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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我打的就是你”說著又一巴掌輪過去但卻被那校長抓住了。他盯著她陰狠道:“夠野!這才是我喜歡的類型,怎么樣,只要你能當我的情人我就答應(yīng)收留你兒子做我的學生,考慮考慮?”
“呸!”她猛地拉回手怒罵道:“沒想到這的校長還是個流氓。”
“你!”那校長憤怒的盯著菡簌苓,并用手指著她道:“你竟敢說我是流氓?好,我今個就做一回流氓讓你看看。”說著他猛地扒起菡簌苓的衣服,菡簌苓驚叫一聲,單手擋著校長那魯莽而侵略性的雙手掙扎著,并向后退著可她懷里的孩子卻哭了起來。
而一旁的那位婦女也在此時沖上前拉著校長的手喊道:“不要啊校長,我們不報名了,求您別這樣,您放了她吧!”
那校長回頭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喊道:“滾!”就猛地一甩手,把她重重地甩了出去,她一個不留神就摔倒在地上,還好她用身體護住了她懷里的嬰兒。
而菡簌苓這邊,只看校長像個瘋狂的猛獸般狠狠地把菡簌苓壓倒在地,她懷里的孩子也被那校長給壓著喊出痛苦而揪心的哭喊聲。菡簌苓淚流滿面地喊道:“走開,你這禽獸,別碰我孩子。”她想推開他,但是校長身強體壯,而且體重比自己重上好多,所以,任憑她怎么推都無濟于事。那校長看著她懷里橫著的孩子覺得是個障礙便猛地搶著這孩子想把他丟掉,菡簌苓手快,她急忙地抱住孩子的身軀和校長搶著,而那那孩子被那兩位拉扯著,喊出一聲聲極為痛苦的哭啼聲“哇嗚!嗚哇!”聽著揪心。
倒地的那位婦女艱難地爬起來,一點一點地抱著正在哭喊的孩子步履艱難地朝著他們倆走去,可見她受的傷也不輕。而除此之外那位叫大富的保安則是站在原地定定得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沉默不語,好似這所發(fā)生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像看電視一般。
但就在這會,那位大富喊道:“校長,有人來啦!”這一聲驚喊喊起,校長楞在原地,菡簌苓見此搶回了孩子護在懷里。
此時的孩子哇哇大哭著,可見驚嚇不輕啊!
校長陰晴不定地站起身退開幾步大富就走上前把校長拉了回去。而那婦女這會也艱難地趕過來了, 她吃力地扶起痛哭不已的菡簌苓道:“妹子,別哭了,咱們走吧!”
“嗚哇!嗚哇!”她們懷中的孩子還在哭著,菡簌苓看向那學校,只見校長和那保安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想必是跑回學校里了吧!
菡簌苓覺得很不甘,很委屈,就在剛剛她差點就要把自己的兒子給摔死并被強暴,想到這她就滿心悲痛。而這會腳步聲漸漸清晰,她想著把這件事昭告天下但卻被那位婦女給攔住了。她對菡簌苓說:“別去了妹子,沒用的,這個學校在村子里可是名望得很呢?你和他們說他們怎么可能會聽你的呢?而且他剛剛毫不在意咋們?nèi)ゴ逦瘯幐嫠蔷妥C明在村委會里一定也有他的人在給他撐腰。你說咋們這婦道人家又抱著個娃,沒憑沒據(jù)的也沒人脈做靠山,這咋告啊?”
菡簌苓悲痛道:“可是,就這么算了嗎?”
“誒!妹子,想開點吧!為了孩子咱們就忍一忍,到別的學校看看,興許還能碰上一個好的學校也說不定呢?”
菡簌苓心下無策也只能這么不甘的離開了那個學校。她們走在半路,菡簌苓對著那婦女道:“你也是來求他的?”菡簌苓問。
“是啊!俺家窮,種了兩畝地能夠養(yǎng)活俺三口就不錯了,在加上今年鬧旱災(zāi)鬧得嚴重,那莊稼更是長不出收成來。誒!”她嘆了口氣又道:“之前的兩畝地多出的糧食還能賣點錢補補家用,可現(xiàn)在長出莊稼能夠熬得到過年就不錯了,又怎么舍得拿這最后的口糧去換錢呢?而且聽這的左鄰右舍還說那學費還挺貴的,這光是一學期都要四百塊呢?所以,俺能有什么辦法?只能抱著俺的娃去求這的校長唄!可誰知……”她說到這聲音都帶著哭腔,但馬上她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問:“怎么妹子,你也是來求他的?”
