禍水,便就是用來形容顏漪嵐這樣的女子的。
光是這樣默默地凝視著顏漪嵐,姜凝醉的心底便生出一種陌生的悸動(dòng),這樣理智所不能克制的沖動(dòng)讓她一時(shí)間不知所措,想要移轉(zhuǎn)開視線不去看她,但是身體卻偏偏要違背她的意志,做出背道而馳的事情來。
從不曾像現(xiàn)在這樣慶幸自己生了副好皮相,明明知道姜凝醉此刻在懊惱著什么,她卻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仿佛要直直笑進(jìn)姜凝醉的心里去。
顏漪嵐擺明了是在誘惑姜凝醉,心底越是這樣清楚的明白這一點(diǎn),視線越是無法按著她的意識(shí)移動(dòng)。也不知姜凝醉是在惱火自己還是在埋怨顏漪嵐的故意引誘,她突然俯下了身子,輕啟貝齒,狠狠咬住了顏漪嵐的唇瓣。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顏漪嵐不禁蹙眉輕抽了口氣,清晰的痛意并沒有磨損她這一刻的好心情,這世上沒有什么比看著向來自持穩(wěn)重的姜凝醉懊惱失控更加有趣的事情了,她一只手輕按住姜凝醉的頸項(xiàng)不斷加深這個(gè)吻,一只手握住姜凝醉的手腕,帶著她來到自己腰間束縛著的緞帶處。
“解開它。”
顏漪嵐擺明了是在誘惑姜凝醉,心底越是這樣清楚的明白這一點(diǎn),視線越是無法按著她的意識(shí)移動(dòng)。也不知姜凝醉是在惱火自己還是在埋怨顏漪嵐的故意引誘,她突然俯下了身子,輕啟貝齒,狠狠咬住了顏漪嵐的唇瓣。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顏漪嵐不禁蹙眉輕抽了口氣,清晰的痛意并沒有磨損她這一刻的好心情,這世上沒有什么比看著向來自持穩(wěn)重的姜凝醉懊惱失控更加有趣的事情了,她一只手輕按住姜凝醉的頸項(xiàng)不斷加深這個(gè)吻,一只手握住姜凝醉的手腕,帶著她來到自己腰間束縛著的緞帶處。
“解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