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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悅倒是不在意，低頭就去看顧意。

“顧笨笨，捏什么的？快，別捏了，叫聲叔叔。”程悅臉上堆著笑容。

老板家的這個小屁孩可有‘性’格了，高冷，你不纏他纏的勤快點，他壓根不理你，沉浸愛自己的世界里，玩兒的不亦可乎。

顧笨笨終于被他叨擾的不耐煩，抬起頭來看著程悅。

“哎喲，終于看我了？”程悅心里高興，湊上去就要親他臉頰一下。

誰知道，嘴還沒有碰上顧意的臉，不知道顧意是有意還是無意，‘肉’嘟嘟的身子往旁邊一偏，躲過程悅的臉，小手顫巍巍的舉起來，黑乎乎的橡皮泥好巧不巧的就印在了程悅的嘴邊。

“噗噗噗，啊呸!”一股‘亂’七八糟的味道忽然抵到舌尖，程悅只差沒吐出來。

一抬眼，就看到黑乎乎的橡皮泥，還有故意那張淡定的臉。

“你小子！”程悅十分挫敗，手掌揚起來，這樣子看上去是要打顧笨笨的屁股。

萬子的臉已經(jīng)黑了。

顧笨笨圓溜溜的大眼睛也盯著他。

忽然，程悅的手還沒有落下來，顧笨笨就飛快的動了下，小嘴巴撅了撅，在程悅才剃過胡渣的下巴上啾了一下。

程悅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了……

他回頭，盯著也是一臉驚愕的萬子，幾乎是喜極而泣啊，“萬子，你看到了嗎？這家伙剛才是親我了嗎？”

整個會議室不斷有進來的人，他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大聲的嚷嚷，剛剛是不是被人親了……

“笨蛋。”

哪知道，這高興還沒能延續(xù)兩分鐘，萬子都沒有出聲肯定她剛才是不是被顧笨笨親了。顧笨笨卻已經(jīng)恢復到之前的樣子，還聲音‘迷’糊的說程悅是個笨蛋。

“我c……”程悅脫口而出一句國罵。

手指已經(jīng)飛快的捏住顧意的耳朵，“小家伙，你再說一句，再說一句，看我不打爛你屁股。”

“笨蛋。程悅，笨蛋。”

程悅話音剛落，顧意就毫不客氣的再來了一句，這回還清晰的，帶了程悅的名字。

……

程悅就差沒有哭出來了。

萬子則在一邊笑死了。

顧笨笨記憶力很好的，經(jīng)常在絮園出沒的一些顧一川的下屬或者兄弟，他都能對著臉叫出來名字。程悅送給他的玩具書，書上的車牌他都能認出來，家里的幾輛座駕，他也能叫出車名和型號。

而剛才的程悅舉手作勢要打他屁股，而他看到就賣乖的去親程悅，也是平常的習慣。因為每次他惹盛夏生氣，盛夏舉手嚇他的時候，他就會去親她。

當然……像剛才這樣，指名道姓說誰誰誰笨蛋，著當然還是第一次。

“你個死小孩，你才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被一個小孩子欺負，程悅可是氣瘋了。張口就說起了全家。

“什么？”誰知道，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了一道低沉而內(nèi)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