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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周邊一片拉槍栓的聲音。劉黑子帶著一隊戰士圍了上去,幾十支黑乎乎的槍口一起對準了劉大海一行。劉大海一行也持槍頂上火,雙方對峙起來。
看到指著自己的槍口,劉大海心中一驚,腦子突然清醒過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剛才是有些沖動了。不過,他也是經過場面的人,知道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八路軍如果敢開槍,那事情就大了。諒武文斌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再說了,在軍隊中上級打下級也根本就不是個事。因此,他定了定神,對著武文斌叫囂道:“怎么?你要開槍?告訴你,你蔑視長官在先,現在又持槍威脅長官,這是罪加一等,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屋子里,張雪英急了,對韓戰梅說道:“政委,你快想想辦法啊,這樣下去排長要吃虧啊。”
韓戰梅笑了笑,“吃什么虧,你沒看出來這小子是故意找打嗎?這下,這個劉營長慘啦,你就放心看熱鬧吧。對了,等會,你把這個給他送過去。”韓戰梅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什么?”張雪英接過來一看,噗嗤一聲樂了。“難怪旅長說呢,你倆天生就是一對小狐貍。”
“去,再胡說撕嘴。”
外面,武文斌不緊不慢的對劉黑子喝道:“住手,都把槍給我放下,槍口怎么能對著自己人呢?”
劉黑子惺惺的擺擺手,戰士們都極不情愿的放下槍。劉大海也松了一口氣,哼了一聲道:“算你識相。”
武文斌沒有理他,只是朝屋里擺擺手,張雪英急忙跑了出來,將手里的一張紙遞給了武文斌。
武文斌轉過頭,樂呵呵的對劉大海說道:“劉營長,你先看看這個。”說著將那張紙遞給了劉大海。
“這是什么東西?”劉大海繼續擺著譜,一擺腦袋,他的一個手下上來一把拿了過去。看了一眼后連忙湊到劉大海耳邊說了幾句什么。只見他神色突變,連忙接過那張紙一看,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手上拿的赫然是一份中校委任狀。
“劉營長,現在看清楚了吧,老子這個排長是八路軍任命的,跟你沒有一個銅板的關系。而這個中校卻是你們委員長給的,這跟你可是有大關系的了。”武文斌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個?”劉大海懵圈了,不知道怎樣應對才好。自己剛才還神氣活現的,卻猛然發現人家比自己級別高,最麻煩的是自己剛才居然還把人家打了,這下漏子恐怕捅大了。
武文斌才不會給他時間讓他想對策呢,只見他臉色一變,喝道:“你以下犯上,毆打長官,該以軍法論處,來人,給我綁了!”
“是!”劉黑子大樂,手一揮,幾十個戰士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三兩下便把劉大海一行全部捆成了粽子。
147團團部,趙士良團長對著一堆口供哭笑不得。
剛才一個二營跟著營長去獨立排的兵跑了回來,應該是武文斌放他回來的。詳細說了整個過程,并且拿回來一疊口供。口供是所有去獨立排當事人錄的,包括二營營長劉大海的都有。每個人都簽了字還按了手印。據回來的士兵說,當時口供一式兩份,帶來一份,另外一份不用說肯定在武文斌手里了。
“團座,你說這個會不會是逼供的?”副官一邊翻看著口供一邊說道。
“逼供肯定是有的,而且這個二營長不吃點苦頭也是不會簽字按手印的。不過你想想,就是逼供也是你送上門讓人家逼的啊,所以,你不認帳都不行。”
“可這個武文斌是不是有點過份了啊。”
“算了吧,你想想,要是武文斌找上門來打了我,我們會怎么做?”
“這個倒也是,團座,可是這武文斌如果把事情鬧大了怎么辦啊?”
“這個你也放心,武文斌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大,否則就不會把這個東西送過來。”團長指了指那些口供。
“那這個武文斌想做什么?”
“很簡單。”趙士良指著那疊口供,對副官說道:“這些都是武文斌的銀票。”
“銀票?他想要什么?”
“你說呢?八路軍現在最的缺是什么?”
“裝備,你是說---?”
“對。用裝備換人。”
“裝備換人?這怎么行?”
“我們有選擇嗎?此事一旦鬧大,破壞團結抗戰這個罪名可是誰都背不起的。再說了,武文斌這個中校可是委員長親自授的,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是委員長也看好的人,你居然把他打了,那不是打委員長的臉嘛,這罪名一旦坐實,上面怪罪下來,那二營長就算有八顆腦袋也不夠砍的。而且,我們,乃至師長通通都會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