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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錢了,就變壞?那不是就指我們嗎?現在咱們也算有錢人了,老大,你說咱們怎么花?”麻洪生興奮地嚷道,可話剛剛講完就頭上挨了一個下,“哎呀!”
原來是原先讓他機靈點的男子冷地出手拍了他,“就知道錢!”之后,便冷靜地說道,“既然錢已經到手了,那關于趙牧怎么處置?大哥?”抬頭看向主事的程漢。
這時,老二程彪就想出口,可話到口中,發現老三那不一樣的眼神便立即收住了嘴。他知道自己雖在這四人中排行第二,那都是大哥與老三有意讓著他的,誰讓他“武力”最強。
“你的意思呢?難道?”程漢疑問道。
“從這次趙牧的事情上,我覺得有些觀念要變了。大哥,你倆不覺得:就他,姓趙這樣的窩囊廢都可以在沿海城市折騰幾年,發了財,我們呢?這次要不是大家舍得一身膽敢把皇帝拉下馬,別說這二十萬,就三位數就足以讓我們興奮幾天。當然,這次主要還是靠大哥的運籌帷幄,肉票目標判斷地準確,居功至偉!”麻廷玉分析道,說完,俯身從敞開的旅游包中拿出一捆大團員的人民幣,甩甩,數數,而后遞到了程漢手里。
“滅口,事情可能就鬧大了,會驚動了公安;可若放了,他雖不認識我們幾個,畢竟見過老二和小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咱們也只為求財!嗯,老三,你書讀的多,一定會想出兩全的辦法。”程漢奇怪麻廷玉為什么會改變初衷,雖然之前分析地對,觀念要改變,可當前最主要的還是人質后續處置;他明白麻廷玉說功勞都是他大哥的,居功至偉,可實質上真正出謀劃策的還是這個略顯文弱的老三,所以干脆來個直接,將問題重新拋給了麻廷玉。
于是,作為老二的程彪與小四麻洪生一起將眼球定在了麻廷玉臉上。對于程彪來講,他一向比較羨慕與敬佩能說出大片“道理”的老三,而小四麻洪生更是敬重這位比自己高一輩分的同姓人,四人相識接觸雖只有2年,但彼此之間卻有種說不出的臭味相投,默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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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趙牧的性命是保住了,可也受到了程彪與麻洪生地嚴重警告:花錢消災買平安;而等他在自己老婆再三地催促之下去公安報警之時,那已經是一個月之后的事情,而此時的程漢四人早就坐著綠皮火車,開出了安徽,并順利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溫州,傳說中最具活力與有錢的地方。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說將來要娶我進門,轉多少身,過幾次門,虛擲青春,小小的誓言還不穩-----”孫馨茹輕聲地哼著剛剛某人在電話中唱給她的片段,一臉幸福表情,一邊卷起袖子準備親自打掃起房間起來。即使如今這些房間的清掃整理工作早已不需要她來做,而是由她親昵地稱呼為“蔡大姐”的蔡靜芬來全權負責;可從小到大養成的自立與習慣,再加上在香港別墅那段系統性地培訓,陡然間讓她回憶其學生生涯中“流水不腐,戶樞不蠹”的印記,沒有自己親自地動手總感覺內心缺失了點什么,或許這就是一種對家經營的執著與向往。香港雖然也有大的家,可廣州的窩才是屬于她與某人,兩個人的地方。
自從香港回來后,孫馨茹更加感覺到工作的稱心如意,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充實與滿足。無論學校的音樂課,對老師園丁的職業追求;還是業余時間,在錄音棚中與志同道合的一班人共同暢游在音樂大海中;或者接受公司經紀人,一位有沈青青夫婦介紹的成熟、穩重、可以信任的中年男子安排的應該屬于商業性的活動(至少這是沈青青與東方以謙告訴她的);還有就是與某些朋友相識,如獨立音樂人、填詞作曲家、追蹤在明星道路上的個人、組合等等,有年輕、充滿激情的,有偏執、醉心藝術的,有暢談、熱愛音樂的------可事實上,這些人與她就音樂這條道路,從加入公司的那刻起,便已經存在溝壑,不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這無論孫馨茹愿意不愿意,想不想就可以改變的,反之,那些認識孫馨茹的人,無論男女都對她贊賞有加,尤為為她不一樣的氣質而吸引、親近,更別提孫馨茹原在學校里的諸多學生了。
“哎呀,我的大明星!你,你,你怎么穿成這樣,這,這活能是你干的嘛!快,快,快停下來!”開門進來的蔡靜芬第一眼看到孫馨茹穿著自己平時打掃衛生時穿的雪白服裝,立馬像被踩到尾巴的寵物貓一樣,扯開喉嚨放聲高喊,鞋子也不脫,提著手中的一籃子菜快步走向在抹擦沙發的孫馨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