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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別動手,過幾天還得靠我來復查呢。”李成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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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住的巷子,叫蘇巷,相傳名妓蘇師師住過這里,因此而得名。
這幾年東州大搞城市化建設,一些要拆遷的老城區沒部門管,越發破落。蘇巷也是如此,原住民們得了不少拆遷補貼,早搬走了,只剩下一些外來打工人員作為租戶,于是這里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貧民窟。
正是黃昏時光,打工的人還沒回來。剛下過一場急雨,余熱未退的青石板路面上水汽升騰。周曉蘭在洗衣服,一輛車牌號為東A00001的奧迪停在院子門口,不過她沒有看見。
“阿成,回來拉,今天好早哦。”周曉蘭跟他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曉蘭姐,診所里沒有你要的藥。不過我跟老板說了,他答應我改天去醫院開幾盒來。”李成忽然想起周曉蘭交代的事情。
“沒事,麻煩你費心了。”周曉蘭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繩子上,她穿了件長袖白色滌綸襯衣,下面穿件及膝的卡其布裙子,估計今天晚上是要扮學生妹唱歌吧,李成揣測。
周曉蘭舉手攤衣服的時候,正好背對著他,無意間李成觀賞到曼妙的女體,周曉蘭的小腿纖細而有力,大腿修長,抬起雙手晾衣服的時候,胸側露出一段豐潤的弧形。白襯衣不遮光,夕陽斜照,照了個通透,門掩黃昏,掩不住風情。李成矗在那兒發呆。
天氣很熱,女人汗津津的,一股體香散發開來,清淡而彌遠。李成忽然覺得口干舌燥,彎下腰去,開了水龍頭大口喝水,漂白粉的味道直嗆鼻子。
“阿成,別喝生水呀,鬧肚子呢。”周曉蘭到屋子提了個開水瓶出來,“我今天趕早場,這瓶水放你屋里吧。”稍做收拾,周曉蘭拎了個坤包就走了,兩片院門“吱呀”合上,門背并成一個大大的“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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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成在院子里翻翻滾滾打了兩個鐘頭的太極拳才上床睡覺。
當民工的時候有一頓沒一頓,在監獄里無思無慮,出來之后又一直忙著解決溫飽問題。李成一直沒有好好打算自己的未來該怎么走,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直到今天,三五個人,兩三句話,幾杯小酒的功夫,初中畢業的李成就成為了大學老師,中醫學院院長的徒弟,并即將擁有執業醫師許可證。
從民工到囚犯,再到東州一把手的救命恩人,大起大落的命運刺激了李成,他想起小時候聽的評書里,英雄好漢,都是“醒掌殺人柄,醉臥美人膝。”權力、金錢,真是個好東西啊。睡意朦朧中李成想到。
晚上10點半,李成被隔壁周曉蘭的聲音吵醒了。家具砰砰亂響,夾雜著幾聲痛苦的呻吟。李成喚了兩聲,沒人回應,趕緊起床看個究竟。
李成推開門的時候,周曉蘭的樣子嚇了他一跳,她把自己牢牢綁在床上,只穿了套白色的內衣褲,手腳均被黑色尼龍繩綁著。蝦米似的弓在床上,嘴里咬著塊毛巾。像饑餓的母獸般低嚎,頭在床板上撞的砰砰響,眼睛死死的看著床頭柜上一根針筒。
看見李成進來,周曉蘭吐出嘴里的毛巾,嘶著嗓子道:“快,給我針,給我針!”
李成松開周曉蘭手腳上的尼龍繩,周曉蘭掙扎著想要拿注射器,卻被李成緊緊抱住。周曉蘭哪里掙的過他,情急之下咬了李成一口。
然后李成齜著牙給了她一針,不過是金針,不是注射器。
李成注意到懷里女人的手肘上一片針孔,數了數大概十多個,皮膚也沒有發青,看來是剛開始吸毒不久。怪不得她總是穿長袖衣服。李成實在沒有想到,這么溫柔典雅的一個女人竟然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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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味微苦,性極斂澀。功效:斂肺、澀腸、止痛。“斂”即收斂,“澀”即固澀。作用于人體后由于其斂澀的作用過強,就會出現瘀阻、瘀滯,中醫稱之為“毒瘀”。而西醫的看法是,無論是可卡因還是海洛因,所謂的“上癮”從醫學角度來說就是“戒斷癥狀”,本質是一種神經紊亂癥。李成也沒有見過吸毒的病人,他先令周曉蘭昏睡,然后賣力地在手三陽足三陽等六條經脈上按來按去,嘗試著用發汗行血的辦法排除“毒瘀”。片刻后,女人大汗淋漓地醒來,渾身濕淋淋的,白嫩光滑下是一片火燙,就像剛出水的雞血玉,艷若桃李。
李成把周曉蘭抱到院子里,想給她降降溫。女人目光迷離,顯然誤會了李成的意思,不過尚未出離迷幻狀態下的她反而主動奉上嘴唇。
兩人激情擁吻,李成從未想過女人的嘴唇竟然如此柔軟。周曉蘭忽然大哭起來,哭著哭著,李成發現筋疲力盡的女人竟然睡著了,窗外是電閃雷鳴,夜打芭蕉。李成就這樣擁著一懷羊脂美玉,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