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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垂落,倦鳥歸林。
歡快的時刻雖然來得快但同樣也去得快。
天下間沒有不散的宴席,同樣也沒有不散場的游戲。
當天暗了,人也玩累的時候,告別總是那么的讓人不舍,就如這片油菜花里的六位,即使玩得再開心也還是要在晚霞的謝幕中告別這美麗的花海的舞臺。
嘩!
潺潺地溪水聲像夜里永無止境的音樂,那忽而響起的天籟之音卻像夜晚的演奏者。
吱!吱!
呱呱!呱呱!
“那么快就天黑啦!真想再玩一次。”聽著那動聽的天籟之音,暮如煙還有些戀戀不舍。
“還想玩啊?難道你晚上不睡覺了?”筱如笑看著暮如煙道。
“我只是隨口一說嘛!誰要晚上不睡覺了。”暮如煙反駁道,不得不說這兩位就是冤家,一見面就得互掐。
“呵呵!”筱如嬉笑地看著暮如煙道:“我看你不用隨口一說了,你就直接照做就好。放心啊!晚上會有螢火蟲、蟋蟀、青蛙還有許多許多的昆蟲陪伴你的,保證你不會孤獨啊!呵呵!”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誰要晚上不睡覺跑出來溜達啊!”暮如煙越說越不高興了,一張娃娃臉也是快要氣得發紅。
“呵呵!我說如煙,剛剛玩風車的時候就數你拿著風車跑得最有意思了。”筱如大笑道:“我還真沒見過跑著跑著風車的頭會半路落地的呵呵!如煙,那個風車犯了什么錯啊!你要斬首示眾,呵呵!真是笑死我了”
“不許笑!”暮如煙厲聲道:“只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筱如指著暮如煙笑得更燦爛了“對了,就是這個表情,又紅又鼓的 ,這簡直就是飛龍國版的芭比娃娃哈哈!如煙,請問你這款芭比娃娃賣多少錢啊?我買了呵呵!”
“你這是要問價格嗎?”,暮如煙鼓著臉問道。
“喲!你還真舍得賣啊?說說,你這貨賣多少錢?我買了。”筱如像個商人一樣地打量著眼前的暮如煙道。
暮如煙看著眼前的筱如仿佛眼睛都要噴出火花了。
“無價!”這便是暮如煙給出的答案,筱如看著暮如煙道:“不是吧!這款玩具這么貴?難道就不可以便宜點嗎?”
“你要便宜點也可以。”暮如煙饒有興趣的看著筱如道:“先給我當個六十年的女傭,再給我做三十年的尼姑,外加用身體孵化五千只夜孔雀和培育出九千九百九十九只花蝴蝶。還有,在給我們家做花農五十年,并且還要種出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和七萬朵彩虹花。再有就是我要你幫我每天都做植物面膜……”
“停!”筱如大喊道:“拜托小姐,你這要求也太不可理喻了吧!”
“呵呵!我還沒說完呢?我最后一個要求是要你每天都做狐貍精去勾搭學校里的男生嘻嘻!”暮如煙嘻笑道:“怎樣啊筱如美女?我這要求比起之前的那個要松了點吧!放心,我是要先享受完了才會履行我的承諾的。怎么樣?你還要不要啊?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飛龍國版芭比娃娃臉哦!還不趕快訂購?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咯!你還不快點!”說著暮如煙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快點啊!我等得花都謝了!”
“暮如煙,你夠狠!”筱如盯著暮如煙道:“真想不到你竟然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
“彼此彼此,如煙這廂有禮了。”說著暮如煙還真給筱如做了個古代格格給貴妃行禮的禮儀來……
“吳華,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啊?你看她們都快要打起來了。”墨祥指著筱如那邊著急道。
“沒事,照目前來看她們還不至于打起來。”吳華淡定道,可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
“你說這些女孩子怎么就這么愛吵架呢?”墨祥問。
“誰說女孩子都愛吵架了,你看婉柔不就是和她們不一樣嗎?”這會回答墨祥的是蕭子恒,只看他一雙眼都是注視著他身旁的櫟婉柔。
“你再說我嗎?”櫟婉柔聽到蕭子恒這么說有些疑惑的轉身問:“有什么事?”
“沒有,我是說你和她們不一樣。”蕭子恒指了指那邊還在吵得喋喋不休的筱如和暮如煙道。
“呃!她們喜歡這樣的氣氛吧!”櫟婉柔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對于自己閨蜜與暮如煙的爭吵她也不知道該些說什么好,
“今天玩得真開心,不過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才能聚在一起。”
“沒事的,以后有空我們都可以聚在一起啊!”蕭子恒微笑道。
“嗯!”櫟婉柔微微點頭,她不想在這么開心的時候說出那件事,是啊!多么殘忍的一件事,如果現在說出來……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也是,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現在玩得開心不就好了嗎?就像剛剛他們一起玩的那些游戲那樣。
“婉柔,你怎么了?再想什么?”身旁的蕭子恒問。
“沒有!”櫟婉柔微笑道:“我是再想我們明天玩什么?”
“明天?”蕭子恒微笑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現在主要的是先過好今天。”
“也對!”櫟婉柔微微一笑,那甜美的笑容就像桃花般燦爛,直看得蕭子恒都有些呆了。
“那我們去小溪那邊玩吧!”櫟婉柔開心地對著蕭子恒說道,不過眼前的蕭子恒此刻有點呆。
“子恒!”櫟婉柔又叫了一聲,這會才見蕭子很有些反應。
“呃!好。”那回答都好像有些機械化了。
“走吧!”說著櫟婉柔就拉著蕭子恒的手向著小溪處跑去。
“喂!你們去哪啊?”后者墨祥看到這一幕也跟著跑上前去。
“誒!跑什么啊跑?”看到墨祥這么跑了沒辦法,吳華也隨之緊跟其后。
“咦!他們都跑那去干嘛?”暮如煙這會從激烈的對罵中清醒了過來就問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