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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青知道那連長未來有權有勢,自然攀附上。但剛開始人家不喜歡她,她是故意在連長和原主之間表演兩面派,讓原主覺得她受委屈,讓連長覺得原主糾纏她,這樣一步一步利用原主激了連長對她的憐惜,相處了,她用盡渾身解數讓連長娶了她。
來她跟著隨軍,養尊處優地做著官太太,原主出獄那年,們一家回鄉祭祖,當時她可光鮮亮麗了,顯然過得非常非常好。
原主自己不是什么好東,卻也沒有真的把誰害成什么樣,和情敵之間互相算計也都是打一架賠錢就能解決的。能接受自己為了心上人變壞、受罰,但不能接受這一切都是心上人的算計。
一切都是假的,從對付情敵的那些手段和來知道誰家有什么去偷,都是蘇知青裝作不經意透漏給的。原主窺見真相,想過和蘇知青撕破臉,狠狠報復蘇知青。但知道自己什么德性,的結局大概是那樣,左右都沒什么好,都是罪有應得,就像被老天玩弄了一樣,突然就覺得心灰意冷,萌生死志。
于是陶睿就得以借用這具身體,等離世時,原主的靈魂也會離世。
陶睿融合完記憶有點懵,因為穿越過那么世界,沒遇到過這樣身邊全是極品的情況。真的家里人全是,心上人也是,平時玩的朋友也是。
而且這會兒不流行分家,分家也別想和親人撇清關系,否則會被大家當怪物看待。在這經常需背語錄的時代,和家人鬧翻不來往,那簡直是思想有問題,一點感情都沒有。
陶睿又覺得頭疼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不過想到梁玉馨可能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又不禁莞爾。
來都來了,那就玩玩。不就是極品嗎?想當極品,誰能拼得過?反正別人別想占便宜,也別想欺負,那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陶睿揉揉額頭,坐了起來。外面在吵吵,看來是原主連著五天偷雞蛋給蘇知青,讓嫂子忍不下去了,一定算算賬才行。
琢磨了一下原主吃的用的,穿上鞋就走了出去。
家里人,這會兒正是七月,大家就在院子里擺桌子吃飯了。一露面,吵嚷聲戛然而止,誰也沒想到突然出來。
可等大家看到臉上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心氣兒就不順了。
大嫂薛金花陰陽怪氣地,“呦,老五知道出來呢?是聞著飯香味兒怕缺了你的?”
陶睿洗漱一下就坐下端起碗,直接夾了塊玉米面餅子,抬頭一笑,“是啊,我再不出來這不都吃光了嗎?你們可真有意思,吃飯咋不叫我?”
大嫂氣道:“飯是給家里人吃的,可不是給賊吃的,怎么你早上拿了倆雞蛋不夠吃?我天沒亮就出來撿雞蛋了,都沒攔住你,你這是抹黑做賊呢?”
陶老頭眉頭一皺,老太太立馬敲敲碗,“別賊不賊的,家里沒賊。”說著又瞪了陶睿一眼,“把你拿走的雞蛋都給我補上,咱老陶家的東沒有便宜外人的。”
陶睿笑嘻嘻地道:“你們看看我吃的這點飯,一年到頭一共能吃少?就算你們整天罵我上工偷懶工分少,我賺的也足夠我一人吃了吧?拿幾雞蛋怎么了?二哥,你最會算了,你說我這話對不對?”
大家都是一愣,二嫂王雪梅道:“咱家又沒分家,誰賺的不是一家人一起用啊?老五你啥意思?搞分裂?”
陶睿攤手道:“搞分裂的是我嗎?你們大房三、二房四的,這么張嘴說吃就吃,我就一張嘴,一起用也是我吃虧好吧?我吃了幾雞蛋是我吃虧呢,怎么幾兄嫂欺負我?”
眾人被氣得飯都吃不下去了,可你反駁,居然好像沒什么道似的。順著這說法一算計,都不用仔細算,大小伙子上工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一張嘴吃再也不到哪去,賺的工分真是夠養活自己了,可這是這么算的嗎?
