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楊思媚搬出了小世子,顏漪嵐淺媚的笑里參雜了幾絲冷酷,道:“小小的夫人也敢這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看來本宮是應該替太子好好管教管教了。”無視楊思媚聞言顫抖得更加厲害的身子,顏漪嵐聲音緩慢而慵懶,“不過今日本宮乏了,這事就交由太子妃處置吧。”
見顏漪嵐像個甩手掌柜似的把事情往自己這推,姜凝醉正想拒絕,抬頭看見顏漪嵐站起了身,一邊輕拂著坐皺了的衣擺,一邊對她說道:“在太子回來之前,你的一切都交由本宮負責,待會有什么需要就告訴碧鳶,碧鳶自會替你安排妥當。”
顏漪嵐說著,留下了身邊的碧鳶,獨自走出了昭翎殿。
顏漪嵐這一走,楊思媚兀自地松了口氣,可惜她仍舊不敢站起身來,倒也不是害怕姜凝醉,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碧鳶的身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顏漪嵐留下碧鳶的目的,不是真為了姜凝醉有什么需要,不過是作為顏漪嵐的眼線留在這里,提醒楊思媚謹記她剛剛說過的話,不要妄動任何別的心思。
顏漪嵐甩甩手走的灑脫,姜凝醉卻是頭疼不已,她低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的楊思媚,淡道:“我不喜歡把事情弄得太復雜,所以只有兩句話要告訴你,你記著便是。”
姜凝醉的口氣淡然到沒有任何的情緒,若真要說有什么,不過只是覺得麻煩的不耐而已。楊思媚咬了咬牙,狠狠應道:“太子妃請說。”
“宮中從未有規矩說過太子的侍妾來太子妃的寢宮不必提前通傳,更沒有說過見到太子妃可以不必行禮,所以日后我希望你能懂些規矩,不必勞煩我下次再來教你。”姜凝醉的聲音平平,但是里面帶著冰冷凜冽的氣勢,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還有,下次直呼我的稱號便好,我們身份不一樣,姐妹相稱始終不合適,聽上去也變扭至極。”
作為太子妃,姜凝醉的品階在楊思媚面前高了不止一等,聽她這樣一說,楊思媚的身軀不禁一顫,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妾身記住了。”
不在意楊思媚咬牙發顫的聲音,姜凝醉轉身往內殿走去,淡淡道:“退下吧。”
從未想過那往日總是低眉順眼的太子妃竟然會當眾教訓羞辱她,楊思媚直到站起了身還猶自回不過味來,頗有些失神落魄地往殿外走去。碧鳶一直沉聲站在一旁,直到這一刻,她才上前幾步,請示到:“太子妃若是沒有別的什么吩咐,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姜凝醉此時已經走到了屏風后,聽聞碧鳶的話,輕應了一聲算作允許。
聽見碧鳶的腳步自大殿內走遠,姜凝醉想起方才顏漪嵐明明吩咐碧鳶留在這里,可是等到她處理完楊思媚的事情之后,不必她開口碧鳶就自行離開了,壓根沒有再繼續逗留的打算。這樣看起來,顏漪嵐故意把碧鳶留下,倒像是在保護自己,至少足夠震懾住楊思媚,讓她不敢任意妄為。
這個想法一出,連姜凝醉自己都嚇得不輕,那個方才百般刁難戲弄她的長公主能放過她已是不易,哪里會這么好心地來保護她。大抵真的是累的不輕,才會生出這樣荒謬的想法來,姜凝醉閉了閉眼,不再去想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青芙這時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好了浴桶和熱水,她走進屏風后,輕聲道:“娘娘,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凈身。”
姜凝醉點頭,任由青芙替她脫下最外層的紗衣,緊接著是里層的丹鳳霞衣,直到褪去最里層貼身衣物的時候,青芙的面色突然一頓,眼神慌忙地移開,連手上的動作都僵硬慌亂起來。
青芙的失態引起了姜凝醉的注意,姜凝醉先是垂目疑惑地望了青芙一眼,孰知青芙注意到她冷冷的視線,眼神一驚,趕緊移開去,甚至不敢與她的目光對視。
姜凝醉心里的疑惑驟升,她隱隱不安地順著青芙剛才的目光望下去,視線所觸及的場景逼得她這樣心思沉定的人也不由地呼吸一滯,腦子隨之一片空白。
只見她的身上,從胸口一路延伸至大腿內側皆布滿了淺色的印記,細細辨認上去,那分明是一個個曖昧的吻痕。這些痕跡看上去還很清晰,仍未完全的褪化消失,想必也不過是這幾日天內留下的。
不是說太子半月前就動身出宮了么?那這些吻痕又是怎么回事?太子妃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那么不論是哪個朝代的律法,私通都必定是要殺頭的死罪!
所有的設想一下子全堵在了姜凝醉的思緒里,青芙這時也注意到了姜凝醉冷到極致的神情,頭垂得更低了,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姜凝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青芙發白慌亂的臉色,沉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誰知這一問,嚇得原本就慌張不安的青芙更加地驚慌失措,身子一軟就跪了下去,顫著聲道:“娘娘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