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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臉色煞白她明白皇后的意思了，那些換下的宮人是太后監視皇帝的探子，而這些人的下場只有一個，只是她想不通，皇帝不是一向最聽太后的話了嗎？

這后宮是什么時候變成了太后與皇帝爭斗的戰場來？

太乙輕輕一笑：“這么？你還沒有察覺嗎？”

花奴看到皇后的笑容心里一個激靈，雙腿乏力的軟跪下來磕頭道：“皇后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隱瞞的，殿下開恩，求殿下開恩！”

月奴不明所以也跟著跪下來不住的磕頭。她年紀尚小，一向是看著花奴學著做事的，皇后向來待她們寬厚，而且皇后看上去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她不明白花奴為什么這幅懼怕的模樣？

“本宮知道你是母親特意買來的人，母親也是怕本宮在皇宮里吃虧。”太乙開口說的話揭開花奴的底子。

“母親大概只知道你是宮里逃奴的女兒。”

花奴嚇得連討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唇顫抖發白，面無血色，如果說剛才她心里還有僥幸，皇后可能只知道她是辰國以前的宮人女兒的事，但顯然皇后知道的還要更多，甚至對于一切清清楚楚。

上一次皇后這樣輕笑的時候，一個身具萬夫不當之勇的將軍就這樣被皇后活活玩死。她怎能不懼怕？

然而皇后止住了說下去的話頭。

一句“太以家不是那么好混的。”就沒了下文。

太乙重新靠在榻上，身體放松。等著戰戰兢兢的花奴和月奴緩過來。

皇后沒有再說下去就是暫時沒有再追究的意思，也是在警告花奴聽話，不要再想多余的東西。

“不要以為皇帝乖乖聽從太后的話娶了公儀家的女兒進宮就是對太后再一次的妥協了。恐怕連太后都省心覺得皇帝這一次不鬧了是聽話了。但其實皇帝是明白娶公儀韻致是避無可避的事情，再者皇帝也需要一件事情轉移太后的注意力，好清楚太后安插在身邊的眼線。皇帝和太后在后宮的戰爭才剛剛開始，這個時候攪和進去，站在那一邊都沒有好事。”

涼涼的女音還有一絲不成熟的稚嫩，這話里的意思令花奴心神巨震，因為花奴之前有一個打算。

打算幫助皇后打敗元妃得到皇帝的寵愛后，進一步得到皇后的信任，再挑撥太后與皇帝不和，趁機接近皇帝說出那個秘密。

太乙挑起花奴低垂的臉，直視花奴的眼睛，令她眼里的算計無處藏匿，什么也沒說。

花奴知道皇后的意思，她一字一頓的表白忠心道：“花奴既然賣身太以家，生是太以家的人，死是太以家的鬼。”

皇后點頭道：“放心，如有機會，本宮會讓你如愿以償。”

月奴被皇后和花奴的話語弄昏了頭，迷迷糊糊的看不懂兩人的意思。皇后偏頭看向她笑，她也傻傻的回了個笑。

太乙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整個鳳宮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花奴松了口氣，勉強支持住軟綿綿的身體。

太乙拿起榻上的書本，翻到之前做了標記的那一頁，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你們都不喜歡太后的那個宮女，那本宮就想個辦法，再也不見那個煩人的宮女了，怎么樣？”

月奴小心翼翼的問：“殿下有辦法？”

太乙抽搐一只手指向門外“誰去幫本宮請扁鵲來？”

花奴起身，恭恭敬敬的說：“奴婢去請。”

月奴眼睛里閃閃的期待出去的目光一下子暗淡，只好放棄了，她總不能和花奴姐姐爭。盡管現在她有些怕皇后了。

皇后可有可無的點點頭，一心一意的沉迷在書本里。

昨天晚上皇后看這本書，半夜也不放下，直接在榻上看睡著了。