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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筱如急切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婉柔所說的規定應該是指從這個游戲開始的吧!那么我們之前玩的那個游戲應該不算是在這場游戲規定之內。”
“沒錯!”墨祥也應聲道:“規定只能是從這個游戲開始,而上一個游戲的成敗與現在的這場游戲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對于剛剛暮如煙同學的認定我有權拒接?!?
“呃!”蕭子恒有些為難了“吳華,如煙,剛剛婉柔的話好像是這個意思。”
“我還是認為墨祥最適合做逃生者,雖然剛剛的規定的確與前一個游戲沒有什么關聯,但你們別忘了,這個游戲其實根本沒有變過,它只不過是兩組游戲合在了一起而已?!眳侨A停頓了會又繼續道:“墨祥是剛剛游戲里好不容易熬成逃生者的人,你說我們難道就要因為剛剛的規定與前一個游戲無關就要扼殺掉眼前這位如此優秀的人才嗎?”
“就是嘛!勝利的一方本應該可以繼續站穩自己的崗位,為何卻要因為一個規定而取消了他應有的位置呢?”暮如煙也隨即說道:“所以墨祥同學,這個逃生者還是你去當吧!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位置的,雖然你嘴上說得決絕,但心里卻是喜歡得不得了。只是礙于面子所以你才要這么說的對吧!”
“你!”墨祥被說得都有些氣涌翻血了,但他還是瞪目結舌道:“我還真沒見過你們這么冤枉人的?!?
“就是嘛!人家明明就是不喜歡當逃生者,你們為何還要這么去說人家呢?該不會是你們也羨慕嫉妒恨,想報復人家吧!”
“筱如同學,你這話就說得嚴重了。我們什么時候要報復他了?我們只不過是看墨祥表現得優秀才這樣說的好不好,請你別誤會了哦!”隨后暮如煙又微笑地看向眾人道:“你們說像墨祥這般優秀的人不去當逃生者那誰來當啊?你們說是不是?”
“我贊成!”吳華笑道:“我看這個逃生者非墨祥不可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櫟婉柔小聲的應了句而后又緊張的捂住了嘴偷笑。
“你們這是欺人太甚!”墨祥怒得都想殺人了。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那墨祥同學你……”蕭子恒都有些無奈了,沒辦法,游戲嘛!況且你好端端的誰不招惹非得去招惹暮如煙呢?你難道沒看出來吳華那家伙看她看得緊嗎?誒!
墨祥看上去還有些猶豫,想他這么大個人了竟然還會落到讓同班的兩個一男一女同學陷害,天哪?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么在同學面前裝bi呢?
“喂!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的怎么讓你去做會逃生者的游戲那么婆婆媽媽呀!是害羞了還是怕輸不起??!”這時暮如煙的話讓墨祥羞怒不已,只見他張嘴大叫道:“誰說我不敢的?不就是做回逃生者的游戲嗎?老子陪你們玩。”
墨祥說著就走進了眾人的包圍圈。
“好樣的墨祥,加油!給他們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優秀的學生?!斌闳缈粗槟怯⒂碌臍鈩莶唤d高采烈起來。
可是這會墨祥的一句話卻讓眾人陷入了沉默
“我覺得逃生者不應該只有一位吧!”這平淡的一句話說得極為簡單,但卻讓眾人難以回復,不得不說墨祥想得很周到,竟然來了個順水推舟。
“怎么了?大家覺得我提出的這個建議如何?”墨祥笑道:“如果大家覺得我的這個提議不好的話那你們說句話啊?別像個啞巴似的讓我摸不著頭腦好不?”
“墨祥,你未免太有想象力了吧!”暮如煙瞪著墨祥道:“話說你為了不當逃生者還真是煞費苦心呢?連第二個逃生者都想出來了?!?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話說這原本就是一場游戲,多一個逃生者和少一個逃生者又有什區別呢?難不成我的這個小小的提議大家也無法滿足嗎?”墨祥看著那默默無聲的眾人搖頭微笑道:“既然這樣,那這次的逃生者游戲我不干了。”說著他還真的想走回原位去的樣子。
“等等!”
這時,一個優美的聲音讓墨祥止住了想走的心。他沿著那聲音看去,卻發現是櫟婉柔說的。
“婉柔同學,你對我的提議有什么看法嗎?”墨祥饒有興趣的看著櫟婉柔道。
櫟婉柔看著墨祥美麗的眼眸透露著堅決道:“我做第二個逃生者!”
“什么?”不但是墨祥無語了就連在場的人也無語了,這是什么跟什么嘛!就墨祥剛剛那提議充其量也就是耍無賴而已,怎么這會櫟婉柔還心甘情愿的和他一起做這逃生者了呢?不會是傻了吧!
“婉柔,你在說什么?你難道沒看出來墨祥是在耍賴的嗎?”蕭子恒這會可擔心櫟婉柔了,沒辦法,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櫟婉柔犯傻?。?
“我說得很清楚。”櫟婉柔看著蕭子恒微笑道:“對于這樣合并的游戲我覺得墨祥說得也沒錯,而且我之前也是那組的逃生者不是嗎?”
“可是這和上次的游戲不一樣,這可是四個扔球者和兩個逃生者間巔峰對決啊!那難度絕非是上一場游戲可以比擬的。”蕭子恒認真道:“我看我還是幫你取消吧!如果實在不行就讓我來替你當逃生者好了?!?
“得了子恒!我既然已經說了那你就讓我玩一次唄!你放心好了,這只是游戲又不是戰場,不會有危險的。”櫟婉柔對著蕭子恒安心一笑,而后就見她毅然地向著包圍圈走去。
“喂!”蕭子恒有些懊惱了,他想,婉柔怎么就這么倔呢?她難道就沒看出來我很擔心她嗎?誒!
“真沒想到愿意做第二個逃生者的人竟然會是你。”墨祥看著同樣走進包圍圈里的櫟婉柔略感意外道。
“呵呵!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就是游戲一場嗎?”櫟婉柔無所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