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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心不是個容易沖動的人,白厲寒怎說她都可以,但她不能讓別人這么說她的父母,從小到大家人都是她最敬愛的人。
尤其是父親,在她的印象中既無私又偉大。就算是她心底里最愛的男人,也不能這么說她父母。
白厲寒根本不在意語心說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聽到白總兩字以后,心中猛的一搐胸口堵得厲害,某些火氣直直竄出。連垂放在大腿之上手都已悄然握緊,青筋顯而易見。
他并沒察覺,在他潛意識中對于“寒哥哥”這個稱呼他是有多認可,多希望她一直這么叫他,可那些赤果果的現實讓他不得不以這個借題發揮,傷了自己又傷了她。
語心態度突然變的疏離強勢,那么他可以更加疏離、冷淡、強勢。
“童語心,你今天是來求我的,沒資格問這么多為什么!”他眸光凌厲,聲音更是冰冷刻薄。
這一提,語心這才想起來這的最終目的,神情變了變,緊咬著的唇瓣也慢慢松開,再次看向他,聲音輕柔不少:“白總,我沒有忘記。”
“什么條件,請說吧。”
對于向厲白集團借款之事,顧逸朗曾和白厲寒談過,而對方的唯一條件就是讓語心來見他,這個忙愿不愿意幫還是取決于白厲寒個人。
而語心對白厲寒還是有一定了解,既然是讓她親自來找他,那么他也一定會有相對的條件。
與其等他開口,還不如自己先開口,畢竟是有求于人。
她的干脆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白厲寒嘴角微微一勾,嘴角的笑容露出一抹詭笑,毫不吝嗇的拍了拍手,隨即又是冷嘲熱諷:“果然是童晉良女兒,在利益跟前還真是主動的很。”
安靜的辦公室里,他拍手的掌聲是如此的刺耳,里面又包含了多少諷刺,多少輕蔑。
他就這樣一遍遍,一遍遍的傷害著她。
語心也在慢慢適應著這樣的他,壓抑著什么繼續開口:“白總,到底怎樣你才肯借資幫幫我父親公司?
白厲寒微微斂眸,嘴角的冷笑也瞬間斂下,冷聲道:“這就取決于你,把我取悅開心了說不定我會施舍點錢給你們。”
“……”一時間,語心未能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么,腦海里一直縈繞這句話,某種畫面在她腦海里浮現而出。
曾經,她在電視上、小說上看到過許多類似這樣的情節。沒想到這一幕卻真真正正的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不禁苦笑。
而最后關于這個取悅,都是肉/體嘗還?難道她也要這么做?
三年前,那一晚的殘暴和羞辱還不夠嗎?
想到這些,她的心深深鉆痛幾下。手也不自覺揪上了胸前衣領,慢慢的、慢慢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衣服也皺的不像樣。
她內心在糾結,在掙扎。白厲寒為什么?為什么非得這樣對她?一定要她在他面前難堪不成嗎?
她不遠相信他會讓她這么做,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語心開口:“白總,我不明白你這話什么意思?怎樣才能讓你高興一些?”
PS:開學的時間嘛,嗯哼~~你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