陶東不高興地訓斥道:“老五你太不像話了,一家人沒有單獨算的,你少說兩句,吃你的飯。”
陶睿辜地看著,“我本來就吃飯啊,不是大嫂非拉著我說我偷雞蛋嗎?你家鐵蛋沒吃過雞蛋?昨天大嫂撿雞蛋藏起來一,那算大嫂給偷的唄?我看見了。所以昨天吵吵丟三雞蛋,有倆我承認我吃了,有一可是進鐵蛋肚子了。”
全家人都看向薛金花,薛金花臉色忽青忽白,罵道:“你少血噴人,你說啥就是啥啊?我說我看見你偷……拿了呢。再說你吃啥了?你咋弄熟吃的?你就是給那知青了,吃里扒外!”
陶睿咬了一玉米面餅子,有點粗糙,不好吃,倒也沒到難以下咽的地步。又喝了看不見土豆絲的土豆絲湯,才說:“大嫂,來,你給大伙兒仔細說說,你哪只眼睛在哪在什么時候看見我給知青了,可別撒謊啊,長舌婦可沒有好下場。”
“老五!”陶東呵斥一聲,“怎么跟你大嫂說話呢?”
說完又不悅地瞪了薛金花一眼,“吃飯,別嘚嘚沒完,以老五別拿雞蛋就行了。沒看見的事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那拿了那么雞蛋就算了?憑啥呀?”薛金花氣勢弱了些,主她確實偷了雞蛋賴陶睿身上了,這會兒被揭穿有點心虛。
陶老頭和老太太都看向陶睿,表情嚴厲,帶著點不耐煩。對引起這些鬧心事煩。
陶睿看們一眼,混不吝地說:“怎么了?我吃了是用我的工分養自己,頂算你倆養我,對吧?鐵蛋寶蛋們吃了算咋回事?用我的工分養們,就是讓我給哥哥們養兒子唄?憑啥呀?”
薛金花問了一句“憑啥呀”,陶睿也跟著問了一句。可陶睿問的就讓人不好回答,雖然們覺得不是這道,但怎么跟陶睿辯啊?說讓給哥哥養兒子?這話咋這么別扭呢?
幾哥哥也黑了臉,這不是罵們沒本事嗎?
陶直接就站起來了,擼袖子耍橫,“你再說一遍!家里裝不下你了是不是?你上天吶?”
三嫂李招娣連忙拉了拉的衣服,低著頭一臉窘迫。人家陶睿說的是幫哥哥養兒子,家又沒兒子,起來摻和什么啊?
陶一點不給她臉面,伸手一撥就把她扒拉開,指著陶睿大聲道:“你是不是翻天?能不能消停?再嘚啵試試?”
陶睿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又看向陶老頭,“爹,我吃幾雞蛋都一家子罵我,想打我,那三哥輸錢咋算?我可沒有私房錢,三哥居然有私房錢,大哥大嫂不是說家里的東都一起花嗎?輸錢該揍吧?”
“混賬玩意兒!”陶惱羞成怒,踢開凳子就沖過來,被陶東、陶南一起拉住,同時叫陶睿少說兩句。
陶睿撇撇嘴,“真有意思,你們說我就行,我說你們兩句就不干了。丟人現眼。”
“夠了!都給我坐下!”陶老頭把碗重重一撂,臉色黑如鍋底。
所有人都閉上嘴,就連陶都瞪著陶睿坐下來。
只有陶睿不怕死地笑嘻嘻,“爹,你最公平了,可別偏心幫們說話。你知道我是一點沒占便宜的,我也不說公平,你別讓那些占便宜的人找我茬就行了。”
陶老頭皺眉,“就你話。吃堵不住你的嘴?不想吃別吃!”
“那不行,我沒吃飽呢。幾哥嫂這么不容我,我干啥幫們養孩子?”陶睿說著幾吃完餅子,又夾了一塊咬了一。
餅子是一人一塊,居然吃了倆,所有人都瞪著,視線像燒穿。
陶老頭怒道:“別再張嘴閉嘴胡說八道,滾回你屋去!有你們幾,不想吃都滾,幾雞蛋的事兒是掀房頂?像親兄弟嗎?”
家里少見陶老頭怒,一時間誰也不說話了。就陶睿不受影響地繼續吃吃喝喝,夾了兩筷子咸菜。陶老頭見狀氣得腦殼疼。
不等再罵人,陶睿經吃完了,起身道:“撐得慌,我出去溜達溜達。”
臨走前又笑道:“大嫂你說你虧不虧?盯著我干啥?你閑得慌就盯二哥啊,家那倆小子可沒少吃,比你家鐵蛋吃的了,就是我二哥二嫂也比你們兩子吃得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