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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nèi)一片血紅色,還伴隨著陣陣血腥之氣,王巖就走在莫離身邊,看著莫離微皺的眉頭解釋道:“這便是第一重險境。內(nèi)中有無數(shù)的吸血蚊,一會你不要離開我太遠。”
莫離點了點頭,話音剛落便看到遠處一朵紅云迅速飄了過來,仔細瞧去這紅云竟是數(shù)之不盡的蚊子組成,個頭有大有小,小的與普通蚊蟲無異,而大的則比人頭還大了幾分,全身暗紅透著光澤,口器鋒利如刃,大家看見吸血蚊如此猙獰的磨樣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如此大的蚊子莫說吸血了,光在身上戳一下都受不了。王巖五人每人手中拿了一個小盒子,每個小盒子中都有一團火焰,只見胡安一聲怪叫,嘴中念念有詞,然后雙臂一引,火焰瞬間蔓延了胡安整個臂膀,而王巖等人也將火焰引到了他們的武器之上。
紅云襲來,眾人皆揮舞著帶著火焰的武器,每次揮舞便有大片的吸血蚊從空中跌落,反觀白面判官眾人卻難受了很多,雖然眾人將大片的吸血蚊打落,但這些吸血蚊猶如打不死的小強,沒一會便又飛了起來,而且更加兇殘,如猴子般的老者越打越急躁喊道:“判官,如此不行啊,你看那幫人邊打蚊子還邊在前進,而我們光應付這些蚊子都死了兩個兄弟了。”
白面判官看著莫離等人遠去的身影卻依舊漠然,這些蚊子著實厲害,那兩個死去的兄弟活活被吸成了人干,白面判官掃了眼死去的兩人突然道:“都給我散開了跑,不是所有的蚊子都吸血,一般擋在前面的身如精鐵卻不會吸血而后面那些才是吸血的,但那些吸血的卻很脆弱,你們都散開跑,吸引那些身如精鐵的蚊子,而我跟李猴子把那些專程吸血的干掉,干掉一波后大家再聚攏起來,如此反復定能沖過去,明白沒有?”
“明白!”眾人一起嘶吼,然后便不顧性命的向一個方向邊打邊散了出去,而白面判官也將無定棺托了起來,找準時機狠狠的向下一砸,大片的吸血蚊被砸成了肉醬,而李猴子專程清理他和白面判官身旁的蚊子,方法很是奏效,不過卻又有幾個兄弟變成了人干。一會兒工夫便追上了莫離眾人,王巖也非常驚異的看著白面判官,這么龐大的蚊群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找出突破口,而且為了保存實力不惜用人命鋪路,此人也許會是此次探寶的一大變數(shù)。
王巖嘴唇微動,應該是告誡其他幾人一些什么,然后依舊按部就班的向前行進著,莫離正驚訝的跟擬物蛟交流著,擬物蛟跟著莫離到現(xiàn)在從來沒在有高手的場面與莫離交流過。
“哈哈,夏小子,是不是很驚訝啊?從一進這墓中本王就發(fā)現(xiàn)這墓中有種能量可以降低人們的感知,所以現(xiàn)在本王與你意識交流他們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擬物蛟看著莫離吃驚的樣子也是極為受用。
莫離聽到擬物蛟的解釋后卻極為興奮,本來還有一些準備的東西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用,這下可好,莫離的心此時也踏實了很多:“哼,擬物幸好你活了,要么這次行動出了岔子可就不能怪我了。”
“嘿嘿,這次還得仰仗您大發(fā)神威呢,怎么敢怪您。”擬物蛟賠笑道。
莫離心中一頓鄙視,這個號稱本王的家伙竟然如此厚顏無恥。不過擬物還告訴莫離要小心一個人,那人不是白面判官,亦不是王巖,而是胡安。這一路走來,胡安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大大咧咧,好勇斗狠的主,而且實力也不如白面判官,沒想到竟然讓擬物如此慎重。
很快大家便沖過了第一關(guān)進入了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中央有三座石臺,而石臺上卻空空如也,不用猜,這石臺上的寶物必定是被王巖幾人上次進來得去了,而石臺左側(cè)則是白面判官四人,隨從只剩兩人,可謂損失慘重。而右側(cè)卻正是大夏范家之人,真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范家眾人中粉面青年一眼便看到了夏莫離,隨即冷笑道:“哈哈,正愁無人血祭,真是天助我也。”
王巖卻是輕笑道:“大夏范家!呵呵,想動夏小兄弟還得問過我等吧!”
粉面青年輕蔑的掃了一眼王巖:“總有一些阿貓阿狗出來礙事,既然如此你們就一起陪他去吧。”
胡安嘿嘿一笑便如一顆炮彈射像粉面青年,斗篷人飛起一腳踢向胡安,嘭的一聲,胡安翻了個跟頭站在了中間的石臺上,而斗篷人也后撤了兩步才穩(wěn)住身體:“體修?恩,不錯。不如再接老夫一招試試。”
只見斗篷人雙手掐訣,隨即一掌劈下,一道厲芒朝著胡安打去,胡安躲閃不及只能雙臂交叉以作抵擋,一聲金鐵交擊,胡安被一股大力擊在了墻上,大廳晃了晃卻連一點石屑都沒有掉落。擬物蛟在莫離腦海輕咦了一聲道:“此處有古怪,如此力量竟然沒有對石壁造成任何損傷。”莫離也甚是疑惑,不過還是被慢慢站起來的胡安所震驚,只見胡安雙眼通紅煞氣十足,手臂的袖子已經(jīng)破爛不堪,露出里面黝黑泛著光澤的鎖鏈,嘶啞的聲音猶如利器切割般:“嘿嘿,久違的感覺啊。”隨即其一聲獸吼,胳膊上的鐵鏈應聲而斷,身上的衣服也是寸寸炸裂,本來已經(jīng)壯碩的身體又拔高了幾分。
現(xiàn)在的胡安身上毛發(fā)異常濃密,猶如猿猴一般,臉部沒有多大變化,氣息卻強的驚人,只見其咧嘴一笑,幾乎瞬間出現(xiàn)在斗篷人身前,一拳打在斗篷人剛剛凝練的羅盤之上,只聽咔嚓一聲,羅盤應聲而碎,斗篷人借力向后退去,胡安緊跟著左腳側(cè)踢,斗篷人剛剛躲過卻被胡安右腳踢了個正著,斗篷飛落,老者一口鮮血噴出,胡安飛起一拳砸向半仰上身的老者時,卻有一道鬼魅身影將老者拉回了范家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