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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點都不稀罕你的幫助,給我哪涼快哪呆著去。”秦央咬著嘴唇,腦海中不由得響起了林曉的那個電話,想起了她罵的那些難聽的詞匯。
“你個賤人,明明長得那么丑,還硬要把歐夏拴在你身邊,對歐夏公平嗎?”
“歐夏要是和你結了婚,生下來的孩子得有多丑啊?你不會有負罪感嗎?我忍了你那么多年,還不是看上歐夏的面子上!”
“呵,我已經(jīng)見過歐夏的父母了。孩子也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放心,我會和歐夏永遠在一起的。”
……
秦央深呼吸一口氣,不知何時眼睛已經(jīng)紅了,她抬頭望了望歐夏的側臉,手不由得攀上了對方的脖子。
“嗯?”歐夏對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感到了一絲的意外,但下一秒,這種意外的情緒便轉(zhuǎn)化成了肩頭傳來的劇痛。
秦央冷著臉,照著他的肩膀便狠狠咬了下去。
歐夏一吃痛,手上一松,把秦央又摔了一遭。這下,縱使他脾氣再好,也有了些怒氣:“你和我有仇嗎?先前問路的時候,你故意騙我去女寢樓也就罷了,我不計前嫌地來幫你,還反咬我一口?”
秦央也不去看歐夏別扭的臉,掙扎著摸向身邊的欄桿,瘸著一只腳,艱難地向一年C班的教室走去。每走一步都是鉆心刺骨的疼痛,但那些和心里的疼痛比起來,真是渺小得不足道了。
“這個女生怎么回事……”歐夏望著矮小又胖嘟嘟的秦央,心想,這不過是他們倆第二次見面罷了,怎么對方就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一樣?難道是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她?或者說她得了不能接觸異性的病?
歐夏心里滿滿的疑惑,視線在秦央身上一刻也沒挪開過。
眼看著前面已經(jīng)沒護欄了,他嘆了口氣,便追了上去,也不管秦央怎么踢打怎么抓撓,再次將她公主抱,強行帶到了教室門口。
“你的座位在哪?”
站在教室門口,他們倆再次接受了一回注目禮。正念叨著“”的地中海數(shù)學老師,推了推比酒瓶底還厚的老式眼鏡,看清了門口那倆人,倒也開明,揮了揮手便讓他們進來了。
“你總不想讓我一直抱著你站在教室門口吧?趕緊告訴我,我把你放位置上去。”
歐夏頗為無奈,連問了兩回,這胖女生還是不冷不熱的,壓根都不愿意搭理他,簡直高冷得像女神……經(jīng)病。
老是站在門口也不合適,把她扔地上更不合適,于是歐夏四下看了看,瞄到了靠窗的最后兩張座位,干脆就走了過去,把秦央丟到了角落里。
上午的課也就只剩下半節(jié)數(shù)學課。
等到下課,秦央憋著腳疼,別扭地扭回自己的座位,看都不看歐夏一眼,更別說提個謝字了。
雖然說這時的歐夏與自己才剛剛相識,多少人求“人生若只如初見”,但秦央是不求的。沒錯兒,她喜歡歐夏,哪怕是十一年后的歐夏對她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情,她還是沒辦法把他徹底地從心里剔除出去。最好的朋友,最愛的男人,有時候人生就是如此惡心,做著叫人大跌眼鏡的排列組合。
教室里已然空蕩蕩的了。秦央狠狠地蹂、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趴在半開著的數(shù)學書上,睜著眼睛發(fā)呆。她不敢闔眼,因為閉上眼睛就會浮現(xiàn)歐夏的臉,現(xiàn)在的,十一年之后的,重重疊疊,她覺得頭疼。
這時候,肚子也開始不爭氣地叫了起來,秦央摸了摸自己腰間鼓鼓的肥肉,忍不住罵道:“不知道是不是被餓死鬼附身了,成天除了雞鴨魚肉就沒別的了!一頓不吃就兩眼冒火,特喵的。”
正罵著,卻見一只白胖的快餐盒從天而降,落到了她跟前的書堆上。快餐盒里隱隱飄出紅燒肉的氣味,秦央不由得咽了咽口氣,猛地直起身來。卻心疑是眼睛花了,趕緊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