“嗯!”她點頭,有什么辦法,一樣是命苦。
“誒!看來這世道真是不公平,這富人和窮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你說,這村子里有錢的人家有多少?這辦個學校學費還得收那么貴?這叫咱們這些老百姓怎么交得起啊!”她冷哼著又道:“俺看啊這學校就是沖著咋們村沒讀過書的人來的,你說妹子這誰不知道讀書好啊!又能識字,又有文化,還能搞建設(shè),脫貧致富對吧!誒!這破學校挨千刀的校長他就是不通融,死都不賣給我們面子,你說這是什么人啊!”
“他那叫趁火打劫!”菡簌苓不滿道。
“什么?啥是趁火打劫?”婦女問。
“他就是知道咋們要去求他所以他才壓那么多的價好賺高利潤。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么?”他說著越來越氣到:“不行,我還得去告他,不能讓他這么好過。”
“別去了妹子,聽俺一句勸,為了孩子咋們就別和他斗吧!俗話說得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你看著吧妹子, 他現(xiàn)在是囂張氣焰的,等過不了多久就會遭到報應(yīng)了,咱們別理他,到時自會有人收拾他的,何必還去和他斗呢?現(xiàn)在主要的是要把你的娃給養(yǎng)大成人。”那婦女苦口婆心道。
菡簌苓知道那婦女是在安慰她,但是剛剛那校長對她的所做所為以及恥辱和強暴讓她差點慘遭其中,想到這她覺得無比的委屈,她很想去告他,但卻看著懷里那哭得揪心的孩子心下又有些猶豫。
“妹子想開點吧!為了孩子。”那婦女安慰道,菡簌苓抱著懷里的蕭子恒痛哭著。為了孩子,她忍……
之后,她又去找了很多村子里私辦的學校,但都因為沒錢所以到最后都以失敗而告終。
后來,她來到了普靈村,也就是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安頓下來后就暫時不打算提前幫兒子找學校通融的事了。那時候的她一心想著積攢費用讓蕭子恒以后過得好些,同時也是為了蕭子恒的學費做打算。
可這錢不好掙啊!因為當時村里交通不便,要走到縣城去都要步行三四個小時,再加上家里又沒男人,蕭子恒還小要人照顧,即便左鄰右舍的好心大哥大姐愿意幫忙待看也顧不過來。但好在她學會了養(yǎng)雞和養(yǎng)鴨,這生活還算過得可以。
就這樣又五年過去了,她養(yǎng)鴨養(yǎng)雞賣來的錢也積攢到了兩三千塊,而最近在村里又新辦了一所漂亮的學校,她想著去那里問問能不能讓他的兒子去那上學。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這個私辦的學校不是為村里的孩子們開辦的,而是為了打造一個自然的綠色生態(tài)系統(tǒng)環(huán)境的學校出高價建設(shè)給高官子弟讀的。這么一來,菡簌苓的希望又要破滅了,但她還是不死心,又懇求他們能收留他的兒子。
那校長見她那么堅持多少也有些動容,于是他對菡簌苓道:“要收留你兒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交得起學費就好了。”
“多少?”她問,那校長張開一只手掌對著菡簌苓,菡簌苓吃驚道:“五百?”
“不!”校長搖頭。
“一千五?”菡簌苓又道。
“不,是五千。”那校長緩緩道。
五千!這是個什么概念?她現(xiàn)在所有的積蓄最多也就是三千來塊,五千?這叫她去哪里找啊?她苦笑道:“能不能在少點?最近拿不出那么多錢,要不先欠著行嗎?”她苦笑道,但那校長卻冷笑地看著她說:“這已經(jīng)是我給你開得最廉價的條件了,若是不行那你就回去吧!我們學校是從不賒賬的。”
被校長拒絕后她心灰意冷,雖然她還是不想放棄但夜漏偏逢連夜雨一場不幸的災(zāi)難又像海嘯般沖毀著這幾乎支離破碎的家。
瘟疫。
這個像魔鬼一般恐怖的疾病在她所飼養(yǎng)的牲畜場里如火苗碰干柴般蔓延成熊熊大火,雖然她已竭盡全力的去挽回,但終歸還是倒數(shù)破滅。所有的雞、鴨沒過幾天就紛紛倒地不起。
那時候的她損失慘重,沒有補貼,也沒有任何可挽救的措施,一切的一切付之東流。
好在雖然牲畜沒了,但還有雞蛋作為最后的殘余價值,但這也挽救不了什么,同樣還是損失頗大,她不得不暫時放棄飼養(yǎng)家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