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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確實又有一條霧蛟出現,實力最多也就初入青花位的水準,當然不能攔下眾人。很快眾人便過了石橋,一過石橋眾人又緊張了起來,既然攘了外,那是不是就是安內了?
各方陣營盡皆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走去,很快眾人都來到了一個大廳中,廳中依然擺著三個石臺,石臺上各放著一個盒子,眾人眼睛都紅了,但都在努力克制,當然誰都不愿當那出頭鳥。
莫離卻在與擬物蛟交流著,“擬物你說什么?剛才那條巨蟒與你同出一山?你是岐山王族?你不是誆我吧?”
“我說小子,本王哪里像誆人的?哎,實話跟你說吧,本王這次來主要想了解一下我岐山滅族之事,還有就是看看有沒有我岐山遺留之物?!睌M物蛟嘆息道。
“岐山滅族?之前見到的蛟鱗也是岐山霧蛟所有?”莫離道。
擬物緩緩說道:“日暮大陸極其遼闊,像楚國這般勢力多如牛毛,而如大夏帝國這般勢力在西南地域明面上只有兩個:四海門以及大夏帝國。實則還有兩方隱藏勢力不弱于這兩個勢力,一個名叫白骨宗,另一個便是我岐山,但在八百年前我出生剛滿三年,岐山招來了大敵,一夜之間岐山除名?!睌M物聲音有些沙啞,接著道:“族老用鎮族法器乾坤鼎將我封印丟入了我族一個破損的隨機遠距離傳送陣中,就此我逃過一劫。待我從鼎中出來,已是悠悠五百年了,我悄悄潛回岐山,卻已是滄海桑田。而上次的鱗片竟然有我岐山妖族的氣息,所以我想看看是否能從此地找到線索,我說保你,最大的依仗便是低階法器乾坤鼎了?!?
莫離被擬物一席話驚呆了,且不說這西南地域竟然還有隱藏勢力可以匹敵大夏帝國,就說這法器,那可是傳說之物,這天天大話連篇的擬物竟然有一個,著實驚到莫離了。
擬物沒有理會莫離的震驚而是繼續說道:“剛才在橋上的大黑蛇便是我岐山一脈,看其在守橋,我猜他應該是被捉到這里作為守衛了,而且這大黑蛇只是鎮守第二關的東西,那第三關甚至它們身后那恐怖的存在得多么霸道你想過沒?后面你還闖不闖?夏小子你一定要想好了。”
“哈哈,有必要說的那么玄乎嗎?既然進來了,就是鬼門關也得闖他一闖,何況不是還有你的法器乾坤鼎嗎?”莫離調笑道。
“夏小子,你給我正經點,你以為法器那么好操控?以我現在的花力即使把你我送出去,也有可能因為后繼無力,乾坤鼎開啟自保功能將你我封印個幾百年,你說我這反正被封了五百年了,再封幾百年倒也無妨,但你就不一樣了,且不說你能不能活到幾百年,就算活著出來后,物是人非你知道多可怕嗎?”擬物蛟嘆息道。
莫離輕輕搓了搓手指上的戒指呢喃道:“物是人非確實可怕啊,親人不在了,朋友不在了,族人亦不在了,但你現在還有我,即使封印百年我亦不懼,擬物你現在真是啰嗦。先看看眼下情景該如何處置吧,一會兒打起來也許最遭殃的就是你我了,咱倆現在可是沒什么用處了?!?
擬物蛟在莫離說道“你還有我”的時候顫了顫,幼年滅族之日母親何曾不是說著:孩兒不要怕,娘親會一直在你身邊,你還有娘親。但現實總是殘酷的,觸景生情擬物蛟眼睛都紅了,它堅定道:“夏小子你放心,這個秘境最可怕的應該在最后一道關卡,范家人既然是帶著目的來的絕不會因為這幾樣寶物與眾人徹底決裂,而那王巖和胡安也定是知道些什么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準備了那么久才來,所以我想他們在此地應該打不起來,咱們只需做一個旁觀者就好?!?
大廳中對峙了許久,范音芳笑道:“寶物如何分配是好呢?要么以戰巨蟒的功勞分配如何?”
王巖也笑瞇瞇的道:“呵呵,那范夫人以為如何按功勞分配?”
“當然是我范家兩個,你們一個了,那獨角巨蟒還不是全靠我姑姑擊退的?!狈秳Υ舐暤馈?
“哦?那范夫人也是這么想咯?本人倒覺的反正我們來了三方勢力,不如一方勢力一個如何?”王巖依然微笑道。
莫離微微側目,這一招狠,不僅將白面判官死死拉到自己陣營還將這個燙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哈哈,笑話,就那三個長的跟猴似的東西也想來分這杯羹?”范劍大笑道。
白面判官大怒,冷冷的看著范劍道:“嘻,范家小兒,閑命長本判官就將手中棺材送給你?!?
“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吧,長的難看就算了,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呲個牙就以為自己很厲害?天天頂個大棺材,就怕別人不知道你已經準備好后事似的。怎么想打我???來啊,小爺等著你?!狈秳σ贿吜R白面判官一邊勾了勾手指。
白面判官氣的發抖但依然強忍怒氣盯著范音芳道:“范夫人想必你也是這么想的了?”
“哼,自古寶物有能者得之,我實在想不通你何德何能想分這杯羹?”范音芳也毫不客氣道。
白面判官也知道自己此時不拿出點實力的話,莫不說分寶物了,就是與王巖眾人合作恐怕也不會被認可了,白面判官突然笑道:“嘻,既然范夫人想看看某家的能耐,那某家就讓范夫人判斷一下某家是否有能力分這一杯羹了?!?
說著白面判官從懷中掏出一株小草將其捏碎,在棺材上畫了幾個符號,隨即將手指咬破將血滴在符號上,棺材竟然漸漸泛起了紅光,隨即白面判官手如電出將紅如火焰的符號一一印在眉心及左右兩個胳膊上,瞬間白面判官面部變青并長出了獠牙,兩個胳膊也變青并長出了指甲,嘶吼一聲出現在范音芳面前,隨即一把抓下,范音芳早有準備輕拍一掌,一個透明的大手掌與白面判官碰撞到了一處,剛一接觸,大手掌就猶如玻璃般從掌心碎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